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的精练之美

       “他每说一句话，他面前都有天神当场监察。临死的昏迷，将昭示真理。这是你一向所逃避的。号角将被吹响，那是警告实现之日。每个人都要到来，驱逐的天使和见证的天使，将与他同行。你确忽视此事，现在我已揭开你的蒙蔽，所以你今日的眼光是锐利的。他的伙伴将说:“这在我面前是现成的。你们俩所应当投入火狱的”（50:18-24）
      有一次，在读《古兰经》的这些经文时，恶魔对我说：“ 你们认为《古兰经》清晰与雄辩主要体现于其流畅的行文，但在这些经文中，内容却从一个主题跳到另一个主题，时而从频死跳到死后复活，时而从号角吹响跳到大审判的终结，又从大审判跳跃到不信道者坠入地狱。在这非同寻常的转换中，哪有什么流畅的风格呢？在《古兰经》的许多章节，都将这样一些彼此关系不大的主题放在一起，内容如此不连贯，其清晰和流畅性何在？
      我如是回答：
      继雄辩性之后，《古兰经》无与伦比的奇迹是简洁性。《古兰经》最有力、最重要的传神之处在于简明扼要，这方面的例子多不胜举，其精练之美，甚至令最严谨的学者都为之惊叹。例如：
      “有人说:‘地啊!汲干你上面的水吧!云啊!散开吧！’于是洪水退去了，事情就被判决了。船停舶在朱迭山上。有人说：‘不义的人们已遭毁灭了’。”(11：44)
      短短几句经文，就极其精练地描述了大洪水的灾变及其结果，其奇迹般的简明流畅令修辞学专家为之拜服。
      再如下例：《古兰经》以简洁、流畅、清晰、明了的方式，神奇地叙述了关于赛莫德人的重大事变及其后果，揭示了赛莫德人的灾难性结局： 
       “赛莫德人已因过分而否认真理。 当时，他们中最薄命者忙上前来， 使者就对他们说：你们让真主的母驼自由饮水吧。 但他们否认使者而宰杀母驼，故他们的主因他们的罪过而毁灭他们，使他们普遍受难。 他是不顾虑那灾难的後果的。”（91:11-15）
      再看这节经文：
      “（你应当叙述）左农，当时他曾愤愤不平地离去，他猜想我绝不约束他，他在重重黑暗中呼吁（说）：除你之外，绝无应受崇拜者， 我赞颂你超绝万物，我确是不义的。”(21:87)
      这里，在“他猜想我绝不约束他”和“他在重重黑暗中呼吁”之间，许多语句都被“ 卷起”，被省略的句子既没有破坏对内容的理解，也没有损害文体的流畅性。经文提到了优努司（愿主赐他平安）故事的主要内容，细节则留给理性，任其填补。
      还如《优素福章》中，在“请你们派我去吧。”和“优素福，忠实的人呀！”（12:45-6）之间，（似乎）七八句被省略，行文简洁明了，这既不影响理解，也不会破坏文体的流畅性。在《古兰经》中，这种神奇简洁的例子非常多，美不胜收。
     然而，《戛弗章》中体现的简明性尤为精彩和神奇。其中的经文一一指出不信道者真正可怕的未来，道明每一个无尽的日子都将持续五万年，揭示在未来可怕的变革中，他们将遭受可怕的磨难。这些经文像闪电一样在脑海中闪过，在心灵的眼睛中，将那漫长的岁月浓缩成眼前的一页经文。对于那些想象未曾触及的事件，《古兰经》就以崇高的流畅风格将其娓娓道来。
      “当别人诵读《古兰经》的时候，你们当侧耳细听，严守缄默，以便你们蒙受真主的怜悯。”（7:204）
      恶魔啊！至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如果有，就尽管说！
      恶魔回答：“我不能反驳你，也无法自辩。尽管如此，仍有许多愚昧的人听我的话，有许多化为人形的魔鬼帮助我，有许多哲学家中的法老从我这里学到一些招数，以此自鸣得意。他们阻止你这样的作品出版。（有此助手）我何必向你缴械投降！”
      “赞你超绝，除了你所教授我们的知识外，我们毫无知识，你确是全知的，确是至睿的。”（2:32）（译自努尔斯《书信集》二十六·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