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
圣训中提到,两个旦扎里(Deccâl)将展现出极为惊人的能力,势不可挡,权倾一时,以至于部分迷失者误以为他们具有某种神性。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答:他们的行为之所以显得奇异非凡,是因为他们顺从私欲,多半从事破坏性的行动,而破坏往往比建设更为迅速,因而能在短时间内制造出看似惊人的“功绩”。据一则传述所言:“他们的一天,相当于一年。”意思是,他们一年所完成的事情,常人三百年也做不到。
他们之所以被误认为拥有超然能力,主要有四个原因:
第一,他们以专制手段统治庞大的国家体系,将本应归功于勇敢军队与勤奋民众的成就,通过诱惑与欺骗,全部窃取并归于个人名下。这使得无知者误以为他们一人可抵千人。然而,依循真理与常道,一个集体所取得的成就与荣誉,理应归集体;而失误、败绩与破坏,则应归咎于领导的失职。例如,一支队伍的士兵攻下城堡,功劳和荣誉应属于全体士兵;若因指挥失误而蒙受损失,责任则应由指挥官承担。
然而,这些可怕的统治者却颠倒了真理:他们把集体的成就和善绩全部据为己有,而把一切错误与祸害推给无辜的民众。于是,本应受众人憎恶之人,反而因这些“神奇的功绩”受到愚昧大众的盲目崇拜。
第二,由于两个旦扎里都施行极端的专制、严酷的压迫和残暴的统治,因此在人们眼中,他们似乎拥有极大的权势。他们的专制统治之所以可怕,在于以“法律”为名,干涉人们的良知、信仰甚至衣着方式。我认为,上世纪末,伊斯兰与土耳其的自由捍卫者早已预见这种可怕的暴政,并曾对其发起抗争,只可惜他们未能瞄准真正的目标,最终偏离了方向。他们的暴虐与压迫达到如此地步:为惩罚一人之罪,竟然摧毁百座村庄,令无辜的民众遭受惩罚,颠沛流离,备受侮辱与苦难。
第三个方面与原因:
由于两大旦扎里都获得了对伊斯兰与基督教怀有深仇的犹太秘密组织的协助,并得到以“妇女自由”为幌子的秘密组织的支持;伊斯兰阵营内的旦扎里甚至能欺骗共济会组织,赢得其好感与援助。因此,人们误以为他们拥有极大的权势。
此外,根据一些圣洁智者的洞察可知:被称为苏夫亚尼的伊斯兰世界的旦扎里将在伊斯兰国家掌权。他将笼络一位极有才能、机敏、果敢、坚毅且不慕名利的宰相,并拉拢一位极其勇敢、能干、精力旺盛且不求虚名的军事领袖。苏夫亚尼利用这二人,将他们卓越的才干与成就据为己用;并借助他们的谦逊与无私,将他们所完成的伟大功绩全部归于自己。于是,他借助国家与军队在世界大战后亟需革新与重建所取得的种种进步,宣扬这一切都是因自己的领导而成;再通过舆论吹捧与宣传,使人们相信他本人具有某种神秘、超凡的力量与极高的权能。
第四个方面与缘由:
大旦扎里将拥有某种类似于“灵魂控制”或“催眠术”的能力,能以精神力量影响他人。而伊斯兰阵营的旦扎里的一只眼睛,也具有一种施展魅惑的磁性力量。圣训中明确记载:“旦扎里只有一只眼睛。”(注)这正是为了引人注意他那具有特殊能力的眼睛。这也表明,另一个旦扎里的一只眼睛也相对失明。圣训暗示:旦扎里是“绝对的无信者”,他们只凭一只眼注视尘世的物质利益,而对结局与后世全然盲目,完全被困于物质世界之中。
(注:《布哈里圣训实录》“灾难篇”26;“众先知篇”77;《穆斯林圣训实录》“灾难篇”100,109;《艾布·达乌德圣训实录》“战乱篇”14;《提尔密济圣训实录》“战乱篇”56、62;《穆宛塔圣训实录》“先知品格篇”1.)
我曾在精神世界见过伊斯兰阵营内的旦扎里,亲眼看到他的一只眼睛具有摄人心魄的诱惑力。我由此确知,他是彻头彻尾否认真主存在的人。正是这种绝对的不信,使他胆大妄为,敢于攻击宗教,亵渎一切神圣。而普通人因不明真相,便以为他拥有非凡的勇气与力量。
一个曾经光荣而英勇的民族,在遭受失败与屈辱之时,若恰逢这样一位“幸运、能干、成功而英明的统帅”,往往会出于崇尚英雄的心理,不假思索地拥戴他、赞美他,对其真实本质视而不见,甚至试图掩盖他的罪恶与破坏。
然而,正如传述所启迪的那样,这个民族与其英勇的军队,终将凭借信仰与《古兰经》的光明认清真相,并竭力弥补这位统帅所造成的巨大破坏。
(译自努尔斯《光束集》五·三·三)
热门问题 教唆引诱
第六个问题:
有传述云:“末世的动乱纷争将极其可怕,届时无人能克制私欲。”(注1)正因如此,在先知(愿主福安之)的教诲下,一千三百年来,全体穆斯林都遵循圣训,持续向真主祈求护佑,诵念:“主啊!求你保佑我们免遭旦札勒的磨难,免于末世的考验。”(注2)
(注1:苏优蒂,《伟大的胜利》,卷一,第315页;卷二,第185页;卷三,第9页;《教法汇编》,卷二,第217页;阿布·阿卜杜拉·达莱弥,《菲尔多斯圣训集》,卷一,第266页。)
(注2:《布哈里圣训实录》“祈祷篇”,第37、39、44、45、46条;“宣礼篇”,第149条;“殡礼篇”,第88条;“灾难篇”,第26条。《穆斯林圣训实录》“清真寺篇”,第127–128、130–134条;《穆斯奈德圣训实录》,卷六,第139页。)
真主至知,对此的一种解释是:末世的考验犹如磁石吸铁,令人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例如:在俄国的公共浴场中,男女共浴。女子因天性喜爱展示美貌,便自愿投身于此种诱惑而堕落;男子亦天性迷恋美色,被本能欲望征服,如饮鸩止渴般坠入火海。同样,舞会、戏剧之类的娱乐,时代的恶行与异端,也像烈焰般散发出强大的吸引力,诱使如飞蛾般寻欢作乐之人沉醉其中。但若行为纯属被迫,不能自由选择,则甚至不构成罪责。
第七个问题:
有传述云:“苏夫亚尼将会是一个大学者,但他却因学识而误入歧途,并且众多学者会将追随其后。”
真主至知,此传述可作如下阐释:与其他依靠武力、血统、勇力或财富夺权的君王不同,苏夫亚尼凭借理性、学识与政治手腕获取权位,并以才智蛊惑众多学者为其效劳。他将拉拢大批教师作为支持者,极力推动脱离宗教的教育体系,并强制推行该体系广泛实施。
第八个问题:
有传述指出,旦札勒将引发穆斯林内部的巨大分裂,以致整个乌玛都向真主祈求护佑。
唯真主彻知幽玄,此处可解为:“大旦札勒”是非信者中的魁首,而穆斯林中的旦札勒实为另一人。正如伊玛目阿里(愿主喜悦之)所言,部分学者经考证认为,穆斯林的旦札勒就是苏夫亚尼。他将从穆斯林内部崛起,以欺骗手段施行其阴谋。至于非信者中的魁首“大旦札勒”,则情形不同。(注)在面对大旦札勒的绝对专制时,若有人拒绝顺从,可成为烈士;若是被迫顺从,也不因此沦为不信者,甚至不一定被断为有罪。
(注:苏优蒂,《芳香玫瑰中的马赫迪传闻》(《教法汇编》),卷二,第234页;艾哈迈德·宰尼·达赫兰,《伊斯兰的开拓》,第294页;白尔赞吉,《末日征兆揭密》,第95–99页;伊本·哈哲尔·海塞米,《圣训教法问题集》,第36页;古尔图比,《劝诫简编》,第133–134页。)
(译自努尔斯《光束集》五·二·六)
警示:《光明论》的文风向来以温和、仁爱著称,与男姓相比,女性天性温柔婉约,因此当文章涉及女性时,行文更加和煦友善。然而,这篇文章却要直面那些放弃传统,奉异邦文化为圭臬,盲目东施效颦的穆斯林女性,因此,文辞略显严峻,以当头棒喝警醒那些陷入迷误的同胞。至于我们多情善感的姐妹,我希望这篇文章不使你们不快。
根据圣训,我们知道,在世界未日前夕的磨难中,女人及其带来的是非将成为最危险的因素,导致最严峻、最可怕的考验。
根据史书记载,人类古代曾有一支由勇敢彪悍、装备精良女子军团,被称为“阿玛宗(Amazones)女子军团”,她们冲锋陷阵,鲜有败绩。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在无神论掀起的反伊斯兰的战争中,敌方也武装了类似的女子军团,将其投入绞杀伊斯兰的战场,使其成为最令人生畏的武器。这支军队迎合人性趋邪的欲望,接受恶魔的指挥,把半裸女性推往前线,令她们以裸露的肉体为利器,无情伤害虐杀信士团体。恶魔还以此关闭婚姻之门,为欲望开启通向罪恶的大门,刹那间俘虏了众多的灵魂,把人们引向干犯大罪的淫窟,深深地刺伤了几多信士的心灵,有些人甚至败亡于此。
以裸露的肉体作为杀伤力巨大的武器,把生命力短促的裸腿展示给那些陌生、贪婪的目光,那些裸露的肉体将首当其冲,成为火狱的材料,最先被焚烧。
婚姻是人类与生俱有的需求,女性尤其如此,每个女性都希望获得可靠的人生伴侣。然而,那些被当作武器的女性却首先成为战争最直接的受害者。她们将失去合适的婚配,无法拥有值得信赖的丈夫,即使凑合找到,也只能带来无穷的烦恼。失去关照她们、爱护她们的伴侣,她们对今世的婚姻丧失信心,从而作践自己,不再渴望婚姻,不寻求通过婚姻保护自己的权益。这种情况持续恶化,将达到圣训所预言的程度,人们不寻求婚姻,婚姻成为稀缺,女性的价值将贬低到由一位男性照顾四十位女性的程度。
既然真相如此,既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人们都想竭力保持美丽,避免糟蹋美丽。既然美丽是真主赐予的恩惠,如果感谢这一恩惠,恩惠就增加,如果悖恩或滥用恩惠,恩惠就变质,美丽变丑陋。毫无疑问,任何一位善于思考的女性,如果知道美色将会导致自己和他人犯错干罪,她将会竭尽全力躲避罪恶,尽力避免她的美色成为有毒的祸害。如果质疑这一真实,以美色自傲,毫无疑问,那珍贵美丽的恩惠将变成导向惩罚的诱因。
因此,那些佳丽应当珍惜美丽,合法利用美丽!只有这样,短暂的美丽才会变为永恒的美丽。今世的美丽只能保持区区数年,如果善于利用这短暂的美丽,她们会感谢这份恩惠。否则,她们将自食苦果,当年老色衰时,她们将因滥用美色,误人误己,导致伤痕累累,自哀自怨,在悔恨中孤独饮泣。
如果善于保护美丽,以《古兰经》的教导修饰美丽,以伊斯兰的礼法培育美丽,就使短暂的美丽得到永恒,她们将比乐园的仙女更甜美,更惊艳。有许多圣训充分描述了这一真实。
如果有一丁点的理智,任何一位女性绝对不会放过获得这永葆青春的机会,不会让那拥有永恒美丽的良机付诸东流。
(艾敏译自努尔斯《青年指导》)
“有些人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洋洋得意;对于自己未曾做过的事,爱受赞颂,你绝不要认为他们将脱离刑罚,其实,他们将受痛苦的刑罚。”(3:188)
我愚昧的自性啊!
你贪恋荣耀,迷恋名声,喜好矜夸,在自我面前屡战屡败!如果说无花果及其千万果实源自那粒微小的种子,葡萄树干枯的藤条上垂悬的百十串葡萄都凭葡萄藤的技能而结果,如果微小的种子和葡萄藤有权受到人们的赞美,值得褒奖,那么,面对你所受赐的恩惠,也许你有权感到骄傲自负。但事实上,你应该不断受到责备,因为你根本不像树种和树藤!你有愿望意志,你的骄傲贬低了那些恩惠的价值;你的自负糟蹋了恩惠;你的忘恩负义使恩惠丧失了价值;你将恩惠据为己有,非法占有恩惠。你无权夸耀自己的行为,对恩惠,你只有感恩的义务。适合你的不是名声,而是谦卑和羞愧。你无权受到赞美,你只有忏悔和寻求宽恕的义务。你的完美不在于自以为是,而在于认知真主。
是的,盘踞我身心的自性与大千世界的“自然”颇为相似,二者被造都是为了承受善恶。也就是说,你们本不是主动者,不是源泉,而只是被动的接受者。你们只有一种影响力,即你们不愿以优美的方式接受源自至善的善行,从而导致了邪恶。
你们作为帷幕而被创造,使那些表面上丑陋、邪恶而内在之美隐没不见的事归因于你们,使你们成为至尊者完美无暇的屏障。可惜,你们选择完全违背你们天性的形式。你们由于没有能力,所以化善为恶,但你们的做派却像造物主的助理!
愚哉!谬哉!那些崇拜自己、崇拜自然的人,他们多么不义!
不要说:“我只是一个显示器,因显示美而变得美丽。”你并没有因为反映美就能全面代表美,所以你只是美的一条通道。
不要说:“我是被特选的人,这些果实和精美的作品,都是通过我而展现的,这意味着我有功绩。”不要这样说!愿主禁绝之!你先于其他人获得这些果实,只是因为你比别人更落魄、更悲惨、更需要帮助。[1]
[1] 在这场争论中,新赛义德把自己的性灵驳得哑口无言,确实值得赞扬,我不禁说:“愿主上千次赐福你!”
(译自努尔斯《箴言集》十八·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