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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信仰是遏止堕落的防火墙

      像我这样一个七十五岁的老人,对这个世界已毫无牵挂。今世我所爱的七十个人中,只有五个还尚存人世,坟墓比监狱要好一百倍。由于七万本《Risalei Nur》自由流通,完全能够履行我对《Risalei Nur》的职责,况且我有众多兄弟,我的事业后继有人,他们将会代替我的一张嘴巴,用成千上万的舌头继续为信仰服务。
       然而,与外面相比,这个监狱的好处很多,狱中的生活更舒心,更有益。我在狱外反而更加不自由,必须独自承受数以百计官吏的恶意刁难,而在狱内,与其他上千名囚犯相处,只需承受如监狱长或看守等一两个人有限的监管,同时,还会得到许多狱友兄弟般关怀和安慰。
       穆士林的兄弟之情和人性之美在狱中彰显出来,将其仁爱体现于对老人的仁慈,把监狱的苦难变成了慈悲,把孤独变成了友爱,这使我对监狱依依不舍。
       在这第三次审判过程中,由于年老体弱和病痛折磨,我难以站立,就坐在法庭门外的椅子上,这时法官突然过来,恶声恶气地吼叫:"这人为什么不站着候审?" 对这样不近人情、不体恤老人的恶吏,我怒火中烧,抬头盯视,突然发现,大批的穆士林纷纷跑过来,聚集在我们周围,以兄弟般的眼神脉脉地看着我,久久不愿散去。面对此情此境,我突然获得以下两点真理的警告:
       第一点:那些与你为敌,与《Risalei Nur》为敌的阴险敌人欺骗了某些糊涂的官员,在众目睽睽之下,企图通过作践你而遏止 "Risalei Nur”的弘扬,这是你不希望看到的。他们设法破坏你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就唆使那些官员以种种方式羞辱你,但你看到上百人的支持回应了那个法官的侮辱! 这是神圣恩惠的显迹,是为了回报Risalei Nur对信仰的服务,民众赞赏你对信仰的服务,从而及时表达他们的善意,支持你,欢迎你,与你同行。
       案件审判的第二天,当我在回答公诉人的质询时,大约有一千人聚集在法庭窗户外的院子里,密切地关注着审理,他们似乎以行动告诫检方不要枉法。警察试图驱散民众,但却无法使他们散去。我深知,在这个危险的时代,人们需要真正的慰藉,需要永不熄灭的光明,需要坚强的信仰,需要确凿的关于永恒幸福的喜讯,寻求真理是人的天性。他们从各种途径获悉,他们所要寻求的真理就载于《Risalei Nur》,因为我为信仰做了一些有限的服务,他们因此关心我,对无足轻重的我个人给予了超过我应得的关注。 
       第二点:我的内心被提醒,由于轻信,少数轻率的人毫无根据地怀疑我们扰乱公共秩序,从而为难我们,迫害我们,侮辱我们,破坏民众对我们的尊重。然而事与愿违,我们在眼前就得到了无数人的赞赏和鼓励,在未来,更多的后来者会更加赞赏我们的服务。
       在这个国家的每一个地方,通过确凿的真理,通过信仰的力量,Risale-i Nur及其学生致力于维护公共秩序和安全,阻止了可怕的腐败和堕落,粉碎了无政府主义在无神论帷幕下破坏公共秩序的努力。Risalei Nur学生人数众多,遍及全国各地,这二十年以来,十省市的四个相关法院和警局明查暗访,但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Risale-i Nur"学生与侵犯公共秩序的事件有关。还有三省市的警察公正地申明:“Risale-i Nur学生才是真正的警察,他们协助我们维护公共秩序。每一个阅读《Risalei Nur》的人,不仅以确证的信仰规范自己,还致力于维护公共秩序。"
(译自努尔斯《致老人书》十五·四)

2 西化的学生


       第二个堕落的欧洲啊! 你所坚持的引以自傲的腐朽价值观竟然声称:“从最伟大的天使到最卑微的鱼虾,每个生灵都各自为主,都是自己的主人。它们只为自己而工作,只为自己的享乐而忙活,它们因此有权利活着。它们生命的重点和生活的目标只是为了生存和延续生命。”
       你们无视万物的合作,竟然愚蠢地宣扬“物竞天择”。你们看不到在慷慨的造物主的旨意下,万物遵循“合作原则”,这样的合作随处可见,植物殷切帮助动物,动物处处帮助人类。互助原则和神圣常道体现了特慈主宰的仁慈,彰显于万事万物中,宇宙的所有的生命都服从这种原则和常道。 
       清净的主啊!食物的的分子奔赴驰援,滋养身体的细胞,这是多么显著的互助迹象!这怎么是矛盾、斗争和冲突?这是遵奉至睿慷慨养主的旨意,奉行相互合作的常道。
       你极力坚持的“万物自以为主”明显荒谬不堪!各种证据明确表明,在事物的各种成因中,最重要的是人,在自由选择方面,最全面体现意志的生物是人。然而,在与人的意志与能力有关的最明显的行为中,如进食、说话和思考,真正受制于人的意志、在人能力范围内起作用的最多只有百分之一。这样简单的行为,人真正能做的如此有限,怎么能说“自以为主”呢?
       如果具有最广泛意志的最高级的生命的能动性如此有限,拥有的能力如此之小,能作的事如此之少,那么其余的生物,无论是动物还植物,就更不用提了。那些声称“动物自我作主”的人,难道不比动物更迷误,不比植物更愚钝吗? 
       欧洲啊!使你深陷如此错谬的正是你的独眼精明,就是你那非凡、不祥的才智让你自以为是,使你们忘记了万物的创造者和养育你们的主宰,你们把造物主的创造归功于想象和原因,把造物主的所有分配给各种偶像和假神。凭借你们的独眼精明,你们坐井观天,认为每个生灵、每个人都必须孤军奋战,独自抵御无数的敌人,为满足各自无尽的需求而拼博。个人所拥有的仅仅是微粒般的能力,发丝般纤细的意志力,闪电般转瞬即逝的意识,一闪火焰般迅速消失的生命、片刻之间就会终结的寿限,你让人们以如此的有限去面对那诸多的无限。然而,那些可怜生灵拥有的资本,甚至无法满足他们万分之一的需求,当遭遇灾难打倒时,他们除了从又聋又瞎的原因中寻找救命稻草外,就再也无计可施了。这种无奈,完全体现了这节经文的含义:“不信道者的祈祷,只在迷误中。”(13:14)
       你的黑暗天才把人类的白天变成了黑夜,你营造的黑暗丑恶、肮脏、不义,为了照明这痛苦的黑暗和难熬的夜晚,你只用虚假、临时的灯光照明,但这些灯光冷冰冰的,对人们的可怜的处境,不仅没有笑脸相对,反而加以嘲弄和讥笑。
       在你学生的眼中,世界是一所坟场,所有的生命都可怜悲惨,饱受灾难摧残,备受不义者的压迫,听到的声音不是悼亡的哀哭,就是痛苦的呻吟。被你彻底洗脑的学生会成为不义的法老,但他只是卑微的法老,只要对他有用,就情愿崇拜最卑微的东西,只要有益于他,就视若神明。
       你的学生冥顽叛逆,但他们却只是可怜的叛逆者,为了些微之欢,他们情愿亲吻恶魔的臭脚,为了获取丁点利益,他们卑躬屈膝,丑态毕现。
       你的学生骄傲自大,但他们虚张声势,心灵空虚,内心无以为持。
       你的学生贪婪自私,他们生活的取向和奋斗的目标都是为了满足个人的欲望,为了达到目的,拉大旗作虎皮,喊着爱国主义口号,秀出自我奉献的表演,狡猾地谋求个人的利益,满足自己的野心。除了自己,他们谁都不爱,为了个人利益,他们随时准备牺牲一切。
(译自努尔斯《闪光》十七·五)

3 忠言逆耳利国利民

可悲的伪爱国者啊!
       你狂热地鞭策穆斯林拥抱今世,强迫他们实行西方的的工业化,跟随西方人的后尘发展进步。小心!不要割裂这个民族部分成员与宗教的联系!因为在外力驱使下,那些盲目因袭传统的人就会脱离信仰,变成有害社会生活的不信道者,像致命的毒药毒害社会。叛教者是公害,他们的良心已被腐蚀,居心不良。正因为如此,根据伊斯兰法,“叛教者丧失了生命权,而不信教的良民或签订和约的昧信者则不同,他们的生命受保护”,根据哈乃斐学派,这种不信教者的证词有效,而叛教者的证词无效,因为叛教者是背信弃义者。
       可悲的罪人啊!不要因为作奸犯科者人多势众就被迷惑!不要说:“大多数人都这么想,大众支持我,我随大众!”由于堕落的人并非自甘堕落,他们只是深陷泥淖而不能自拔。没有一个罪人不想成为正直的好人,任何一个罪人都想成为上司和长官眼中有教门的好人。除非有人因叛教而良心丧尽,彻底堕落,像毒蛇般以毒害他人为乐,祈求真主保佑我们得免于他们的伤害! 
       丧失理智、心灵腐朽的人啊!你真以为穆斯林不爱今世,自甘贫困,不思考如何脱贫解困,需要别人唤醒他们,提醒他们不要忘记在今世的福利?
       绝非如此!你想错了!过度的贪婪使人们陷入贫困。对信士来说,贪婪导致损失和贫穷。谚语说得好:“贪婪是败亡之因”。
       其实召唤人们迷恋今世的声音很大,驱使人们深陷今世的途径很多,首当其冲的就是趋邪的性灵,还有无穷的欲望、需求、情感、与人为敌的恶魔以及像你这样的贼友。人们为图眼前的一时之乐而被诱惑。与此相比,召唤人们关注永恒后世的人却很少。
       如果你对这个国家有些微的爱心,你吹嘘为国为民勇于牺牲和奉献,如果这不是谎言,那你就应该帮助那些召唤人们关注永恒生命的少数人。如果你强令他们闭嘴,而去帮助诱人迷恋今世的多数人,那你就成了恶魔的党羽,恶魔的党羽真可悲!
       难道你真以为我们的贫穷是因清廉奉教和舍弃今世而致?你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难道你没看到吗?在明教和婆罗门教盛行的中国和印度,非洲的黑人,还有那些深受欧洲列强压迫的国家,他们比我们更加贫穷。
       难道你没有看到吗?除了遮盖人们视线的黑幕和最基本的生存条件之外,没有任何东西留在穆斯林的手中,不是被不义欧洲异教徒抢去,就是被亚洲的伪信者偷骗走了。
       如果你的目的是强行驱使信士们进入虚假的现代化,以便有效管理国家,实现公共安全,那么你应该知道,这种方式错莫大焉!你这是把民众驱往歪门邪道。因为管理一百个信念动摇、道德败坏的堕落者,在他们中间维护公共安全,这要比管理成千上万有敬畏之心的好人更难。
       根据这些原则,无须鼓励穆斯林迷恋今世,驱使他们贪婪追逐今世的利益。社会的进步发展,公共秩序和安全的保障不能通过这种方式而实现。他们需要的是有序的工作环境、相互之间的信任和便利的合作机制,这些需求只有通过遵守和强调神圣的教律只能实现,并且敬畏至尊的真主,诸事以取悦真主喜悦而为。
(译自努尔斯《闪光》十七·七)

4 伊斯兰标识


      有必要解释一下与此真理相关的原则。
      权利有两种,一是公权,一是私权,公权被视为真主的某种权利。同样,在伊斯兰沙里亚法涉及的事务中,有些涉及个人,有些则涉及公众,有些涉及公众的事务被称为“伊斯兰标识”,这些标识与每个人有关,每个人都牵涉其中。未经公众同意而干涉公众事务是对公众权利的侵犯。这些标识中最次要的(具有圣行地位的标识)与最重要的标识同等重要,它们直接关系到整个伊斯兰世界。自先知时代至今,伊斯兰历史上所有的伟大人物都与这条光明的链条息息相关。有人试图腐蚀、破坏、斩断这一链条,他们和与他们狼狈为奸的帮凶,应该警惕深思,他们正在犯下滔天罪行!他们即使拥有一丁点的智慧,也应为这一罪行胆颤心惊。
(译自努尔斯《书信集》二十九·一·九)

5 共和就是公正不偏

共和就是公正不偏

奉主尊名,赞主清净

     这里重温一段旧事,记述一段辩护过程中的优雅回忆。此事未正式载于埃斯基谢希尔法庭的记录,我的辩护记录中亦无记载,现依据原情如实陈述。

     当时有人在法庭上问我:

    “你对共和国有什么看法?”

     我回答:除了埃斯基谢希尔法庭的庭长之外,早在在座诸位出生以前,我就是虔诚的共和主义者,对此,你们手上掌握的我的档案可以证明。有件旧事需要特别记述:

     很久以前,如同现在一样,我曾隐居在一座空旷墓地的陋室中,常有人为我送粥。我将粥里的谷粒分给蚂蚁,自己仅以面包和稀粥果腹。有人听闻此事便来问我,我答道:这些蚂蚁与蜜蜂,才是真正的“共和主义”者!正是出于对它们践行共和主义的尊重,我才与蚂蚁分享粥饭。他们质问我:“难道你不认可先贤吗?”我回答:正统哈里发,既是哈里发,也是总统(reisicumhur)。大贤艾布·伯克尔、十大荣获天堂喜讯的圣伴,以及尊贵的圣门弟子,都应被视为某种意义上的“总统”。他们所承载的,并非空洞的名位,而是蕴含正义与沙里亚自由实质的、虔诚的共和主义。

各位检察官,各位法官!

     五十年来,我始终秉持这一理念,而你们却以相反的指控来责难我。如果你们所指是世俗共和国(laik cumhuriyet),我深知世俗主义即中立,亦即尊重良心自由的原则:无论对无神论者、纵欲放荡者,还是虔诚敬畏者,都一视同仁,不加偏袒。对此原则,我并非不能接受。

     十年之前(如今已二十年了),我便已退出政治生活与社会生活。现今共和制度如何运作,我一概不知。然而,倘若政府为昧神论者所操控(祈主保佑免此劫难),制定并实施严刑峻法,追究惩罚那些为信仰与后世而操劳的信士——倘若果真如此,我在此郑重宣告并警告你们:

     即使我有千条生命,也愿为信仰和后世而全部牺牲。你们想做什么,那就悉听尊便!我的回答就是:

    “真主使我们满足,他是优美的监护者!”(3:173)

     即便你们判我极刑,我也要正告你们:

     凭《光明论集》的确证揭示,我并非因处决而走向灭绝,而是获得解脱,前往光明与幸福之境;而你们这些以迷误之名压迫我们、不义践踏我们的人,我确信你们将被判以永恒的湮灭或永久的孤牢。既然如此,我将心地坦然,安然归主,静观你们最终的报应。

        被押者:赛义德·努尔斯

(译自努尔斯《光束集》十二·一·五)

6 为信仰自由辩护

奉主尊名 赞主清净

审判长阿里·里扎先生:

     为维护权利,我现提出一项重要请求。我不识新文字(即拉丁字母),旧体书写也很笨拙,加之我几乎被完全隔离,几近单独囚禁,甚至起诉书在我手中仅停留十五分钟便被取走。我无力聘请辩护律师。我呈交给您的辩护文稿,是耗费极大心力才秘密地用新文字抄录了一份。此前,我曾将作为《光明论集》之辩护书及其纲要、要旨的《信仰的果实》抄写了一两份,意图呈送公诉人,并准备递交安卡拉各级机关,然而这些抄本突然从我手中被夺走,至今未归还。与此形成对比的是,之前在艾斯基谢希尔法院,法庭曾提供我们一台打字机,我们便用那台机器以新字母完成了辩护稿,且该法院存有底稿。

     因此,我郑重请求:要么由贵院提供一台打字机给我们使用,要么允许我们自行租用一台,以便能用新文字将我的辩护词以及作为《光明论集》辩护书的《信仰的果实》各打印两三份,分别递交给司法部、法务委员会、国会及国政会。因为起诉书的所有指控要点均指向《光明论集》,而针对《光明论集》的诉讼与抗辩绝非小事或个人恩怨,不容忽视;它关乎民族、国家和政府,更是吸引整个伊斯兰世界目光的一件全局性大事。

     事实上,那些暗中向《光明论集》发起攻击之人,实际上是外国人的走狗,意图摧毁国家实力的根基,即伊斯兰的团结、关爱和兄弟情谊,进而扶植纵欲势力,阴谋以政治为工具,实现非宗教化,秘密培植绝对昧神的势力。他们蛊惑政府,两度误导司法机构,妄称:“《光明论集》及其学生以宗教为工具谋取政治势力,可能危害治安。”

     可悲的人啊!《光明论集》从未涉足政治事务,正因其彻底粉碎了绝对昧神论,使得依附于无神论的无政府主义及以无神论为基础的绝对专制主义遭受批判和打击。作为《光明论集》的辩护,《信仰的果实》中的论证有力维护了秩序、安全、自由与公正,此乃众多明证之一。对此,应交由专业人士组成的学术与社会学领域高级委员会进行审查;若他们不采信我的主张,我甘愿承受任何惩罚、酷刑乃至极刑!

       被拘押者:赛义德·努尔斯

(译自努尔斯《光束集》十二·一·七)

7 希望

第一个词:“希望”(El-emel),即对真主的仁慈抱有坚定信心。

     根据我个人所领悟的真理,我向穆斯林大众传达一个喜讯:

     真正的黎明已然到来,伊斯兰世界的幸福之日即将升起——尤其是奥斯曼人民的福祉,特别是阿拉伯人的幸福。因为伊斯兰世界的进步与发展,正取决于他们的警惕与觉悟。我郑重而坚定地宣告,愿这声音传遍世界,愿绝望与无助的气息就此沉寂(注)。

    (原注:旧赛义德通过预感,在45年前(1327年)就预言:以阿拉伯国家为首的伊斯兰世界将在1371年(1951年)摆脱外敌奴役与专制,建立伊斯兰国家。他当时未考虑到两次世界大战及三四十年的极端专制统治,故将1371年的景象误作1327年(1909年)即将发生之事预告,未深究延迟的缘由。)

     未来只属于伊斯兰!《古兰经》与信仰的真理将主导一切。

     既如此,我们当接受真主的前定与分配。因为赐予我们的是光明的未来,留给外邦列强的是混乱的过去。我从诸多证据中领悟此理,现择其一二略述。

     伊斯兰的真理,无论在精神层面还是物质层面,都具有走向进步与完善的潜能与资质。

     第一方面:精神上的进步

     须知,记录真实史实的历史,是真理最忠实的见证者。

     正如击败俄国的日本总司令对伊斯兰真理的见证所示:历史表明,穆斯林与伊斯兰真理的力量成正比,只要依真理行事,伊斯兰民族便文明进步;对伊斯兰真理坚守越彻底,文明程度与进步速度便越快。

     历史同样证明:当穆斯林对伊斯兰真理的坚持减弱时,他们便陷入野蛮、落后、混乱与失败的深渊,遭逢灾祸与失败。

     而其他宗教的情形恰恰相反:

     历史显示,其他宗教信徒常在其教义执着与狂热减弱时获得文明进步;当严格坚持教条时,则陷入动荡和衰退——迄今历史大抵如此。

     此外,自幸福的圣门弟子时代至今,从未有历史记载:任何穆斯林通过理性审思与确证性证据,在权衡比较后放弃伊斯兰而选择其他宗教。至于普通人因盲目模仿改宗,或因其他原因沦为无神论者,则另当别论。

     然而历史不断昭示:其他所有宗教的信徒——甚至对宗教最执着的英国人、旧俄国人——正通过理性思考,被确凿证据折服,改宗者日益增多,甚至成群结队地加入伊斯兰。

    (注:此论断的有力佐证如:经历两次惨烈大战与残酷专制后,45年后的今天,北欧瑞典、挪威、芬兰等国已在学校教授《古兰经》以抵御无神论;英国部分重要演说家公开支持《古兰经》传播;当今美国亦开始倾向支持宗教真理,意识到唯有通过伊斯兰,亚洲与非洲方能实现和平安定。这些现象皆强力印证并支持着45年前的预言。)

(译自努尔斯《大马士革讲演》一·一)

8 荒谬的要求


       某些司法官员指责我:“既然你身居这个国家,就应该遵守共和国的法律。你怎能在隐士的外衣下逃避法律?根据国家的现行法律,在公职范围外宣示某种美德,宣扬个人功绩,以此影响和支配公众,行使某种权力,这违背共和国的原则。你没有担任任何公职,凭什么让人亲吻你的手?你为什么突出自己、宣传自己,希望人们听你的话?”
       回答:那些颁布法律的人,应当以身作则,首先遵纪守法,然后以此法律要求他人。如果你没有以身作则,却要求别人遵纪守法,将此法律强加于人,这就是执法犯法,侵犯他人的权利,践踏你们自己制定的法律。
       你们想把这所谓的绝对平等的法律强加于我,而你们自己并没有遵守,对此我要说:当一个普通士兵升迁到元帅的高位时,他从中获利并享有国家对元帅的礼遇,与人一样,元帅的职位成为尊重和赞誉的对象;当元帅被贬为普通士兵时,地位低微,只承担士兵的职责,此外没有其他价值。当率军获胜的杰出指挥官获得与普通士卒一样的公众赞誉、尊重和爱戴时,你们才可按照你们的平等法则,对我要求:“不要自称豪杰!不要接受他人的敬重,放弃你的美德!为仆人服务,把乞丐当作朋友!”
(译自努尔斯《闪光》二十二·三上)

9 协商

第六句:协商

     穆斯林在伊斯兰社会生活中获得幸福的钥匙,正是合乎教法的“协商”。尊贵的《古兰经》将协商确立为一项基本原则,并命令人们遵行:

وَأَمْرُهُمْ شُورَىٰ بَيْنَهُمْ 

    “他们的事务,是由协商而决定的。”(42:38)

     在人类历史的不同阶段,由于“思想交融”的作用,不同时代的人们通过跨越时代的对话,从而构成人类进步与科学发展的基础;然而,作为地球上最大的陆洲,亚洲却长期落后,陷入困境,其原因之一,正是未能实行真正的协商制度。

     亚洲大陆及其未来的开发和发展的钥匙,正是“协商”。个人之间需要相互商议,各民族与各地区也必须实行协商。唯有如此,才能解开并粉碎束缚在三、四亿穆斯林脚上的各种专制枷锁。这种协商催生了源于信仰英雄气概与慈悲的“合法自由”。这种自由以伊斯兰礼法为装饰,其目的是废弃西方放荡文明的种种恶习。

     源于信仰的合法自由,有两条基本原则:

أَنْ لَا يُذِلَّ وَلَا يَتَذَلَّلَ مَنْ كَانَ عَبْدًا لِلَّهِ لَا يَكُونُ عَبْدًا لِلْعِبَادِ 

     不可欺辱他人,亦不可自取其辱。凡为真主之仆者,绝不为他人之奴。

لَا يَتَّخِذْ بَعْضُنَا بَعْضًا أَرْبَابًا مِنْ دُونِ اللَّهِ 

     你们不要舍真主而将彼此奉为主宰。(参《古兰经》3:64)

نَعَمِ الْحُرِّيَّةُ الشَّرْعِيَّةُ عَطِيَّةُ الرَّحْمَانِ 

     诚然,合法的自由是至仁主的恩赐,是信仰的本质属性。

     信仰要求我们:不得以强权与专制压迫、羞辱他人;同时,也不向压迫者卑躬屈膝、自甘卑微。一个真正顺从真主的人,绝不可沦为他人的奴隶。勿舍真主而尊同类为主宰!人若不认识真主,便会生出妄想,赋予事物或他人“主权”,从而使自己受其奴役。而合法的自由,是真主通过其“普慈”与“特慈”的尊名所彰显的恩惠,也是一种信仰的特质。

     诚实长存!绝望必亡! 

     愿仁爱永在!愿协商日盛! 

     愿追随私欲者受谴责、被厌弃; 

     愿追随正道者得享安宁与和平。阿敏!

 

     若有人问:“你为何如此重视协商?人类——尤其是亚洲与伊斯兰世界的活力与进步,何以能借由协商实现?”

     回答:正如《第二十一篇闪光·虔诚篇》所阐释,通过虔诚与团结所实现的协商,犹如三个并排书写的阿拉伯字母艾立夫(ا),其数值之和非三,而是一百一十一。同样,凭借真正的虔诚与团结,在造福民族的事业中,三名同心同德者,可发挥百人之效。诸多史实告诉我们,若能掌握虔诚、团结与协商的奥秘,十人便可完成千人之工。

     既然人的需求无穷、敌人无尽,而自身的力量与资本却极为有限——尤其是当丧失信仰使人“兽化”、充满破坏性与危害性的人群日益增多时,人类的个人生活必须依靠信仰的支撑,而社会生活则必须依靠那源于信仰真理的“协商”来维系。协商能遏制敌对之力,并为满足社会之需开辟道路。

(译自努尔斯《大马士革讲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