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斯若夫来信
亲爱、忠诚的弟兄们!
首先,我想你们并不需要特别的安慰。你们彼此扶持、互相勉励,这便已足够;我眼前这幅坚定、团结且安详的景象,对我而言,本身就是莫大的慰藉。
敌人这最后一次进攻,已使一切昭然若揭:这完全是非法不义的,不过是其内心虚妄猜忌与内在软弱所催生的恫吓;而民众与治安官员的态度,客观上已构成对这场无端进犯的抗拒。
其次,我先前所写的辩词,应对控方新增的罪名是否足够?祖拜尔和各位律师是否仍在跟进?他们并未慌乱吧?请他们切莫忧虑。依照他们用来指控我们的罪名,试问天下凡有信仰与弟兄之情的人,乃至所有跟随领拜师礼拜的信众、所有教师门下的学子,岂不全都要被治罪?由此可见,反对者看似权势滔天,实则惶惶不安,以至倾尽一切行政与司法资源,用尽种种手段,仅凭着荒谬的猜忌向我们发难。
第三,依我判断,我们需在狱中待到明年春天。严冬时节,万物本就蛰伏停滞。托靠真主,神圣的眷顾必将再次降临,解救我们。
赛义德·努尔斯
胡斯若夫来信
亲爱的导师!
正是专家委员会的学者们以嫉妒的目光审视《光明论》那无可辩驳的神圣真理,正是他们那份充满私怨与恶意的鉴定报告,促使阿菲永司法机关对我们施以严苛审查,致使您——我们敬爱的导师——八个月来一直身陷高压与折磨之中;也令我们这些门徒与您一同在阿菲永监狱遭受漫长的羁押。
二十五年来,您与《光明论》始终秉持克制。那些自命不凡的大学者们,本该将捍卫信士大众、护卫《古兰经》的奉献者视为至高天职,然而他们却出具报告,促使司法机构打压我们,迫使您不得不撰文严正回应。毋庸置疑,这些饱含痛惜之情的文字,恰恰是您心怀慈爱、体恤众生的明证。
二十五年间,面对您带领一小部分门徒与隐秘敌人进行的抗争,他们非但没有挺身而出捍卫您,也没有捍卫承载着《古兰经》至高真理的《光明论》,反而在我们最危急的时刻倒向敌对方。面对这些学者,您本可提出无数严厉的诘问,而您所提出的那一点点温和的质询,不过是给他们的一次警示。
在这危急存亡之秋,本该施以援手的人虽令我们绝望,但作为造物主极大恩典的特殊眷顾,却将这绝望转化为至高的尊严,并在阿菲永大狱中再次彰显!
正当您撰文记述往昔每当敌人对您与《光明论》发起攻击时便伴随降临的地震异象之际,八个月来未曾震动的大地,今日竟再次发怒,剧烈震动了两次,使我们众人成了神圣迹象的见证者!这震动巩固了我们的希望。面对那些欲将我们赶尽杀绝的无情敌人的凶猛扑杀,大地的震颤体恤了我们表面的孤立无援,怜悯了我们的羸弱,赶来救援——以这颤抖的大地,印证了我们事业的正义性!
它凭藉神圣与天界的权能,再次印证了您那吉庆之笔所写下的“胜利必属于我们”的神圣佳音,使我们对您这位尊贵的导师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اَلْبَاقِى هُوَ الْبَاقِى
唯有永恒者永存!
您充满缺点的门生:胡斯若夫
(译自努尔斯《光束集》十四·一一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