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士革讲演》阿拉伯语译本前言
《大马士革讲演》阿拉伯语译本前言
奉主尊名,赞主清净!
“无一物不赞颂他超绝万物”(17:44)
亲爱的、真诚的弟兄们!
愿真主永赐平安、慈爱与吉祥!
四十年前,在大马士革的倭马亚清真寺中,应大马士革学者们的恳请,我面向百余位学者及近万名听众,以阿拉伯语发表了这篇演说。当年“旧赛义德”凭直觉预见了演说中阐述的诸多真理,并以笃定之姿宣告这些真理必将迅速显现。
然而,两次世界大战及长达二十五年的极权统治,使得这一预言的兑现延迟了整整四十年。时至今日,当年所预示的种种事实,其征兆已在伊斯兰世界中真实地开始显现。
由此可见,这篇至关重要的演说绝非陈旧的布道辞;与其说它属于回历1327年(公元1911年),毋宁说它直接指向1371年(公元1952年);不是在倭马亚清真寺内,而是在整个伊斯兰世界这所宏大的清真寺中,对三亿七千万信众讲授的一堂鲜活而真实的社会性的伊斯兰课程。因此,若你们认为时机已然成熟,便可将其译本付梓刊行。
此刻恰逢其时,理当记下一个针对极重要问题的关键回应。因四十年前的“旧赛义德”在那次演讲中,凭借预感,仿佛已亲眼见证《光明论》非凡的教诲及其深远的影响力。
关于《光明论》卓越影响力的问答
从过去到现在,许多人都向我和光明兄弟提出疑问:
“面对如此众多的反对者、固执的哲学家以及迷误者,《光明论》为何从未被击败?
这些人试图阻挠数百万册珍贵的信仰典籍与伊斯兰著作的传播,利用放纵的生活方式与世俗享乐,剥夺了许多无助青年与民众接触信仰真理的机会。
尽管他们通过最猛烈的攻击、最残酷的手段,以及充斥谎言的负面宣传,企图摧毁《光明论》,恐吓民众使其远离甚至放弃它,但该书却以任何著作中未曾见的特殊方式广泛传播——甚至其中六十万册手抄本是在严密监控下,由人们满怀热忱秘密传抄。这种在国内外引发巨大阅读渴望的现象,其背后的智慧与缘由究竟何在?”
对此类问题,我们的回答如下:
作为依托《古兰经》奇迹之秘的真实诠释,《光明论》证实:正如迷误使现世沦为精神火狱,信仰则使现世化为精神天堂。它揭示了在罪恶、邪行与非法享乐中潜藏着剧烈的精神痛苦;同时证明了在善行、美德与践行教法真理中,存在着如天堂般的精神愉悦。
正是从这一视角,它拯救了放纵者与迷误者中尚存理智之人。因为在当今时代,存在着两种可怕的情况:
其一:人的感官欲望战胜了理智与思想,这种欲望往往短视,看不见未来,宁愿选择眼前微小的甜头(一钱的享乐),也不愿选择未来巨大的幸福(一吨的喜悦)。
因此,拯救放纵者的唯一途径,便是向他们揭示这种享乐本身所包含的痛苦,从而战胜其感官冲动。
正如《古兰经》经文“他们宁要今世,(而不要后世)”(14:3)所揭示的,现代人即便明了后世恩典如钻石般永恒珍贵,仍会选择玻璃般易碎的尘世享乐。将信士从这种因贪恋现世而追随迷误者的危险中解救出来的唯一路径,正是向其揭示:一旦背离信仰,在今生已如身陷地狱般煎熬。《光明论》正是秉持这一核心方法论进行教诲。
否则,面对当今极端的无神论思潮、源于被曲解的科学迷误,以及对放纵生活的沉溺成瘾,若仅靠宣讲真主存在,证明地狱存在,以死后惩罚劝人戒恶,恐怕一二十人中仅有一人能真正听劝。即便有人暂时接受,仍可能心存侥幸:“真主至仁至赦,况且地狱还很遥远”,从而继续沉溺放纵,任由感官欲望奴役其心灵与灵魂。
正因如此,《光明论》通过大量对比论证,揭示不信与迷误在现世造成的痛苦与恐怖后果。这种论证甚至能让最顽固的享乐主义者、最放纵欲望的人,也对那些不祥的非法欢愉产生本能的厌恶,进而引导理智之人及时悔悟。
在这些对比论证中,《箴言集》第六、七、八篇的简明对比,以及第三十二篇第三部分的长篇剖析,足以震慑最放荡的迷误者,使其心悦诚服地接受教诲。
以 “光明节”(Âyet-i Nur)的论述为例,我将简要描绘想象之旅中的真实所见。欲知详情者,可查阅《幽玄的印章》(Sikke-i Gaybiye)末章。
简言之:在想象之旅中,当我以唯物哲学视角审视需要给养的动物界时,它们呈现出无休止的需求、剧烈的饥饿感、软弱无能的生存状态。这种视角使整个生命世界在我眼中呈现为悲惨痛苦的景象。因我以迷误者与蒙昧者的眼光观察,不禁发出哀叹。
突然间,我通过《古兰经》的智慧和信仰的望远镜看到:“至仁主”之名在“供养者”的光塔中如旭日般升起,以仁慈的光芒为那饥饿无助的生命世界镀上光辉。
继而,我在动物界又见另一重景象:幼崽们在软弱、无能与需求中挣扎,这是令所有观察者同情的悲伤、痛苦的黑暗世界。当我以迷误者的眼光审视时,再次陷入哀叹。
此时,信仰赐予我"眼镜",我看见:"特慈主"(Rahîm)之名在"怜悯"(Şefkat)的光塔中升起,以如此美妙甘甜的方式,将那痛苦的世界转化为喜悦的天地并照亮它;将我因哀叹、怜悯与忧伤流下的泪水,化为因喜悦与感恩而滴落的甘露。
(待续)
(译自努尔斯《大马士革讲演》序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