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守己见的宗派主义和相互排斥的门派之争对社会生活为害极大。
有人对此论点不予认同,他们以这则圣训为据说事:
اِخْتِلَافُ اُمَّتِى رَحْمَةٌ
“我的民众中的分歧是真主的恩惠”,认为分歧就需要分门别派和党同伐异。
他们认为,党同伐异固然是一种痼疾,但它也使受压迫的平民百姓脱离了社会精英的压迫。因为一个城镇或村庄的精英如果联合起来,他们就会剥消和压迫平民百姓;但如果有党派之争,被压迫者可以向其中一方寻求庇护,从而保护和拯救自己。
他们还认为,从不同党派意见的分歧、思想的对立和思想的冲突中,人们可以辨别真假,分清是非。
对于这一种观点,我们要从三个层面予以回答:
第一层
圣训中所说的分歧是积极的、建设性的。也就是说,每一方都在努力促进和传播自己的信仰,展示自己观念的正确性;但这并不是糟蹋和破坏另一方,设法阻断他人的道路,挑战他人的观点,宣称他人的道路是旁门左道,而是要加完善和改良。
这则圣训否定了分歧的消极面,消极的分歧就是党同伐异,相互敌视死掐,一方设法损坏另一方,这种分歧毫无积极性可言。
第二层
如果分歧和派别之争是为了真理并以真理的名义,它可以成为信士和寻求保护自己权利者的避难所。但我们所看到的是党同伐异,其分歧源于个人私利,是受人性邪恶的欲望指挥的,以偏见和自我为中心,它是那些心怀不轨者的避难所,是黑暗势力的根据地,其中的不公正显而易见。如果有恶魔来到他们中间,同意他的意见,帮助他们,他们就会对恶魔大肆赞美,甚至祈求真主保护魔鬼;而如果对立的派系里有一个天使般的贤人加入,他们却肆意诽谤和诅咒他。
第三层
如果观点的分歧是因真理而出现的,意见的对立是以正义的名义而展示的,那么其分歧只涉及手段和方法,而在目标和宗旨方面是一致的。这样的分歧体现了真理的不同侧面,服务于正义和真理。但是,如果观点的对立基于派性、充满偏见和傲慢,服务于邪恶的奈夫性,满足于沽名钓誉,那么,这样的分歧产生的不是真理的光芒,而是纷争的火焰。
目标的统一固然必要,然而,现今的世界,你恐怕在任何一个角落也不会找到这样正面积极的分歧。你发现的分歧绝不是基于真理,而是没有底限的极端,这导致无法弥合的分裂。
简而言之,如果信士之间的分歧和行为不符合“因真主而喜,因真主而怒,因真主而决断。”这则圣训所确立的崇高法则,如果没有在所有的事务中都落实真主的律法,那么伪信、分裂将盛行于穆斯林的社会生活。没有神圣律法的指导,人们在寻求正义之时就会丧失正义。
为了说明“为真主而怒”的重要,有两个范例值得一提。
在战场上,伊玛目阿里(愿主喜悦之)战胜了一个不信者,把他打倒在地,当他持剑要杀他时,那个不信道者朝他脸上啐了一口,阿里却收剑放他走,那个不信道者问:"你为什么不杀我?" 阿里回答说:"我本想为真主而杀你。但当你啐我时,我很愤怒,我担心我杀了你会只是泄愤,而不是为了真主,所以我放你走。"
不信者很惊奇,他说:"如果你的宗教如此纯洁无私,那一定是真理。"
有一次,法官下令砍掉一个小偷的手,当时法官看起来很愤怒。正巧当时公正的统治者看到了这一幕,就把法官解职了。因为以伊斯兰教法的名义砍手,法官本应怜悯受刑者,他在下令行刑时,不应该愤怒,不应该受情绪的干扰。由于他的情绪影响了处理案件,这违背了正义的纯粹性,法官因此被免职。
(译自努尔斯《兄弟情深》四)
热门问题 种族主义
有人问:面对政治,新赛义德为什么如此超然远引?
回答:
为了服务信仰和《古兰经》这最重要、最必需、最纯洁、最真实的工作,为了不把亿万年永恒的生命无谓地浪费在一两年可疑的世俗生活中,新赛义德尽其所能,决然地远离政治。他说:我正在一天天变老,我不知道还能活几年。对我来说,最迫切、最重要的事务就是努力追求永生。获得永生的关键、永恒幸福的钥匙就是信仰,我必须为此而努力。根据伊斯兰法则,我有义务在教育方面为人们服务,我也希望为他们服务。然而,这种服务往往涉及社会和世俗生活,我无法做到,况且在这风雨飘摇的年代,也不可能真正安心地履行这种义务。因此,我决然放弃了世俗的一面,选择了信仰服务的一面,这是最重要、最必需、最安全的选择。我打开求知之门,希望我获得的信仰真理有益于人,使我亲身受益的精神疗法为他人所用。但愿大能的真主接受这项服务,以此弥补我以前的罪错。
除非被诅咒的恶魔,无论是信教者还是不信教者,无论是虔诚的信徒还是无神论者,任何人都无权反对这项服务工作。因为无信仰非同寻常,暴虐、邪恶和罪恶之中或许存在一点点不祥的恶魔般的快感,而无信仰就毫无乐趣,它是痛中之痛,暗中之黑,磨难中的刑罚。
像我这样一个无牵无挂的孤独老人,不得不通过服务教门寻求救赎,消除昔日罪错。让他抛开为永恒的生命而从事的工作,远离服务信仰这样光荣的工作,却在他年届老迈时,让他投身于不必要的凶险的政治游戏,这是多么违背常理的疯狂之念啊!恐怕最痴狂的人都会明白这一点。
如果你问:服务《古兰经》和信仰并不妨碍你从事政治,(你为什么要远离政治?)
我回答是:信仰和《古兰经》的真理就像钻石一样珍贵,如果它与政治有关,那些容易受骗的普通人就会怀疑我手中的钻石,认为这些钻石是“获取支持的政治宣传品”,他们因此会把这些钻石当作普通的玻璃碎片。因此,如果我涉足政治,就会贬低钻石的价值。你们这些视野只能容纳俗世的人啊!你们何必跟我过不去?为什么不让我宁静?为什么要干扰我?
如果你说:谢赫们有时会干涉我们的(政治)事务,不是有人不时称你为谢赫吗?
我如此回答:先生们!我不是谢赫,我只是教师。证据很明显,我在这里已经四年了,即使我给任何一个人教导过苏菲修持,你们才有怀疑的理由。但我对每一个来访者说的话只是:我们需要的是信仰,是伊斯兰,现在不是苏菲的光阴。
如果你说:有人称你为库尔德的赛义德,可见你也许有些民族主义观念,这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我这样回答:
先生们!老赛义德和新赛义德写的东西就是证据,我说得很清楚:“伊斯兰废弃了蒙昧的种族主义”(注)。多年以来,我始终认为消极的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是致命的毒药,这是源自欧洲的一种瘟疫,欧洲将其传染给了伊斯兰教,以便分裂、瓦解和吞食伊斯兰世界。我的学生和那些与我有交往的人都知道,多年来我一直努力医治这种瘟疫。
先生们!既然实情如此,你们为什么要纠缠我?为什么要把每件事都当作骚扰我的借口?一个士兵在东方犯了错,而另一个在西方的士兵却被处罚,只因他们都是军人;一个商人在伊斯坦布尔犯了罪,而另一个巴格达的商人却被定罪,只因他们做的是同一种买卖。天下哪有这样歪理?哪有这样昧良心的裁决?这样的裁决有什么益处?
(注:参阅《布哈里圣训实录》 Ahkam, 4; ‘Imara, 36, 37; 《艾布·达伍德圣训实录》Sunna, 5; 《铁密济圣训实录》Jihad, 28; ‘Ilm, 16; 《奈萨仪圣训实录》Bay’a, 26; 《伊本马哲圣训实录》Jihad, 39; 《穆斯奈德圣训实录》卷四, 69, 70, 199, 204, 205; 卷五, 381; 卷六, 402, 403)
(译自努尔斯《书信集》十六·二)
民族主义思想在本世纪长足发展。狡猾的欧洲列强鼓吹消极的民族主义,阴险地唤醒穆斯林的部落思想和宗派思想,以图分化瓦解他们,进而瓜分和吞噬他们。
民族主义思想中有一种毒素,它刺激欲望,催生出一种昏聩的快感,产生一种不祥的力量。正因为如此,热衷于社会生活的人们往往欲罢不能,无法放弃民族主义。然而,民族主义有两种:一种是消极、不祥、有害的,它处心积虑,通过剥削他人而滋生,通过敌视他人而存续,这是敌意和动乱的根源。正因为如此,圣训教诲我们:伊斯兰要废除之前的陋习,终结无知的部落主义。《古兰经》昭告人们:
“当不信道者心怀忿怒—蒙昧时代的忿怒—的时候,真主曾降镇静给使者和信士们,使他们坚持敬畏辞。他们是更宜于敬畏辞的,是应受敬辞的。真主对于万事是全知的。”(48:26)
上述的经训明确反对消极的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神圣、积极的伊斯兰乌玛不需要这种东西。
哪个民族拥有三亿五千万成员?除了伊斯兰,哪种种族主义能让信士获得如此多的今生后世的兄弟?消极的民族主义在历史上遗祸无穷,造成了无尽的创伤。
例如:倭马亚王朝将某种民族主义思想与其统治混为一谈,给伊斯兰世界带来困扰,也给自己带来了几多灾难。
本世纪以来,欧洲各国大肆宣扬种族主义思想,(贻害无穷,)不说法德两国之间由来已久的敌意,世界大战的可怕结果也证明了消极的民族主义多么有害。(民族主义)就像巴别塔被摧毁时语言的分化剂,成为自言自语的多语催生剂,造成(“民族的分化”)及其衍生的大分散。在(奥斯曼帝国)第二宪政时期,主要由亚美尼亚人和希腊人组成的各种“俱乐部”和各种难民社团也借消极的民族主义纷纷兴起,在思想上造成莫大的混乱和分裂。从那时直到现在,多少人因这些俱乐部而被欧洲人吞噬,多少人因这些思潮而沦落,陷入悲惨的境地!这再次证明了消极民族主义的危害。
至于现在,伊斯兰各部族、各民族史无前例地被压迫,一个比一个更贫困,受到欧洲人(西方)的统治,最需要同舟共济,彼此帮助。由于民族主义思想作祟,每个部族、每个民族都以邻为壑,形同陌路,相互敌视,这是多么残忍的行为,造成了多么深重的灾难。这种行为犹如为了避免蚊子的叮咬,却忽视可怕的毒蛇,准备与蚊子一决生死!这是多么愚蠢的行为!这正是民族主义的真实写照。
欧洲国家就像一条巨龙,当他们伸出贪婪的攫取之手时,不警惕他们,实际上就是帮助他们。与此同时,盲从消极的民族主义,与东部省份的同胞或南部的穆斯林兄弟结仇,采取与他们对立的立场,这极其有害,非常危险。无论如何,南方各民族中并没有真正的敌人,他们更应当是坚固的后方。《古兰经》的光芒来自南方,伊斯兰的光明源自南方,这种光明就在我们中间,随处可见。因此,敌视这些穆斯林同胞是对伊斯兰和《古兰经》的间接伤害。敌视伊斯兰和《古兰经》,就是戕害所有穆斯林同胞今生后世的生命。打着爱国的旗号,声称要为民众的社会生活服务,但却毁坏了他们两世生活的基础,这不是爱国,而是愚不可及!(译自努尔斯《书信集》二十六·三·二)
积极的民族主义源于社会生活的内在需要,是团结互助的源泉。它产生一种有益的力量,是加强伊斯兰兄弟情谊的一种途径。
积极的民族主义思想应服务于伊斯兰,成为伊斯兰的堡垒和坚盾,而不是取代伊斯兰。因为伊斯兰的兄弟情谊拥有百倍的兄弟情谊,这种情谊(不仅局限于今世,)在中世和永恒的后世持续长存。因此,无论其范围有多大,基于民族的兄弟情谊都可能是其中的一个要素。然而,如果以基于民族的兄弟情谊取代伊斯兰兄弟情谊,犹如以城堡的石头代替城堡中珍藏的钻石宝藏,扔掉其中的钻石,这是多么愚蠢的罪行!
这片土地的子民啊!你们是《古兰经》的民众!你们奉《古兰经》为圭臬,向整个世界发起挑战,这不是六百年来的事,而是自阿巴斯王朝以来一千年的历程。你们把自己的祖国改造成了《古兰经》和伊斯兰的堡垒。你们击退了可怕的攻击,让整个世界肃然起敬,你们证实了这节经文:
“真主将以别的民众代替他们,真主喜爱那些民众,他们也喜爱真主。他们对信士是谦恭的,对外道是威严的,他们为主道而奋斗。”(5:54)
现在,你们必须万分警惕,不要屈服欧洲的阴谋,提防模仿他们的伪信士,警惕和远离他们的作为,从而实现上节经文的褒奖!
值得注意的是: 土耳其人是伊斯兰民族中人数最多的民族,无论身在何处,土耳其人都是穆斯林。他们不像其他民族那样,分为穆斯林和非穆斯林。即使是小民族,也有穆斯林和非穆斯林之分。任何地方只要有土耳其人,他们就是穆斯林。放弃伊斯兰或不是穆斯林的土耳其人不再是土耳其人(,而只是像匈牙利人那样的异教徒)。
我的土耳其兄弟啊!你们要特别小心!你们的民族性已经与伊斯兰融为一体,不可分离。如果强行切割分离,你们就走向毁灭之路,行将灭亡!你们昔日的丰功伟绩都记录在伊斯兰的功绩簿上,任何势力都无法将其从地球上抹去。所以,不要听从恶魔的教唆,不要受其蒙骗,你们不要自己从心中抹除那些伟绩!
(译自努尔斯《书信集》二十六·三·三)
有些人误入歧途,成为迷误者和异端分子,他们中有人被穆斯林大众所接受,而其中另一些人虽和他们一样,和他们没有明显的差别,却被穆斯林大众所排斥,以前我对此感到困惑。例如,像扎马赫沙里这样的人是穆尔太齐赖派最顽固的成员,尽管强烈反对大众派,但权威的逊尼派学者并没有说他是迷误者或昧信者,反而设法为他开脱罪责。与此同时,他们又认为像艾布·阿里·朱巴伊这样的穆尔太齐赖权威人士,虽然没有扎马赫沙里那么偏执,却被否定和驳斥。针对这种不同的对待,我曾久久为之好奇。后来,凭着真主的恩典,我才明白,扎马赫沙里之所以反对逊尼派,源于他热爱自己的道路,认为自己的道路是正确的。
举例来说,扎马赫沙里认为,只要说动物创造了自己的行为,就可以真正宣布真主绝对清净,使祂免于任何缺陷和过错。他拒不接受逊尼派关于真主创造所有行为的信条,正是由于爱主而宣布真主至高无上,断言祂没有任何缺失。而穆尔太齐赖的其他权威人士之所以被逊尼派拒绝,不是因为他们爱主,而是无法理解逊尼大众派的判断,不接受后者的崇高原则,他们狭隘的观念不能容纳逊尼派的普遍法则,因此否定了逊尼派的法则。
如同穆尔太齐赖在教义学领域反对逊尼派,远离圣行的一些苏菲追随者也反对逊尼派,他们分为两类:
第一类像扎马赫沙里那样,由于热爱自己的修持,满足自己的状态,就对无法获得同等愉悦的沙里亚的礼法漠不关心。
至于另一类,愿真主弃绝之!他们认为,和苏菲之道的原则相比,沙里亚的礼法并不重要。他们狭隘的理解力无法领悟沙里亚的广阔和欢愉,他们有限的品级无法获得那种崇高的礼法。
(译自努尔斯《书信集》二十九·九·七·四)
正在觉醒的亚洲各国人民对民族主义思潮投怀送抱,在各方面模仿欧洲,在这一过程中,他们牺牲了诸多神圣的精神财富。实际上每个民族都需要适合其特性的服饰。即使(各民族)服装的材料相同,其款式也也应有所不同。妇女不能穿着宪兵的制服,年老的教士也不能穿上探戈舞者的服装。邯郸学步往往令人贻笑大方。原因如下:
首先,如果说欧洲是商店或军营,那么亚洲就是耕地和清真寺。店主可以参加舞会,但农民不能。兵营和清真寺的情况不可能一样。
更重要的是,大多数先知出身于亚洲,大多数哲学家出现在欧洲,这是一种迹象,一种暗示,一种神圣的前定,说明唤醒亚洲人民的是宗教和心灵,它妥善管理他们,促使他们进步。至于哲学,它应该辅助宗教和心灵,而不是取而代之。
其次,把伊斯兰和基督教等量齐观是严重的错误,像欧洲那样视宗教可有可无更是错莫大焉。首先,欧洲有自己的宗教,威尔逊、劳合·乔治、韦尼泽洛斯等欧(美)领导人在宗教上和牧师一样偏执,这证明欧洲有自己的宗教,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偏激。
再次,将伊斯兰与基督教相提并论是错误的。因为在宗教上偏激的时候,欧洲并不文明;放弃偏激后,欧洲才变得文明。
此外,宗教在欧洲导致了长达三百年的战争。由于(欧洲)宗教是专制暴君压迫平民、穷人和思想家的工具和手段,他们当时对宗教非常厌恶。然而,伊斯兰的历史表明,除了一次事变之外,宗教并没有成为内部战争的原因。
还有,只要穆斯林大众虔诚恪守教门,他们就会取得相应的进步,取得长足的发展,最好的见证就是欧洲文明最伟大的主人—伊斯兰的安达卢西亚。但是,每当伊斯兰社会在宗教上懈怠之时,他们就会陷入困境,走向衰落。
伊斯兰以仁慈的律法保护穷人和平民,如规定缴纳天课,禁止高利贷和利息等等。《古兰经》屡屡重申“难道他们不明理么?” (36:68),“难道你们不该想想吗?”(6:50),“难道他们没有研究《古兰经》吗?”(4:82)……可见伊斯兰呼唤智慧,鼓励理性和知识,保护学者。因此,伊斯兰始终是穷人和求知者的堡垒和庇护所,他们没有理由不满伊斯兰。在很多方面,伊斯兰不同于基督教和其他宗教:
伊斯兰的基础是对认主独一的纯粹肯定,它不给因缘和中介任何决定性的作用,在创造领域,不认可因缘和中介有任何地位和价值。然而,基督教由于接受耶稣是神子的观点,因此赋予因缘和中介特定的价值,无法打破自我主义,只是简单地将至尊的神性主权赋予圣贤和伟人,从而坠入下节经文所述的迷误:
“他们舍真主而把他们的博士、僧侣和麦尔彦之子麦西哈当做主宰。”(9:31)。
正因为如此,那些身居高位的基督徒,不仅自命不凡,骄傲自负,还像美国前总统威尔逊一样,有很强的宗教偏见。伊斯兰是纯粹认主独一的宗教,在伊斯兰社会,那些身居高位者要么放弃自我主义和骄傲,要么在一定程度上放弃宗教信仰。因此,其中有些人疏于宗教信仰,甚至不信仰宗教。
(译自努尔斯《书信集》二十六·三·四,标题为译者添足)

作为人类公共事务领域的教育理念,哲学的智慧和《古兰经》的智慧泾渭分明,相去甚远。哲学智慧把“武力”当作支撑人类公共生活的支点,把“利益”当作所有事务的目标,以“丛林原则”作为人生准则,以“种族主义和狭隘的民族主义”作为维系人类群体的凝聚力。这种教育理念带来的结果就是:满足欲海却如以肉饲虎,欲望如鱼得水,如火添油,气焰更加嚣张,难以遏制。
众所周知,“武力”必然导致冲突,由于有限的资源难以满足所有人的需求,不可能填满无穷的欲海,“利益”必然导致“争夺”,“丛林原则”必然导致斗争和冲突。要充分满足自我的需求和欲望就必须占有和吞噬他人的资源,因而“种族主义”就必然导致竞争和侵略。
可见,如果人们遵循哲学的智慧,就会剥夺和阻断人类的幸福。
至于《古兰经》的智慧,它支撑人类群体生活的支撑点是“真理”而不是武力。它不是以“利益”,而是以美德和真主的喜悦作为人生的目标。它以“互助原则”而不是以“丛林原则”作为人生的准则。它认为,联系和凝聚集体的纽带是信仰、乡情和社群(sınıf,根据人们性情、思想、审美、职业的不同,人以群分,所构成的各种不同的阶层、行会等群体),而不是种族主义和狭隘的民族主义。它的目标是节制欲望,构筑防止欲火泛滥的屏障,满足高尚的情感,引导人的精神趋向崇高,促使人人上进,达致完美的人际社会,实现真正的人道。
“真理”的标志是和谐,“美德”的标志是团结,“互助原则”是急人所需,相互协助。“信仰”的标志是兄弟情谊和携手共进。“节欲”的目标是制约欲望,解放心灵,使精神自由地趋向完美,达致今世和后世的幸福。
(译自努尔斯《箴言》十二·三)
对于那些过分热衷于消极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的人,我们要说:
首先,自古以来,这个世界,尤其是我们这个国家就经历了无数次变迁和人口迁徙。当伊斯兰的政治中心在这里奠基后,其他民族也被吸引,纷纷前来定居,(成为民族的大熔炉,)只有 “受保护的天牌”被揭秘时,每个人的民族身份才能真正区分开来。借助纯粹的种族观念发动的社会运动和爱国主义(运动)既毫无意义,也极其有害。正因如此,一位轻视宗教的民族主义领袖和种族主义分子不得不声明:只有一个国家的人民拥有相同的语言和宗教时,这个国家才是一个真正的民族国家。既然如此,就应该考虑语言、宗教和国家的关系,而不是甄别真正的种族。如果三者同源,民族必然强大。但如果三者缺一,民族性依然存在。
其次,伊斯兰神圣的民族性为这片土地的民众的社会生活带来数百种好处,我将举例说明其
中的两种:
第一点:这个伊斯兰国家虽然只有两三千万人口,却能在欧洲列强环伺中生存下来并保持存在,原因在于它的军队秉持着源自《古兰经》的光明理念:“不成仁则成功” 。他们热切地憧憬着死亡,笑对死亡,这始终令欧洲胆战心惊。世界上有什么东西能使思想纯洁、心地单纯的士兵产生如此崇高的自我牺牲精神?有什么爱国主义可以取而代之?什么东西能让他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的生命和整个个人世界?
第二点:每当欧洲的巨龙(列强)对这个伊斯兰国家进行打击时,都会引起三亿五千万穆斯林的呐喊和哭泣。为了避免这种麻烦,那些殖民主义分子(往往)缩回伸出的脏手,甚至在举手准备攻击时也嘎然住手!有什么力量能够取代这种不容忽视的持续的道义支持呢?如果有,就让他们展示出来!不,这种巨大的精神力量决不能被消极的民族主义和孤立的爱国主义所冒犯。
第七件事:
对那些过度表现爱国主义和消极民族主义的人,我们要说:如果你们真正热爱这个国家,确实关爱人民,那你们就展示出真正的爱国主义,以其关爱绝大多数民众。因为,忽视对绝大多数人的服务和关爱,却去为并不需要关爱的少数人服务,热衷短暂盲目的社会生活,这绝不是爱国主义。基于消极民族主义而从事的爱国工作只可能使八个人中的两个人暂时受益,尽管他们并不配获得爱国主义带来的仁爱和好处,而其余的六个人要么年迈,要么疾病缠身,要么饱受磨难,要么是儿童,要么是弱者,要么是虔诚渴望后世的敬畏真主的人。面对中世和后世,他们需要的是光明、慰藉和关爱,他们对永久生命的关心远远超过世俗的生活,他们需要的援手是充满福祉的爱国主义的援手。什么样的爱国主义能容忍熄灭他们的光明,摧毁他们的慰藉?可悲可叹!对民族的关爱何在?为人民自我牺牲的精神何在?
我们决不能对神圣的仁慈失去希望。大能的真主不会因为暂时的挫折而使这片土地上的雄壮军队和民众团体消亡,真主曾任命他们为《古兰经》的旗手,使他们为《古兰经》服务一千年之久,真主将再次点燃这盏明灯,凭真主意欲,使他们继续履行这一职责!(译自努尔斯《书信集》二十六·三·五)
六问
(为了避免将来有人憎恶我们、侮辱我们,就此写出这篇附录。也就是说,将来如果有人出声责备:“看看那个时代,瞧那些没有骨气的人!”,他们的唾沫不应该吐在我们脸上,即使我们被误解,也必须澄清事实。让这篇文章穿透那些头戴人道主义面具的野蛮的欧洲领导装聋作哑的耳膜!让这份请愿书刺痛那些不义压迫者的眼睛,是他们把不义和暴政肆无忌惮地强加于我们!这是一份声明,用来敲打盲目追捧现代低级文明的头脑,这个世纪的情况,让人们千万次恳求:地狱万岁!)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
“我们怎能不信托真主呢?他确已引导我们走上正道。我们誓必忍受你们的折磨,让信托者只信托真主。”(14:12)。
最近,无宗教信仰者隐藏的兽性以最丑陋的方式出面施暴。他们肆意侵犯无助的信士,尽显昧信的不义和暴虐。在我和一两个兄弟在自己修葺的清真寺礼拜时,有人破门而入,打断了我们的宣礼和成拜辞(iqāma),责问我们:“你们为什么用阿拉伯语念诵成拜辞(iqāma)?为什么偷偷召唤礼拜?”持久的沉默已经耗尽了我的耐心,我忍无可忍,不得不出声说说,但我不对那些肆无忌惮的卑鄙奴才们说什么,他们不配,罪魁祸首是那些法老般的主事者,他们专横跋扈,肆意作践这个民族的命运。我要对他们说:你们这些偏离正教、标新立异的异端分子,我要你们回答下面这六个问题:
第一问
世界上的每一个政府、每一个统治民族,甚至食人族或野蛮的强盗首领,都有自己的统治原则和法度。请问:根据什么样的法则,你们施行如此不义的暴行?请出示你们的法条!你们任由一小撮可耻的官吏肆意妄为,是要将他们的不义当作法律吗?任何法律都不能以这样粗暴的方式打断私人的礼拜,世上不可能有这样的法律!
第二问
良知自由的原则是人类社会的通则,在这个(提倡)自由的时代,在讲究文明的社会,你们凭什么如此肆无忌惮,悍然违反良知自由的原则,如此肆意侵犯人身自由,不顾人们的反对,间接地侮辱他们。你们自称世俗,宣称既不倡导宗教也不反对宗教,但你们却以这种方式侵犯宗教,攻击宗教人士,你们如此孤注一掷,似乎要把非宗教当作自己的宗教,你们的底气何在?这样的暴行不可能不为人知!你们必须做出回应!你们对此如何回应?你们无法抵御二十个国家中最弱小国家的反对,但你们却冒天下之大不韪,试图用武力侵犯个人自由,似乎你们完全不在乎二十个国家的反对。
第三问
你们根据什么法则迫害我们这些遵奉沙斐仪学派的信士?某些腐败的宗教学者为了获得世俗的利益而出卖自己的良知,颁布错误的教令,他们的行为与哈乃斐学派崇高纯洁的原则背道而驰,他们根据什么原则指手画脚?难道要废除拥有数百万信众的沙斐仪学派,让他们全部遵奉哈乃斐学派?之后再蛮横地命令我跟随他们!这样的作派可说源自你们这些无信仰、无宗教者的原则。若非如此,那这种做法既武断又卑鄙,我们拒不听从这样的胡言乱语,也不承认他们!
第四问
你们假土耳其民族主义之名,向我们这些属于另一个民族的人发号施令,要我们遵守堕落、异端的教令(fatwa),“以土耳其语宣礼成拜”( iqāma ),这根据什么原则?这一教令完全违背土耳其民族主义。自古以来,土耳其民族主义就与伊斯兰水乳交融,尊重伊斯兰,虔诚奉行伊斯兰,然而今天你们却以土耳其主义之名,行欧洲主义之实。我与真正的土耳其人亲若兄弟,但与你们这种模仿欧洲的土耳其主义没有任何关系。你们通过哪条法则向我发号施令?库尔德人有数百万之众,几千年来,他们从未忘记自己的民族和语言,他们是土耳其人真正的同胞和圣战的战友,如果你们取消他们的民族身份,强令他们放弃自己的语言,强行同化不同的种族,这也许符合某种野蛮的法则,但这纯粹是蛮横之举。这样的个人意志不会被遵从,我们也不会遵从!
(译自努尔斯《书信集》二十九·六·增补之二)
一种令人遗憾的社会状况正在毒害着穆斯林群体,一种可怕的疾病正在侵害着穆斯林的共同体,折磨着伊斯兰社会,使人们震惊,令人们痛心。当外敌环伺四周并频频攻击之时,忘记和放弃内部的纷争,共同对敌是一个基本常识,是大众福利的根本要求,甚至最原始的民族、最落后的部落,都知道这个常识,在外敌入侵时,他们清楚迫在眉睫的危险是什么,所以你看到他们放弃内部纷争,共抗外敌。
当无数的敌人摆开阵势,一个接一个、一波接一波地发动进攻时,那些自称服务伊斯兰的人却念念不忘自己的私仇旧怨,为敌人的进攻做准备!这是多么卑鄙可耻的行为,这是对伊斯兰的背叛,是对穆斯林共同体的背叛。
“哈桑”氏族有两个游牧部落,他们之间曾有过血腥的部落仇杀,冲突中,每一方都有五十多人被杀,但一旦外来的“斯布干”或“海达兰”部落威胁他们、袭击他们时,他们完全放下自己的分歧,联手并肩作战,击退侵略者。
信士们啊!你们知道有多少伙敌人准备攻击信仰者的群体吗?他们数以百计,他们狼狈为奸,组成一系列的同心圆,包围着伊斯兰和穆斯林。面对强敌压境,穆斯林本应该团结一致,相互支持,击退任何来犯之敌。但可惜每个穆斯林群体都固执己见,只根据自己的好恶和私利寻找靠山,这好像为那些环伺四周的敌人大开方便之门,使敌人渗透进入伊斯兰的阵营,为敌人的进攻提供便利,这还是伊斯兰社会吗?
谁是包围伊斯兰的敌对势力?他们很多,多达七十多种,他们以迷误者和悖逆者为先锋,以世界各地的不信者为基本盘,动员各种黑恶势力,以贪婪、愤怒和仇恨的眼光盯着你们,他们对你们的危害不亚于今世的所有恐怖和痛苦。对抗这些死敌的武器、盾牌和堡垒不是别的,而是穆斯林的兄弟情谊。醒醒吧,穆斯林!你们要认识到,以任何琐碎的论据和站不住脚的理由破坏伊斯兰的堡垒都是违背良知的,严重背离了伊斯兰的核心利益,小心!
根据穆圣(愿主福安之)的一则高贵的圣训,到了末世,像苏富亚尼和旦札尔这样邪恶的人及其盟友将横空出世,他们勾结伪信士和不信者,利用穆斯林和人类的贪婪、纷争和仇恨,只需略施小计,轻而易举地使人类陷入无政府状态,从他们争斗的废墟中获益,使广大的伊斯兰世界陷入被奴役的处境。
有信仰的人啊! 如果你们想有尊严地活着,不愿意遭受屈辱,不想被奴役,那就清醒过来,进入真主的堡垒寻求保护!真主的堡垒就是
﴿اِنَّمَا الْمُؤْمِنُونَ اِخْوَةٌ﴾
“信士们确为教胞”(49:10)的教诲。依赖这个堡垒,抵御那些利用你们分歧的压迫者。否则,你们将无法保护自己的生命,更无法捍卫自己的权利。两个竞技冠军打得不可开交时,一个孩子也能打败他们。如果两座相同的大山置于天平的两侧保持平衡,即使增减一块小石头也能破坏它们的平衡,导致一个上升,另一个下降。
有信仰的人啊! 由于你们任性、感情用事,你们画地为牢,纠结于门派之争,你们的实力从而化为乌有,你们会被任何最轻微的力量所击败。如果你们对自己的团结有一丁点的重视,那么,请把这则圣训奉为圭臬,以其作为你生活的指南!只有这样,你们才能从今世的屈辱中解脱出来,你们才能得免于后世的灾难。
اَلْمُؤْمِنُ لِلْمُؤْمِنِ كَالْبُنْيَانِ الْمَرْصُوصِ يَشُدُّ بَعْضُهُ بَعْضًا
“信士们互为支撑,他们在一起就像互相加强的建筑物。”*
第六个方面
虔诚是获得拯救的关键,是得免于磨难的途径。但是因为固执己见,以邻为壑,人们援为救赎的虔诚将会被破坏,他们敬拜真主的善功将沦为水中之月。因为一个心怀偏见的人,在他所做的善功中,不是纯粹为了真主,而是渴望超越他的竞争对手,取得优势。面对真伪对错,他倾向于选边站队,顺我者友,逆我者敌,无法做到公正处事。就这样,作为一切善行基础的虔诚和正义在纷争和敌意中丧失殆尽,化为乌有。
第六个方面非常复杂,但在这篇专题无法作冗长的讨论,只能点到为止。
(译自努尔斯《兄弟情深》五)
政府可以对公民和它所接受的公民实施所有的法律,但不能对它不接受的人实施其法律。因为他们可以说:“你们既然不接受我们是公民,那么你们也不是我们的政府!”
还有,任何政府都不能同时施加两种惩罚。对于杀人犯,要么监禁,要么处决。既要监禁,又要处以极刑,绝无此理!
尽管我对这个国家和民族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但你们却关押我八年之久,这种不义对待,即使最野蛮、最不开化的国家的罪犯,也没有遭受如此的对待。虽然(通过大赦)赦免了罪犯,但我的自由却被剥夺,我没有任何公民权利。
你们没有说我“也是这片土地的子民”,那么,你们依据什么法则,怎能违背你们民族的意愿,破坏人身自由的原则,如此处置像我这样在各方面对你们来说都是外国人的人?
在世界大战中,虽然(帝国)军队的指挥官证实了我们的保家卫国的事迹,但你们把我这个人所从事的一切抗敌义举视为乌有,把我为了爱国而做出的奉献和牺牲视为犯罪;
为了维护这个不幸民族的传统美德,为了确保这个民族今后两世的幸福,我这个人兢兢业业,做了有效的工作,而你们将其视为叛国;
他拒绝接受你们野蛮武断、危险有害的法则,你们就惩罚他八年(迄今二十八年)之久。你们的这些法则实际上有害无益,统统源自昧信,是欧洲的舶来品。
惩罚只能实施一次!我不接受你们的原则,你们就迫害我,你们再次惩罚的依据何在?
(译自努尔斯《书信集》二十九·六·增补之三)
“故你们应当信仰真主和他的使者,那个使者是信仰真主及其言辞的,但不识字的先知,你们应当顺从他,以便你们遵循正道。”(7:158)
“他们妄想用自己的口吹灭真主的光明,但真主只愿发扬自己的光明,即使不信道者不愿意。”(9:32)
第一个迹象
那些企图改变伊斯兰标志的人多行不义,他们依据盲目模仿欧洲的洋奴,以欧洲的变革支持自己的异端,他们说:
“在伦敦,皈依伊斯兰的欧洲人将很多东西翻译成自己的语言,比如宣礼辞和成拜辞(iqāma )。对此,伊斯兰世界默不做声,未表示反对。既然他们保持沉默,这肯定意味着伊斯兰教法允许这样做,难道不是吗?”
答案:很明显,这样的类比风马牛不相及,任何有意识的人都不可能进行这样的类比,也不能如此东施效颦。因为根据伊斯兰沙里亚法,欧洲属于“战区”(dar al-harb),许多事务在“战区”合法,而在“伊斯兰区”(dar al-islam)则不合法。
欧洲是基督教的天下,在那种环境中,(穆斯林)耳熟能详的意义神圣的日常用语以及诸多的教法术语,在那里无法传播教授,要传达神圣的意义,就要放弃神圣的语言,两害相权取其轻,意义优于语言,语言因神圣的意义而被放弃。
然而,在伊斯兰地区,环境本身就向穆斯林传授这些神圣言词的简略含义。一切关于伊斯兰传统、伊斯兰历史、伊斯兰标识和伊斯兰信条的谈话,都在不断地向穆斯林灌输这些神圣话语的简明含义。在这个国家,不用说清真寺和经学学堂,甚至墓地的墓碑也像老师一样,向信士们传达神圣的含义,让他们回味无穷。一个人自称穆斯林,如果为了某种世俗利益,每天从法语字典中学习五十个单词,但在长达五十年内,却不学习每天重复五十次的“赞真清净”、“万赞归主”、“万物非主,唯有真主”和“真主至大”等神圣的赞辞,难道那不比动物更低贱五十倍?这些神圣的赞辞可不能因这些野兽而翻译、篡改和废弃!变更和废弃这些神圣的词语,意味着抹去所有墓碑的铭文,墓中所有的亡者为这样的侮辱而愤怒,他们无不诅咒那些忘宗背祖的不肖子孙。
(译自努尔斯《书信集》二十九·七·一)
“故你们应当信仰真主和他的使者,那个使者是信仰真主及其言辞的,但不识字的先知,你们应当顺从他,以便你们遵循正道。”(7:158)
“他们妄想用自己的口吹灭真主的光明,但真主只愿发扬自己的光明,即使不信道者不愿意。”(9:32)
第一个迹象
那些企图改变伊斯兰标志的人多行不义,他们依据盲目模仿欧洲的洋奴,以欧洲的变革支持自己的异端,他们说:
“在伦敦,皈依伊斯兰的欧洲人将很多东西翻译成自己的语言,比如宣礼辞和成拜辞(iqāma )。对此,伊斯兰世界默不做声,未表示反对。既然他们保持沉默,这肯定意味着伊斯兰教法允许这样做,难道不是吗?”
答案:很明显,这样的类比风马牛不相及,任何有意识的人都不可能进行这样的类比,也不能如此东施效颦。因为根据伊斯兰沙里亚法,欧洲属于“战区”(dar al-harb),许多事务在“战区”合法,而在“伊斯兰区”(dar al-islam)则不合法。
欧洲是基督教的天下,在那种环境中,(穆斯林)耳熟能详的意义神圣的日常用语以及诸多的教法术语,在那里无法传播教授,要传达神圣的意义,就要放弃神圣的语言,两害相权取其轻,意义优于语言,语言因神圣的意义而被放弃。
然而,在伊斯兰地区,环境本身就向穆斯林传授这些神圣言词的简略含义。一切关于伊斯兰传统、伊斯兰历史、伊斯兰标识和伊斯兰信条的谈话,都在不断地向穆斯林灌输这些神圣话语的简明含义。在这个国家,不用说清真寺和经学学堂,甚至墓地的墓碑也像老师一样,向信士们传达神圣的含义,让他们回味无穷。一个人自称穆斯林,如果为了某种世俗利益,每天从法语字典中学习五十个单词,但在长达五十年内,却不学习每天重复五十次的“赞真清净”、“万赞归主”、“万物非主,唯有真主”和“真主至大”等神圣的赞辞,难道那不比动物更低贱五十倍?这些神圣的赞辞可不能因这些野兽而翻译、篡改和废弃!变更和废弃这些神圣的词语,意味着抹去所有墓碑的铭文,墓中所有的亡者为这样的侮辱而愤怒,他们无不诅咒那些忘宗背祖的不肖子孙。
(译自努尔斯《书信集》二十九·七·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