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阿菲永法院指控的补充抗辩

奉主尊名 赞主清净

针对阿菲永法院指控的补充抗辩

    (本辩辞所针对者,并非阿菲永法院及检察官,而是散布于各地的检察官、告密者、滋事者、搜查员,以及那些利用残缺笔录罗织冤狱、心怀叵测又疑惧交加的官员。)

     首先,将“政治社团”这项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与政治毫无瓜葛的“光明学生”,是对正义的亵渎。那些一心追求信仰与后世的信众,仅因研读、传抄书籍,便被诬为社团成员、出版者、骨干分子,被推上法庭。这种行径已彻底背离法治精神,证据如下:

     在“思想自由”、“学术自由”的幌子下,阅读杜齐(Dozy)等无神论者攻击《古兰经》著作的人安然无恙;而传播《古兰经》真理与信仰之光的《光明论》读者与抄写者,却遭无妄之灾,要被定罪。

     检方无视《光明论》一百余篇文章,仅从两三篇从未公开的密件中截取只言片语作为罪证,而这些密件恰恰是法庭后续公开的。

     事实上,埃斯基谢希尔法院早已详尽审查过这些内容,仅对《论女性着装》篇中一两个表述提出异议并作处理。对于另一个问题,我在声辩中给出了明确的答复。我当时严正声明:“我们手握真理之光,而非政治权谋的狼牙棒。”

     至于代尼兹利法院,也毫无例外地审查了全部著作,但并未对任何篇章提出异议。

     然而,那些不公的指控者竟以偏概全,仅凭两三篇文章中的三四句话,否定整部著作,此行径如同此前因两页内容没收整部四百页的《阿里之剑》。他们据此指控研读传抄《光明论》者“反政府”,实属荒唐。

     我愿请所有亲近友人作证并起誓:

     十多年来,除两三位最高行政首脑及卡斯塔莫努省长外,我完全不知政府内部的权力架构,不认识任何部长、将帅、官员、议员之名姓,更无探听的兴趣。仅因一年前个别人士主动联络,我才勉强知道其中五六人。

     试问:若真有对抗之心,岂会不识对手?岂能不辨敌友?

     此等逻辑悖谬,岂能服人?

     很明显,这种指控完全是某些人为了置我于死地而编造的荒谬借口。

     既然如此,我并不打算向此处的法官申辩,而是向那些不公的迫害者宣告:你们所能加诸我的最重惩罚,我毫不在意。我已是七十五岁的老人,站在坟墓的入口。能将最后这一两年的残生化作殉道者的荣耀,那将是我最大的幸福。

     凭借《光明论》揭示的万千明证,我深信:死亡对我们而言,不过是一纸“退役证”。即便是处以极刑,那短暂的痛苦也将成为通向永恒幸福与仁慈的钥匙。

     真正应该颤抖的是你们——那些为了昧神者而操纵司法、无端扰乱国家秩序的幕后黑手!你们正走向永恒的毁灭与禁锢。我们不仅加倍地报复你们,甚至还在怜悯你们。

     死亡这一真理,已将这座城市的人口送入坟场百次。比起苟活,死亡有着更深刻的诉求。寻找超越死亡的出路,是人类最重要、最紧迫的根本需求。《光明论》以万千证据指明了这条道路。那些指控光明学生的人,竟想惩罚那些找到了灵魂救赎之方的人——在真理与正义面前,这是何等深重的罪孽,其荒唐连疯子都能看清。

     误导不公者产生“政治社团”错觉的原因有三:

     其一,我的学生和我志同道合、情同手足,这种深厚的师生情谊被幻想为秘密组织;

     其二,部分光明学生的行为,与各地受共和国法律保护的穆斯林团体无异,却被误认为政治结社。然而,那三四个学生的初衷绝非组建社团,而是在信仰服务中建立纯洁的兄弟情谊,加强面向后世的团结;

     其三,那些不义的迫害者自知深陷于迷误和崇拜今世,并利用法律空隙满足私欲,于是推断:“赛义德及其同仁必反对我们,也反对政府纵容我们‘文明外表下非法欲求’的法律。因此,他们必是某种反对派政治组织。”

     对此我要说:你们这些可怜的人! 除非世界是永恒的,除非人能永活于世,且政治是人类唯一的使命——否则你们的诬陷根本站不住脚。

     若我真有心参与政治角力,你们在这一百多篇著作中发现的,绝不会是区区几句断章取义的话,而是成千上万句充满政治色彩的战斗宣言了。

     就算退一万步,假设我们也像你们一样拼命追求世俗目标、享乐和权力——尽管这种假设连恶魔都不会相信,也没有人会接受——就算真的如此,二十年来我们从未有过任何违法事实,你们也无权定罪。政府监管的是人的行为,而不是人的思想。在任何政权下都存在政治异议者,只要没有违法行为,司法机关绝不能仅凭思想倾向就给我们定罪。

     我最后的话语是:

    “真主是能使我满足的,除他外,绝无应受崇拜的。我只信托他,他是伟大宝座的主宰。”(9:129)

         赛义德·努尔斯

(译自努尔斯《光束集》十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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