Most Read in the Category of 正义

1-) 圣行就是中正之道


第二个问题:
       至尊的真主在《古兰经》中如此描述他的使者(愿主福安之):
      “你的确具备伟大的品德”(古兰经68:4)。
       忠诚的圣妻阿伊莎(愿真主喜悦她)描述穆圣:“他的品德就是《古兰经》”,尊贵的圣门弟子们也都如此评价穆圣。这就是说,穆圣(愿主福安之)代表了《古兰经》所阐明的美德的典范,他拥有最佳的美德,他的天性被赋予美德。这位伟大先知(愿主福安之)的一言一行、一动一静都应成为人类的楷模。他的教生中忽视他圣行的信士多么不幸!那些想变更圣行的人多么可悲!
第三个问题:
       可敬的圣使(愿主福安之)被以最完美、最和谐的形式创造于世,他尊贵的生平确凿地证明:他的一动一静都恪守均衡和中正之道,他的每个行为都中和端庄,避免过分和不及。
       的确,穆圣(愿主福安之)完全奉行至尊主宰的钦命:“你应当按照主命而遵循正道”。(《古兰经》11:112)。在他所有的行为、语言和情态中,穆圣从不逾矩,彻底遵循中道。例如:
       他的理性之力常守智慧的核心,坚持端庄的中道,既不放纵导致腐败,也不压抑导致愚蠢,远离狡诈和愚蠢。
       他的愤怒之力,始终践行崇高的勇气,坚守正义和中道,既不放纵导致鲁莽,也不过分压制导致怯懦。
       他的欲望之力经常恪守贞洁,最大程度地保持端正无缪,既不放纵导致淫荡,也不禁欲导致去势。
       以此类推,在他所有尊贵的圣行中,在他所有的日常行为和司法裁决中,穆圣都严守端庄的中道,既避免不足,又严防过度不义。穆圣绝对避免浪费,甚至在说话和吃喝方面都以节俭为准则。
       详述这些真理细节的著作成千上万,但“对智者来说,一个提示就已足够”,圣行大海中迸溅的这一滴露珠就已使我们心满意足。
       我们的主啊!祈你赐福那集美德之大成的圣使,他彰显了“你的确具备伟大的品德”的奥秘,他宣布:“当我的民族腐败时,谁遵守我的圣行,就将获得一百个烈士的奖励。”
      “他们将说:‘一切赞颂,全归真主!他引导我们获此善报,假如真主没有引导我们,我们不致于遵循正道。我们的主的众使者,确已昭示了真理。’”(7:43)
      “我们赞你超绝,除了你教授我们的知识外,我们一无所知,你确是全知的,确是至睿的。”(2:32)
(迪月译自努尔斯《闪光》十一·十一下)


2-) 为什么昧信者永居火狱?


      问:以短暂有限的昧信时光换取火狱永恒无期的监禁,这怎么是正义呢?
      答:若以一年为三百六十五天计算,根据正义律法的要求,对一分钟实施谋杀的杀人犯,需要判处七百八十八万四千分钟的监禁。由于一分钟的昧信等同一千宗谋杀,即使根据人类的法律,一个在昧信状态中生活二十年并在这种状态下死亡的人,他应被监禁五十七兆亿二千一十二亿年。由此可以理解,这节经文多么符合神圣的正义:
      “他们将永居其中”(33:65)
      这两个数字之间的差距如此巨大,其原因是:由于谋杀和昧信是侵权和毁灭,损害他者的权利。实施一件谋杀案只需一分钟,但会毁灭受害者至少十五年的生命,所以谋杀者要被囚禁于今世的监牢;但一分钟的昧信,否定了造物主一千零一个至尊的美名,诋毁书写这些尊名的铭文,侵犯宇宙的权利,否定创造的完美性,无视证明造物主独一性的明证,拒绝万有的见证,所以昧信者被打入火狱的底层,万劫不复,“永居其中”。
         赛义德·努尔斯
(译自努尔斯《闪光集》二十八·十七)


3-) 人祖为什么被逐出乐园?逆徒为什么被打入火狱?

亲爱的兄弟们:
愿真主赐予你们大家平安!
     那天晚上你们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没有回答,因为以辩论的方式讨论信仰问题有害无益,当时你们的讨论变成了争论。现在,针对你们争论的三个问题,我写出简要的答复。详细的阐述,你们可以研读《箴言集》。那位药剂师提到了《箴言集》,但我注意到他并没有提到专论“前定与人的自由选择”的第二十六篇《箴言》。你们务必研读这篇专题,但不要像读报纸那样草草浏览。我建议药剂师研读《箴言集》,因为置疑这一类问题表明信仰观念薄弱,而《箴言集》全面证明了信仰的原则。
第一个问题:阿丹(愿主赐他平安)为什么被逐出乐园?他的部分后裔为什么会被打入火狱?这其中有什么智慧?
回答: 
     根本原因是履行信托的责任。阿丹所承担的责任旨在升华人类的精神,发展人类的潜能,使人类本质上成为完全彰显真主尊名的视镜。如果阿丹圣人留在乐园,他的地位就会像天使那样恒定不变,人的潜能也不会显露出来。然而,拥有恒定地位的天使为数众多,无需人类履行天使那样的虔诚拜主功课。神圣的智慧要求人类承担与其潜能相称的职责,使人的潜能无限发展。人因其众所周知的罪孽被逐出乐园,这是人性发展的必然结果,这个结果与天使的属性截然不同。
     这也就是说,阿丹被逐出乐园体现了纯粹的智慧和绝对的仁慈,这不是惩罚。同样,昧信者被打入火狱也正确无误,是公正的体现。正如《箴言集》第十篇第三章所述,昧信者在其短暂的一生中虽然仅仅犯了一件罪行,但此罪行罪大恶极。因为昧信是侮辱整个宇宙,贬低众生的价值,否定万有对至尊独一的见证,蔑视至尊主宰的美名,而这些美名就是通过万有的视镜而显现的。因此,为了从昧信者身上讨还众生万有的权利,公正大能的至尊主宰赏罚分明,将昧信者打入火狱,这体现了全面的正义,是正确的裁决。因为无限的重罪需要无尽的惩罚。
(译自努尔斯《书信集》十二·一)


4-) 正义如此实现

        犹如白昼的阳光,我们清楚地看到自己身上和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普遍的仁爱、无所不及的智慧和持续不断的恩典之中。我们也看到了令人敬畏的主权的迹象、崇高的正义和荣耀伟大的管理。事实上,至睿主的智慧无处不在,在一棵树上,智慧的体现多如树木的花朵和果实;在人身上,智慧是优渥的特恩,人的感觉、能力、肢体器官方面尽是智慧的体现。我们看到尊严强大的“正义”以惩罚之鞭毁灭那些叛逆的民众,严惩了努哈的民众、胡德的民众、萨利赫(愿主赐安之)的民众、阿德人、赛莫德人和法老。我们看到至仁主的恩惠维护弱小生灵的权利。有节经文极其简明地阐明了真主王权的尊严和伟大。
     “他的一种迹象是:天地依他的意志而坚定,当他对长眠地下的你们叫唤一声的时候,你们立刻就出来了。”(30:25)
       这节经文说明,天地犹如军营中整装待发的军队,恪守独一主宰的命令,坚守岗位,剑不离身,随着军号响起,响应指挥官的召唤,拿起武器,履行自己的职责。当天使伊斯拉菲勒(愿主安宁之)吹响复活的号角,那些长眠于广袤天地中的亡者就会立即穿上他们躯体的服装,起立整队集合。这样庄观的景观,这样万物肃然服从的场面呈现于每个春季,随着春雷奉命响起,沉眠大地军营的万千生物像严守军纪的士兵,整队出营。
       造物主的仁慈、智慧、恩惠、公正和绝对的主权无所不及,突破时空,延往后世,也就是说,真主无限的王权必然要求后世存在,正如《箴言》第十篇《复活论》所述,后世必定到来,否定后世的到来有上千种不可能性,这里简述几条:如果没有后世,意味着至美的“仁慈”就会变成极端丑陋的冷酷;意味着无限完美的“智慧”就会变成缺陷、混乱和无目的的浪费;意味着无限美好、温馨的“恩惠”就会变成无限丑陋、苦涩的屈辱;意味着无限公平的“正义”变成极端残酷的暴政。
       不仅如此,否定后世的到来也意味着破坏至尊主权的声望,降低荣耀、永恒的主权;意味着使庄严的王权和大能失去用武之地,失去了应有的辉煌;意味着指责完美的主权为无能和缺陷。可见,否定后世大错特错,无论任何人,只要有一点理智,绝不会接受对后世的否认,否定后世完全不合理情,远离了可能性的范围,是多种不可能性的叠加。
       任何理智健全的人都明白,至尊的真主以最完美的形态创造了人,以最佳的方式培养人,为人配置了理智、心灵等卓越的官能,使人类借此品尝永恒的幸福,从而使他们心向往之。人们也很清楚,在拥有了卓越心智之后,却把他们驱往永恒的寂灭,这多么残酷不仁!真主装备人类,赋予他们各种能力,让他们珍惜它,以此发挥作用,趋利避害。在这之后,却令其永远死亡,这浪费了其所有的能力,失去了创造他们的千万种目的,丧失了所有的用途和结果,这与“智慧”背道而驰。人们也懂得,那些否定后世的人们多么无能,多么弱智!他们以此否定至尊君王的伟大,否定全美主宰落实数以千计的承诺—愿主弃绝之!这与辉煌、完美的主权完全相反。以此类比,读者可以分析“恩典”和“正义”。
       就这样,真主以他的尊名“至仁主”、“至睿者”、“公正之主”和“慷慨者”回答了我们向造物主提出的关于后世的问题,并像醒目的太阳那样,清楚地证明了这一真理,使我们坚定信念,不再犹疑。
(译自努尔斯《信仰的果实》七·六)


5-) 就“结社”等指控事宜之抗辩书

奉主尊名 赞主清净

审判长先生:

     起诉书裁定中采纳了三条要点,现陈述如下:

     第一条:所谓“结社”。你们可以讯问所有在庭的光明学生、与我接触者、阅读或抄写《光明论集》的人,他们都可以作证,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要组织一个政治团体或建立纳克什班(Nakşiyye)式的社团。”我一贯申明的宗旨是:我们致力于挽救我们的信仰,除此之外,我们别无所图。我们只是属于那个神圣的伊斯兰群体,它的成员遍及世界各地,信众超过三亿。我们秉承《古兰经》所称的“真主的党羽”(hizbullah,5:56)精神,在信众的兄弟情谊中,将自己置于服务《古兰经》的阵营。如果裁定书所指的本意是这方面,我们自豪地愿意承认;若另有所指,我们则毫不知情!

     第二条:裁定书所依据的,是卡斯塔蒙努(Kastamonu)宪兵的报告与确认,检方试图用九年前已处理的旧案再次指控我们,其理由不过是截取几册旧作(如《论穆斯林女性衣着》、《六攻》及其附录)中的只言片语。尽管这些书籍只是手稿,曾藏匿于木柴与煤堆下,原本不是为了发表,查抄后经艾斯基谢希尔法院审查,我们已就这些抄本的部分内容受到轻微惩处,况且文稿一直被严格保密。检方此番旧案重提,无异于将我们拉回九年之前,为同一“罪行”重复负责。

     第三条:裁定书中多次使用“可能会危害国家安全”之类的措辞,将纯粹的“可能性”“事件发生的可能”作为论据。按此逻辑,​任何人都有可能谋杀,难道就能因此追究每个人,让所有人承担罪责吗?​​

       被羁押者:赛义德·努尔斯

(译自努尔斯《光束集》十二·一·八)


6-) 张冠李戴多荒唐

亲爱的、真诚的弟兄们:

     正是你们的坚定与不懈,使共济会与伪信者的一切图谋尽数落空。是的,弟兄们,我们无需遮掩,那些昧神者将《光明论集》及其追随者比作苏菲教团,尤其视为纳格什班迪教团,企图用昔日击垮教团的手段来摧毁我们。他们的攻击策略可归纳为以下三步:

     第一,以威胁恐吓为先行,同时刻意凸显该教团修持中被滥用的成分;

     第二,大肆宣扬该教团领袖或成员所犯的过失;

     第三,他们以唯物主义哲学为幌子,鼓吹世俗文明的放纵欲望,用令人麻木的感官享乐侵蚀人们的精神世界,瓦解其内部凝聚力。此后,他们再以谎言辱骂诋毁他们的精神导师,并借助某些经过曲解的科学或哲学理论来解构其道路的正当性,最终使其在大众心中价值尽失。

     他们重拾对付纳格什班迪等教团的陈旧伎俩,用来对付我们。然而,他们错判了形势。

     因为《光明论集》的根本道路,在于虔诚无私、舍弃自我,在艰难中寻求并蒙受主的慈悯,在苦楚中觅得永恒的甘甜;它揭示出无常、虚幻、纵欲的享乐背后所隐藏的真正痛苦;它教导我们,信仰本身在今世就可成为无尽甘甜的源泉;它更指明了任何哲学之手都无法触及的真理核心。因此,凭真主的意欲,他们的图谋必将彻底失败。《光明论集》的道路远非一般教团可比,这将最终使他们哑口无言。

     还有一件颇值得玩味的小事:

     今天清晨,旁边宪兵营房中的一人叫我,我便走到窗前。他说:“我们的门自己关上了,无论如何也打不开。”我回应道:“这或许是一个暗示:你们所看守的人中,也有像你们一样无辜的人。甚至,为了羞辱我,你们不惜阻止我与十年未见的弟兄相见,并以种种借口,在我们的门外再加设一门。如今,作为报应,你们的门也自行关闭了。”

       赛义德·努尔斯

亲爱、忠诚的弟兄们!

     昨日信中提及的趣事,隐含着三个值得深思的细节,现为你们逐一阐明:

     其一

     那扇紧闭的拉门竟自动开启,预示将来那蒙福集体精神人格代表的显现。凭借精神人格的奥秘与吉庆,封闭的门户也能开启。对于那位十年后出现的吉庆集体的代表,当我与他会面半分钟而遭到斥责,我心中愤懑,不禁脱口而出:“愿他们的门也关闭不开!”次日清晨,哨兵营房的门竟真的自行锁闭,两小时无法打开。

     其二

     我曾通过狱长向检察官递纸条控诉:“我遭彻底隔离,禁止我会见任何人,即使允许见人,在这里举目无亲,连市政厅的门朝哪开都不知。”检察官询问:“他是否被禁闭?”狱长矢口否认。同一天,一个几乎疯癫的远亲,终被允许见我,见面不过半分钟,其中发生的情形就清楚说明,对我的隔离何等严酷。他们的否认,就这样被事实揭穿。

     其三

     隔壁那些麻烦的青年终夜喧闹,连我在宵礼与夜间拜之间的片刻宁静也难保全。他们更借故封死我囚室的门,致使室内恶臭积聚,门外吵嚷不绝。我忍无可忍,再度祈愿:“他们如此行事,愿他们的门也关上吧!”结果次日清晨,那门扉自锁的异事便发生了。

(译自努尔斯《光束集》十三·十一)


7-) 一正压百邪


      对我这样羸弱无力的异乡人,世俗之人无端地百般猜忌,以为我拥有千军万马的力量,限制我的行动自由,甚至不允许我在巴尔拉的贝德雷或巴尔拉的某座山上逗留一两个晚上。我听他们说:“赛义德拥有五万军兵的能量,所以我们不能释放他。” 
      对此我要说:你们这些不幸的人啊!你们疑神疑鬼,眼睛只盯着这个世界,竟然不知今世的事务!尽管你们竭力为今世工作,但却像疯子一样管理它!如果你们害怕的是我个人,不用说五万军兵,一名士兵就绰绰有余,他只须站在我的房门口,告诉我:“你不能出去!” 
      如果你们惧怕的是我的职业,害怕我弘扬《古兰经》的工作,恐惧我内心信仰的力量,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你们应该知道,在这方面,我拥有的力量是五千万军兵,而不是区区的五万士兵!因为通过智慧《古兰经》的力量,我勇于挑战包括你们这些无宗教信仰者在内的所有欧洲人。通过我发表的信仰之光,我摧毁了他们所谓的科学和自然的坚固要塞。我将他们最伟大的无神论哲学家贬得比动物还低贱。即使包括你们这些不信教的人在内的整个欧洲聚集一起,凭真主的祐助,也休想使我放弃我为之献身的任何事务,更不用说打败我。
      既然如此,我不干涉你们的俗世,你们也不要干涉我的后世!即使你们出手干涉,那也徒劳无功。
      真主注定的事,武力不能改变;真主点燃的火焰,嘴巴怎能吹熄!
      世俗之人对我百般疑惧,畏之如虎,视为大敌。他们想象我拥有某种并不存在的能量,这些能量即使存在也不会构成政治罪,不能成为指控我的理由。假想我是谢赫,或者身居高位,或者属于名门望族,或者身为有影响力的部落首领,从者如云;或者我能和乡亲见面交通,或者参与俗世事务,甚至能够从政或加入反对派……他们想象我与这些(他们忌惮的身份)有关,他们疑神疑鬼,被各种毫无根据的恐惧所禁锢。他们讨论大赦令,赦免监狱内外被视为不可赦免的人犯,但我却是例外,他们拒绝赦免。
      有个奸邪的诗人曾写过一联经久不衰的佳句: 
一旦暴政拥有枪炮子弹和堡垒 
权利只剩无法挥动的独臂和不能转动的面目。
      对此我要说: 
即使世俗拥有统治权和力量
凭借《古兰经》的光辉
服务于它的知识永恒不易
声音不会消失 
光辉永不熄灭
听从的心灵不会犯错。
(译自努尔斯《书信集》十六附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