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谴

亲爱、忠诚的兄弟们!

第一点:

     这次专家委员会的报告,其结论与当年德尼兹利审判时的那份报告如出一辙。为了在指控我们的各项罪状中替我们洗清所控罪名,他们也同时向当局示好、急于证明自己并非光明学生,便带着瓦哈比派的严苛教条倾向,在学术层面大做文章,对我们吹毛求疵地加以批判和攻击。

     据我推断,这份专家报告早在起诉书送达之前就已送到这里,因此起诉书中某些论点显然直接从该报告中照抄而来。既然如此,我们此前准备的答辩对照表,对他们而言同样是一份完美的回应。不知诸位意下如何?此外,我们新撰写的这份答辩质量如何,措辞是否妥当?须知我是在极为仓促、条件极其艰苦混乱的情形下赶写出来的。

第二点:

     迄今为止,他们表面上不过是针对我们个人发难,或是拿所谓“非法组织”、“苏菲教团”以及若干零散的私人信件来纠缠我们。然而如今,随着《明灯》(Siracünnur)和《六袭》(Hücumat-ı Sitte)等著作遭到查禁,随着专家们将审查矛头直接指向《光明论》本身,加之幕后敌手的阴谋暗算,这部曾为这个国家带来福祉与安宁的《光明论》,已然沦为公开攻击的对象。

     正如过往多次发生过的情形一样,就在他们这次对《光明论》发起攻击的同时,这个国家接连发生了两次强烈地震——彼时我恰好正在撰写相关的篇章。

     那地震仿佛是在印证我的话语,并对我说:“无需再多写了。”于是我便搁笔未续。

     今日又听闻,社会上已开始弥漫对战争的恐慌。

     我曾对当地长官言明:“迄今为止,每逢《光明论》遭受攻击,不是大地震怒(地震),便是战争恐慌四起。”此类事件我们已目睹太多,其规律之严整,早已彻底排除了“巧合”的可能,而且我们也在法庭上当着法官的面呈明了这些事实。

     由此可见,连日来我对《光明论》深藏的深切忧思,始终萦绕于心。与此同时,专家们出于嫉妒发起批判,《光明论》的重要文集也遭查抄没收——那本如同“蒙真主悦纳的施舍”一般、本可消灾解厄的《明灯》(Siracünnur),也被迫隐没在禁令的帷幕之后。而恰在此时,地震与战争的恐慌便接踵而至。

      赛义德·努尔斯

 

亲爱、忠诚的兄弟们!

     请不要担忧,我们始终处在神圣的庇护之中。看似严峻的磨难背后,实则潜藏着无尽的恩慈。那些专家学者也是迫于压力,才不得不对其中一小部分内容提出挑剔与否定。但毫无疑问,在他们逐字研读《光明论》的过程中,内心早已被《光明论》的力量所折服。

赛义德·努尔斯

(译自努尔斯《光束集》十四·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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