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如山
在“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和所有美好事物的开端,都包含着“至仁”和“至慈”的尊名,这其中蕴含着很多的智慧。对于这些智慧,且容我们以后再作阐释,现在只谈一种个人的独特感受。
我的兄弟:
在我看来,“至仁”和“至慈”这两个尊名就像一道强光,极其明亮,照亮了整个宇宙,满足了所有灵魂的永恒需求;它极其强大,凭着它就能抵御无数敌人。如何获得这两个尊名,如何拥有这两盏明灯,我发现的最重要的途径是求济、感恩、无能与仁爱,也就是拜主和认识到自己的贫穷和需求。在这点上,我的见解有异于那些伟大的贤哲,甚至不同于我的导师伊玛目冉巴尼。我认为先知叶尔孤白(愿主赐他平安)对优素福(愿主赐他平安)的强烈情感不是爱(muhabbet)或亲情(ashq),而是仁爱(shafaqah)。因为仁爱比父爱更敏锐、更灿烂、更高尚,更纯洁,更与圣品相配。
至于亲情和爱情等世俗之爱(mecazî),它所爱的对象仅仅局限于恋人、世俗的对象或其他的被造,这与先知的崇高品位并不相称。这意味着《古兰经》中所描述的叶尔孤白对优素福的感情是崇高的仁爱(shafaqah),仁爱是获得尊名“至慈”的途径。
至于爱情(ashq),则是获得尊名“优爱”(al-wadud)的一种方式,它更像祖莱哈对优素福(愿主赐他平安)的爱。
《古兰经》所述的叶尔孤白(愿主赐他平安)的爱远远高于祖莱哈的情,这就是说,仁爱的境界大于爱情,层次高于爱情。
我的导师伊玛目冉巴尼认为,世俗的爱与先知的地位绝不匹配,他说:“优素福优秀的美德属于后世的绝美,所以对他的爱不是狭义之爱,即使貌似,也不是缺陷,这是因为狭义的爱不配先知的高品。”(参阅冉巴尼《麦克图巴特》,第100封信)
对此,我要说:“我尊敬的老师!这种解释差强人意,真相应当如此:叶尔孤白的爱不是泛泛之爱,而是一种比父爱更灿烂、更广阔、更崇高百倍的仁爱。”的确如此,彰显仁爱的所有形式和种类无不优雅崇高纯洁,而体现爱情和亲情的形式则显得狭隘有限。
仁爱博大普世,一旦拥有仁爱之心,人的爱犊之情会拓宽加深,延及普天下众生之幼甚至动物,成为尊名“至慈者”(Arrahim) 的一面视镜。而爱情只聚焦于所爱之人,甚至情愿为其牺牲一切,有时为了褒扬和赞美爱人,不惜贬低他人,侮辱他人,辱没他人的名誉。例如,有人说:“面对我心上人的美貌,太阳都羞于露面,忙用云彩把自己遮住。”
够了,可爱的朋友,太阳是彰显八大尊名的辉煌册页,你有何德何能何权让它蒙羞?
仁爱赤纯无私,真诚无瑕,不求回报。面对幼崽,动物温馨有加,无私奉献,情愿自我牺牲,这就是仁爱的明证。然而,爱情需要回报并期待回报。爱的眼泪就是一种要求,一种对回报的渴望。
《古兰经》中最优美的篇章是《优素福章》,这章经文最耀眼的光辉就是彰显“至仁”“至慈”尊名的叶尔孤白(愿主赐他平安)的仁爱,它告诉我们,仁爱之道就是仁慈(Arrahmah)之道,它为我们开具治愈仁爱之痛的良药就是这节经文:
“真主是最善于保护的,也是最慈爱的。”(12:64)
永恒的主啊!你永恒长存!
赛义德·努尔斯
(译自努尔斯《书信集》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