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圣行照亮黑墓

当我从青春的黑夜中苏醒时,蓦然发现己是老迈的黎明,我盯视着自己,惊觉自己的生命犹如高山滚石,不可遏止地急速向着坟墓冲去,其情形正如诗人尼雅兹·米斯里(Niyazi Misri)所吟咏:
身躯若建筑,日坠一块石;
浑然不觉间,轰然成废墟。
我的躯体,我这灵魂的居所,每天都有一块石头掉落,一天天变得破旧不堪。我的欲望,我的雄心壮志渴望我和今世永不分离,但我感到与无数的亲朋好友,与我热爱之人的分离时刻越来越近,情急之下,我渴求某种治愈这根本无法医治的心病的神丹妙药,但我找不到。我就像尼雅兹·米斯里所吟咏:
一心渴望不朽,躯体必定远去。
生老病死绝症,神医束手无策。
这就是说,我的欲望渴望能够永生不死,但神圣的智慧预定血肉之躯必定腐朽,这种无奈是我永久的心病,然而这病即使神医鲁格曼也束手无策。
在我痛苦纠结之时,尊贵至圣ﷺ的光明突然照彻心田,他是真主对世人的仁慈,他是人类的典范,他忠实地传达了真主的恩惠,他以仁爱召唤世人,以仁爱为世人说情。凭着传达至仁主恩赐世人的恩惠,那生离死别的绝症有了解药,我曾以为这人生的不幸无可救药。随着这神圣的光明显现,刹那间,笼罩我心头的乌云尽被驱散。
可敬的老兄弟姐妹!确实如此,你们和我一样承受着老迈的种种苦楚,我们都将走向注定的归宿,无法阻止,不可逆转,我们绝不可能永驻今世,自掩耳目是自欺欺人,我们都将被驱往中世。在迷误者眼中,中世是黑暗的阴间,是生离死别的绝域。不对,中世绝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样,中世是所有至亲好友欢颜相聚的会所。在那个世界,我们将与真主的至爱贵圣ﷺ相会,我们将和所有的亲朋好友见面。
我们要去相会的贵圣ﷺ,在长达一千三百五十年的光阴里,在每个时代,都是三亿五千万人的领袖,是培育他们精神的导师,是指导他们思想的明师,是他们心灵的至爱。根据 "劝善如行善 "的原则,每个信士所做的善功,都会在他的善功簿上增加相应的善功。穆圣ﷺ是真主创造宇宙的目的,是实现至尊神意的宗旨,是落实众生崇高价值的目标。根据真实的传述,穆圣ﷺ刚降临人世,就张口呼唤:“我的信众!我的信众”(ummati, ummati)。在末日的复生场上,所有的人只想着自己,不停念叨的只是“我的性命,我的性命”(nafsi,nafsi),而此时此刻,穆圣ﷺ念念不忘的还是“我的信众!我的信众”(ummati, ummati),务忙着向所有的信士说情,凭着至仁主的无限、至尊的仁慈,他为众信士求恕。就这样,穆圣ﷺ以神圣、高尚的自我牺牲精神,援助众生,为众信士伸出援手。我们要去的就是贵圣ﷺ所在的世界,那个世界被光辉的圣光照亮,多不胜数的贤哲和纯洁的学人如众星捧月,围绕在贵圣ﷺ周围。
是的,在那幽玄的世界,要想驱散坟墓的黑暗,若想获得神圣的光明,想要得到贵圣ﷺ的说情,就必须遵循他ﷺ的圣行。
(译自努尔斯《致老人书》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