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围墙的大学
尊敬的审判庭各位法官:
研读《光明论》所形成的求知方式,确实是一种神奇、独特、举世无双的原创模式。通常,在各类世俗学业中,人们求学多半为谋取物质利益或功名职位;课程也往往为追逐实利与声望而被被动修读。而接触《光明论》,则如同进入一所未被刻意组织的“自由大学”——除服务《古兰经》与信仰之外,别无世俗企图。正因如此,作为严肃学术与信仰著作的《光明论》,读者以极大热忱、深爱与喜悦去研读它,乃至百读不厌、常读常新。
那些抄写和研读《光明论》的人,即便在法庭门外面临生命威胁,也坦然承认自己研读这些著作,并公开表示今后将继续研读。即便明知可能被判死刑,他们也毫不退缩,表现出坚贞不屈的意志。
《光明论》诸多奇迹中的这一特质,难道不值得法庭反思:这些坦承研读的人,他们的性命难道不如蝼蚁?这说明在《光明论》与白迪欧泽曼身上,存在着极其崇高的真理,且其中绝无有害思想;也正因如此,他们才绝不否认自己是《光明论》的读者。
在常规教育中,在校学生需靠权威与纪律督促进学;而赛义德·努尔斯从未强迫任何人读《光明论》。然而数十万读者中的绝大多数与他素未谋面,却以坚不可摧的精神纽带自许光明学生,从“光明课堂”中汲取教诲。如此非凡的教学奇迹,古今中外任何经学院或大学都未曾得见。
检察官曾言:“对白迪欧泽曼的崇敬程度,在其他经注家中前所未见。”此言不虚。尊崇之深取决于伟大之程度,感激之切取决于获益之多。人们从其著作中获得无可比拟的裨益,故而对他的尊崇与感激,自然呈现前所未有之盛况。作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伊斯兰思想家与著述家,共产主义者与共济会曾竭力阻止我们——尤其是青年——了解白迪欧泽曼。然而觉醒的土耳其—伊斯兰民族与青年,早已认识这位英勇的宗教导师,受其教益并推己及人,使他人同受其益。正因如此,人们对白迪欧泽曼那份非凡的爱戴与信任,绝不会动摇。
《光明论》将《古兰经》的奇迹特质,以精湛艺术和高超技巧译解成土耳其语,使男女老少、官员、商贩、学者、哲学家等各阶层人士皆能阅读并理解。各人依自身悟性获益,并倍加珍视。高中生、大学生、助教、教授与哲学家均在研读。这些知识阶层在深受其益的同时,高度认可《光明论》的卓越价值与艺术,并在惊叹中生出通读全集的热切愿望。
凡新近结识白迪欧泽曼与《光明论》的明智之士,无不为未能早遇而深觉遗憾;为弥补逝去光阴,他们争分夺秒,夜以继日深入研读。这种热情与兴趣,在任何心理学家、社会学家、哲学家著作中未曾见过。世俗哲学书籍只有高学历者能懂;初中生或普通妇女读大哲学家的书往往茫然无获。然而对《光明论》,人人皆可按自身程度获益。
因此,整个民族都在拭目以待,要求法庭对赛义德·努尔斯及光明学生作出无罪宣判。若非赛义德·努尔斯在受难时训勉弟子保持忍耐、克制与冷静(一如他当年任志愿军团长时集结弟子那样),数以千计的门生早已会赴阿菲永山丘扎营,守在法院外等候无罪判决。
控方始终无法在法律框架内证明努尔斯及其弟子构成“秘密组织”。为何证明不了?难道一位升至总检察长的高级司法官,真的无力依法证明这一点吗?不,绝非能力不够。只因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秘密组织”;子虚乌有,自然无从证明。检察官起先准确判定“光明学生并非组织”,片刻后又改称“他们是组织”,纯属自相矛盾,法律上当然无效。我们坚信审判庭必能看清这一明确的事实,作出“不存在秘密组织”的公正判决。
尊敬的法官们!
若悲伤与痛苦足以撕裂心灵,那么当听闻“又有一青年沦为无神论者”之时,人心就该碎作微尘。而法庭即将作出的无罪判决,将成为拯救伊斯兰青年与伊斯兰世界脱离无神论这一可怕灾祸的有力契机。将我与白迪欧泽曼及其著作紧密相连的深层动机之一,正在于此。
法庭为《光明论》解禁而作的无罪判决,会把全体土耳其青年与穆斯林从无神论惨剧中拯救出来。因为作为崇高真理宝库的《光明论》,无疑终有一日必名扬全球;届时各位法官将赢得全人类赞赏与尊重。你们的无罪判决,将使当代与后世子孙心怀感激;每当人们因读《光明论》而获益,各位的功绩都将被怀敬意永世铭记。
切莫以为我这番肺腑之言是在阿谀奉承。绝非如此,绝对不是。因为在白迪欧泽曼受审的法庭上,我无所顾忌,不惧任何人。
最后请容我简短补陈数句:在祖国阻遏共济会与共产主义的前沿阵地上,最有效的前锋是《光明论》,若检察官继续对这部著作、对其作者与读者提出恶意指控,拒不撤回妄诉,一意孤行,那便是支持纵容共产主义与共济会,变相助长那些真正有害的无神论滋生泛滥。
(译自努尔斯《光束集》十四·一二八·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