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个人到团队
亲爱、忠诚的兄弟们!
出于两项重要理由与一种强烈的精神感召,我内心已决意将法庭辩护的全部职责,移交予业已抵达或即将抵此的《光明论》核心骨干,尤其是胡勒塔费萨(H, R, T, F, S——即胡斯若夫(Hüsrev)、勒费特(Re'fet)、塔希尔(Tahir)、费伊齐(Feyzi)与萨布里(Sabri)诸位弟兄。
第一条理由:无论是在庭审现场,还是从种种蛛丝马迹里,我都能确凿地看清,他们正用尽一切手段给我设置障碍,拼尽全力避免我在思想层面上彻底压倒他们。官方高层甚至已经为此下达了正式密令。他们仿佛笃定,只要我一开口,就能展现出足以折服法庭、让所有政治家都哑口无言的学术功底与政治驾驭力,所以才挖空心思编造各种借口,想要彻底剥夺我的发言权。
甚至在一次审问中,我对一个问题回答“我想不起来”,那位法官居然满脸惊愕地反问我:“像你这样拥有超凡智慧和深厚学识的人,怎么可能会忘记?”他们误以为《光明论》里那些玄妙深邃的真理、严谨扎实的学术论证,全凭我个人的智谋所创,因此心中满是恐惧,根本不想让我有任何发声的机会。除此之外,他们还偏执地相信,任何和我见过面的人,都会立刻成为誓死效忠《光明论》的学生。正因如此,他们彻底切断了我和外界的所有联系,不让我和任何人见面。就连宗教事务局局长都曾坦言:“任何人只要和他交谈,就会被他折服……他身上有一种极其强大的感染力与吸引力。”
也就是说,现在根据我们的实际利益与形势需要,应当将这项任务托付给你们。而你们手中现有的、以及我过往写下的所有新旧辩护材料,足以代表我参与你们的磋商。
第二项理由:此处暂且按过不表。
至于那一强烈的精神启迪,我只做如下简短提示:二十五年来,正是那份极其崇高的后世职责和深刻影响着我的心境,促使我彻底斩断了政治、报纸以及诸多红尘俗世的虚幻羁绊,并严令自己绝不沾染其间。此时此刻,这种心境也绝不容许我去纠缠于这场官司的因果细枝末节之中。有两位律师从旁协助,你们几人随时磋商讨论,完全可以代替我完成这份辩护职责。
(译自努尔斯《光束集》十四·五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