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哈里发的优先次序
赞美阿里卓越人格的圣训远远多于赞美其他正统哈里发的,而且那些圣训被广泛传播,这其中的原因是:面对伍麦叶人和哈瓦立及派的攻击,针对他们不公正的贬低和责难,大众派的信士多方传播涉及我们的领袖阿里(愿主喜悦他)美德的圣训。与其相比,其他正统哈里发没有受到这样恶意的批评和伤害,所以他们认为没有必要传播关于其他三位哈里发美德的圣训。
穆圣(愿主福安之)通过圣者之眼洞见阿里(愿真主喜悦他)将面临惨痛的事变和内讧,因而以尊贵的圣训抚慰他,并指导穆斯林大众。例如这则圣训:“谁奉我为领袖,阿里就是他的领袖。”这样的明训从而使我们的领袖阿里免于绝望,并使穆斯林大众不再误解并恶意猜测阿里。
道统什叶派对我们的领袖阿里(愿主喜悦他)过度热爱,部分苏菲派认为阿里高人一等,超越其他领袖。从信仰的原则来看,他们对阿里的偏爱绝不同于政治什叶派,他们不会因此承担责任,因为遵循道统的民众爱戴他们的导师,践行他的道路,他们过分赞美他,过度地爱戴他,渴望他们所爱的人具有更高的品位,他们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对沉湎于爱慕的修行者,当被汹涌的爱的波涛征服时,其情有可原。尽管如此,仍有原则,即对被爱者的偏爱不能导向诽谤与敌视正统哈里发,不能偏离伊斯兰的基本原则。
政治什叶派由于受政治偏见控制,无法摆脱仇恨和敌意,所以丧失了被原谅的权利。他们的作为“不是因为爱戴阿里,只是为了憎恨欧麦尔”,因为波斯人的民族自尊心在欧麦尔任职时遭受伤害。后来,阿慕尔·本·阿斯反叛阿里,欧麦尔·本·赛尔德与侯赛因兵刃相对,染指那场悲惨的战争,这一切给什叶派留下了痛苦的记忆,使他们仇恨欧麦尔的名字 。
至于道统什叶派,他们也无权批评大众派。因为大众派并没有贬低阿里(愿主喜悦他)的地位,相反,大众派真诚地爱戴阿里,但他们对圣训中警示的过度的爱及其危害非常谨慎。
圣训所赞许的阿里(愿主喜悦他)的追随者其实是大众派,因为在阿里的追随者中,逊尼派以温和的方式爱戴他,他们是遵循真理的人。有则圣训明确指出,正如对耶稣(愿主赐他平安)的过度热爱对基督徒是致命的危险,对阿里的过度热爱也是危险的。
如果道统什叶派说:一旦认可接受了阿里(愿主喜悦他)的非凡美德之后,就不可能把优先权交给“笃诚者”(艾布伯克尔,愿主喜悦他)。
对此说法,我们的回答是:如果把艾布伯克尔(愿主喜悦他)的美德或欧麦尔·法鲁克(愿主喜悦他)的美德,把他们各自在执政期内在继承圣道方面所建立的光辉业绩放在天平一端,然后把阿里(愿主喜悦他)的非凡美德,把他执政时期的奋斗,把他被迫陷入的痛苦血腥的内讧,把他受到的不信任与怀疑置于天平的另一端,那么,毫无疑问,“笃诚者”(愿主喜悦他)或欧麦尔·法鲁克(愿主喜悦他)的分量,或者“拥有双光者”(奥斯曼,愿主喜悦他)的秤盘更重,这种优势是大众派所见证的,他们更倾向于前三位优越于阿里。
我们在《箴言》第十二篇和《箴言》第二十四篇中证明过,圣品的等级比贤品的等级高很多,一克圣品优于一磅贤品。从这个角度来看,“笃诚者”和“明辨真伪者”(愿主喜悦他们)在各自的任期内,继承圣道,奠基伊斯兰律法,增加了神圣的份额。他们的成功已成为大众派的证据。我们的领袖阿里(愿主喜悦他)的美德并不与圣道对立,他在两位尊贵的哈里发执政时期,担任首席法官,尊重并服从他俩。逊尼派爱戴阿里,怎么能不爱戴阿里所爱戴的两位长老呢?让我们举例说明这个道理:
一个非常富有的人将他的遗产和大笔财产分给了他的孩子。他给长子二十斤银子和四斤金子,给次子五斤银子和五斤金子,给三子三斤银子和五斤金子,毫无疑问,后两子收到的数量虽然比长子少,但质量却更高。
根据这个例子,两位长老所继承的圣道,他俩的成就,为奠基伊斯兰律法所做的贡献超过了个人的诸多美德和与先知的亲情。在衡量诸贤的优先地位时,应从这个角度审视,否则,如果仅以勇气、知识和贤品方面进行衡量,真相就会改变。
(迪月译自努尔斯《闪光》四·五)
2
圣伴与贤哲的近主之途
圣伴们与真主接近的程度是无法以贤品之足达到的。因为大能的真主无限地接近我们,比我们的脉搏更接近我们,但我们却离他无限遥远。接近真主有两种途径:
第一条途径式是通过展示敬拜等神圣的联系而接近真主,圣品中的神圣性就是这种方式,尊贵的圣伴们通过先知的亲授和交谈体现了这种密切的关系。
第二条途径是跨越我们与真主的距离,在一定程度上获得真主的亲近。大部分贤哲的精神之旅都是通过审视自我、参悟外部世界而实施的。
第一条途径纯粹是受赐的,不是通过能力习得的;它是吸引,是至慈主的吸引,是被他所爱。这条路很短,但非常严格、非常高尚、非常纯粹,没有杂质阴影。第二条途径则是通过能力获得的,此途漫长遥远,阴影重重,即使其中奇异之处多多,其近主性的价值也无法达到第一条途径。例如,回到昨天有两种途径。第一种不受时间的束缚,通过某种神圣的力量,超越时间,将昨天视为今天一样的存在。第二种方式是穿越一整年的距离,再次与昨天相遇,但你却无法留住昨天,因为昨天已经离开,继续前行。
同样,从表象走向真实也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是直接被真理所吸引,无须进入苏菲之道的中间领域,在表象本身中找到真理。第二种是通过精神旅行和行为穿越多个层次。当然,贤哲虽然能够成功地消灭私欲,斩断趋邪的性灵,但他们仍然无法到达尊贵圣伴的品级,这是因为圣伴们的性灵得到了净化,纯净无染,性灵中多种官能的能力在更大程度上展示拜主、赞主和感恩。至于贤哲们,在性灵湮灭之后,他们轻松自如,崇拜就变得简单朴素了。
(译自努尔斯《箴言集》二十七附录3·2)
3
圣伴的品级
圣伴的品级
像毛拉纳·贾米那样,我要说:
真主的使者啊!
山洞忠犬多有福,有幸随主进乐园;
愿我能成圣伴犬,相随圣伴入天园。
山洞走狗在天堂,我坠火狱情何堪?
彼为山洞人走狗,我是圣门弟子犬。
奉主之名,赞主清净!
“无一物不赞颂他超绝万物。”(17:44)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
“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在他左右的人,对外道是庄严的,对教胞是慈祥的。你看他们鞠躬叩头,要求真主的恩惠和喜悦,他们的标记就在他们的脸上,那是叩头的效果。那是他们在《讨拉特》中的譬喻。他们在《引支勒》中的譬喻,是他们像一棵庄稼,发出支条,而他助它长大,而那支条渐渐茁壮,终于固定在苗杆上,使农夫欣赏。(他将他们造成那样,)以便他借他们激怒外道。真主应许他们这等信道而且行善者,将蒙赦宥和重大的报酬。”(48:29)
你问:有圣训说:“在异端横行之时,在信士和敬畏真主的人士中,有一些端庄的贤人将能达到圣伴的等级,甚至超过圣伴。”这些传述可靠吗?如果可靠,其中的真实含义是什么?
答复:根据逊尼大众派的共识,在先知之后,最优秀的人无疑就是圣伴,对于他们的事迹,确凿传述记载的只涉及他们的部分美德,而非全部美德。由于部分的美德和特殊的完美绝不可能优越于普遍的美德,有时,某种特殊的美德看起来比普遍的美德更优越,更可取,但从普遍性方面来看,圣伴的品级是无法企及的,对于他们的品级,《古兰经》在《胜利章》结尾处赞誉有加,在《讨拉特》、《引支勒》和《古兰经》其他经文中也受到褒扬和称赞。在这方面,有许多智慧和原因,我们将从中解释与真理相关的三点智慧和三个原因。
第一种智慧:亲聆先知的教诲是享用神奇的灵丹妙药,一个人只要聆听一分钟,就能获得他人需要多年精神修炼才能获得的真理之光。因为在耳提面命的谈话中,有浓墨重彩的浸染。众所周知,通过追随和模仿,凭着先知崇高的圣光,可以抵达真正崇高的境界;就像通过效忠君主和追随君主,君王的仆人可以擢升到诸侯难以企及的高位。正是由于这个奥秘,最伟大的贤哲也无法达到圣伴们的品级。即使像贾拉鲁丁·苏优蒂这样的贤哲,他在清醒的状态中多次聆听真主尊贵使者的教诲,即使他们达到这一品级,在今世有幸见到穆圣(愿主福安之),但仍然无法达到圣伴的品级。因为凭着穆圣(愿主福安之)的圣光,圣伴与作为圣使的穆罕默德(愿主福安之)交谈。但在穆圣(愿主福安之)归真后,贤哲能够有幸觐见穆圣(愿主福安之)并聆听他的教诲,凭借的是贤哲领袖的光芒。也就是说,真主尊贵的使者在身后显身是贤品的显现,而绝非圣品的显现。既然圣使的品级比贤哲的品级高出千百倍,就不难区分穆圣对圣伴的谈话与对贤哲谈话的差别。
通过以下的事例,我们就能理解亲聆先知的谈话是多大的福祉:蒙昧时期一个野蛮无情的土著,残忍到亲手活埋自己的女儿,但经过穆圣一个小时的教诲,他就有幸内心充满仁慈和怜悯,甚至不会踩死一只蚂蚁。一个野蛮无知的游牧人,只要亲聆穆圣一天的教诲,就会前往中国、印度等地,向文明地区的人们宣讲真理,成为他们的导师,引领他们趋向完善。
(译自努尔斯《箴言集》二十七附录1)
4
福音书的预言

第六
经文“那是他们在《讨拉特》中的譬喻”从两方面对未见之事作了预告:
第一方面:关于穆圣(愿主福安之)的圣门弟子,《讨拉特》(《旧约圣经》原文)曾作过描述,《古兰经》指出了这一点。《讨拉特》预告了不会读写的先知(愿主福安之)的莅临。对此,《那书信集》第十九篇指出,在末日的光阴,那些纯洁的“万万圣者”将手持旗帜紧随在先知的右方(参见《申命记》33:2及奈伯哈尼《真主在众世界的明证》),这就是说,这些圣门弟子服从圣命,崇拜真主,他们是行善者,是真主喜悦的贤者,他们被描绘为纯洁的“圣者”。
尽管《讨拉特》在翻译过程中导致语义损失,但其中许多经文仍然证实《胜利章》的经文“那是他们在《讨拉特》中的譬喻” 。
第二方面:“那是他们在《讨拉特》中的譬喻”预示圣门弟子与再传弟子在敬拜真主方面达到极其虔敬的程度,由于长年不懈的叩拜,他们内在的信仰之光闪耀于面孔,他们的额头上会有明显的印迹。
确是如此,后来的史实清楚地肯定了这一点。尽管政争不断,社会动荡不宁,多不胜数的贤哲仍然忘我地敬拜真主,如泽南·阿比丁(愿主喜悦他)一昼夜礼一千拜,塔乌斯·也门尼持续四十年整夜拜主,一次小净从晚上霄礼连接次日晨礼。这样的事迹数不胜数,恰如其分地解读了经文“那是他们在《讨拉特》中的譬喻”。
第七
“他们在《引支勒》中的譬喻,是他们像一棵庄稼,发出支条,而他助它长大,而那支条渐渐茁壮,终于固定在苗杆上,使农夫欣赏。(他将他们造成那样,)以便他借他们激怒外道。”(48:29)这句经文也从从两方面对未见之事作了预告。
第一方面:对圣门弟子的事迹,《引支勒》(《新约圣经》原文)也有相关的描述,对不谙读写的先知(愿主福安之)来说,这属于未见领域。
据《福音书》记载,在末日临近的光阴,先知将莅临,“他手持铁杖,他的教生亦如此”(参见奈伯哈尼《真主在众世界的明证》99,114)。这就是说,一位与耶稣(愿主赐他平安)不同的先知将到来,他手持利剑,捍卫正道,他的圣伴也是如此。这位手持“铁杖”的先知将是世界的领袖。《福音书》中提到:“我若不去,保惠师就不到你们这里来。我若去,就差他来。”(《约翰福音》16:7)
从福音书的这两节经文中,我们可以理解,最初,圣门弟子人数很少,势单力薄,但他们像顽强的种子一样,生根发芽,茁壮成长,发扬光大,令不信道者仇恨,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他们持剑捍卫正道,证明他们的领袖(愿主福安之)是世界的领袖。这些经文恰如其分地印证了《胜利章》经文的意思。
第二方面:这句经文作出预言,由于穆斯林势单力薄,他们接受了侯代比亚和约。不久之后,他们迅速成长,发展壮大。凭借至尊、大能之手的扶植,穆斯林在丰饶大地上生根发芽,茁壮成长,发展壮大。与当时人类的发展情况相比,这一真相更加显著,由于疏忽昏聩,人类软弱、匮乏、本性有缺陷,当新型有福祉的势力发展壮大时,周边的列强嫉妒不已,忧愤交加,必欲铲除而后快。之后的史实充分证明了这节经文的预言。
(译自努尔斯《闪光》之七·三)
5
1=10000吗?
第二个理由
在《论创制》一文中,我们已经证明解释过,尊贵的圣伴们达到了人类完美的巅峰。因为伊斯兰为当时的社会生活和个人生活带来了巨大的变革,真善之美彰显无遗,而迷误之丑恶无所遁形,二者之别在物质层面泾渭分明,善恶之别一目了然,真假区别之大,犹如信仰与昧信之差,甚至差别大若乐园与火狱。
圣伴们(愿主喜悦他们)天性纯真,情操高尚,自尊自爱,向往最高的美德,他们仰望身处真善美巅峰的圣使(愿主福安之),以他为榜样,追随他,效仿他,全力以赴地奔赴他的旗帜之下。凭着纯洁天性的引导,他们远离巨骗先驱穆赛兰玛般虚假、荒谬、邪恶、卑劣的势力,绝不愿向假恶丑伸手。
为了说明这一点,我们这样比喻:有时,在人类文明的市场和社会生活的商店里,有些物事非常丑陋,有些行为的结果极其可怕,毒害社会,每个人都视为蛇蝎,非常反感,逃之唯恐不及,遑论斥资购买。而有些事物和非物质商品价值不菲,贵若珍宝,优美宜人,宛若灵丹妙药,吸引大众的关注,人们无不尽力搜求购买。
同样,在幸福的先知时代,在人类社会生活市场上,也有诸如谎言、邪恶、昧信之类的商品,经营购买此类商品者难免陷入痛苦,结出巨骗穆赛兰玛那样丑陋的果实。那些品德高尚、一心向善的圣伴们追求真善美,他们远离假恶丑,憎恶谎言、邪恶、昧信等导致永恒苦难的品行。他们渴望真理,以全部的力量、情感和潜能追求真理和信仰,他们深知,真理和信仰就像灵丹妙药和珍贵的宝石,会为他们带来永恒的幸福,结出尊贵先知(愿主福安之)般永恒光明的果实。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逐渐发生了变化,真实与谎言之间的距离逐渐缩小,直至比肩而立,同台展出,此时,人心不古,道德沦丧,政治宣传使谎言大行其道。当假恶丑被掩盖,真善美的光辉日渐暗淡时,谁能在正义、真实、崇高和端庄方面达到圣伴们有力、坚毅、敬畏的程度呢?谁又能超越他们呢?就此,让我说说我经历的一件事,它将在一定程度上说明这一点:
有一次,我突然想到,为什么像穆希丁·阿拉比这样的奇人达不到圣伴的品级?后来,我在礼拜叩首时念诵“赞美至尊无上的养主清净”时,这句赞辞的奥义为我解密了,虽然不是完整的意思,但我明白了它的部分含义。我在心里说“如果我能以领悟这句赞辞的程度领悟一番拜功,那将胜过一年的附功拜”。礼拜结束后,我明白了,这种参悟的状态就是启迪,表明我们在敬拜真主的层面无法达到圣伴的品级。在《古兰经》的光辉带来的那场强大的社会变革中,对立阵营势不两立,所有的黑恶阵营与真善美的光辉陈兵对阵,那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所有颂扬真主的赞辞、每粒拨动的念珠都以一种新鲜年轻的方式表达其中所有层次的含义。在这场伟大变革的轰鸣中,人们的所有感官和微妙的灵性都被唤醒,即使想象力等隐密的官能,也纷纷觉醒,变得警觉灵敏,根据各自的感觉能力,充分吸收那些颂辞的众多含义。
因此,基于这种智慧,那些所有感官被唤醒,机能灵敏、清醒、警觉的圣伴们,一旦诵念那些包含信仰之光的赞主辞时,就道出了其中全部的奥义,他们的全部官能感受和吸收了其中的光明。然而,在经历了那动人心弦的变革和激荡之后,后人精微的官能逐渐陷入沉睡,感知力也陷入昏聩,对真理无动于衷,其情形就像水果一样,在熟悉的面纱下,那些吉庆的赞辞逐渐失去了甜美和新鲜感,就像在浅薄的空气中风干了一样,只剩下些微湿润。要恢复原状,必须经过外科手术般的深度参悟。正因为如此,圣伴们能在四十分钟内达到的品级和境界,后人需要四十天甚至四十年才能达到。
(译自努尔斯《箴言集》二十七附录2)
6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从圣裔家属的集体人格而言,我们的领袖阿里(愿主喜悦他)是圣裔的代表。从全面继承圣道、体现圣裔集体人格的方面,任何人都不能与他相比。这是因为最尊贵使者(愿主福安之)的伟大秘密就在其中。
在逊尼大众派面前,政治什叶派除了自行惭愧外,没有任何权利可言。这些人对阿里的爱戴已经越限,这其实贬低了我们的领袖阿里(愿主喜悦他) 的地位。根据他们的教义,阿里被加以虚伪的恶德,祈求真主护佑!他们说:虽然“笃诚者”艾布伯克尔和“明辨真伪者”欧麦尔待阿里不公,但阿里却假装赞同他们。按照什叶派的术语,阿里以“塔格亚”的方式敷衍二贤,也就是说,阿里害怕二贤,所以虚以周旋。试想,这样一位杰出的伊斯兰英雄,享有“真主雄狮”的美誉,身为信士的统帅和导师,竟然由于恐惧,虚伪地向他根本不爱的人示爱,在恐惧中佯装拥戴,二十多年来一直生活在恐惧的阴影之下,追随前后,这哪有“爱”的影子!阿里(愿主喜悦他)远离那种虚伪之爱。
相比之下,无论从哪个方面,逊尼大众派从未批评过阿里,没有贬低阿里(愿主喜悦他)的地位,绝不会在道德方面非议他,从不认为这样的勇士会胆怯恐惧。坚持真理的民众们说:在正统哈里发那里,如果我们的领袖阿里(愿主喜悦他)看到不义,他绝不会效忠他们一分钟,根本不会服从他们的统治。
从这个角度上看,阿里(愿主喜悦他)深知正统哈里发公正无误,承认他们的德政,因此以非凡的勇气热爱真理,践行正道。
总而言之,凡事过犹不及,过分和不及都有害无益。中正之道是正统派选择的道路,不幸的是,某些深受“哈瓦立及派”和极端派影响的人,却以正统派为幌子,追随异端派和无神论的脚步,批评我们的领袖阿里(愿主喜悦他),说什么“由于阿里不懂政治(求真主保佑),他未能成功地当好掌舵人,没有完美地履行哈里发的职责。”由于这些不公正的指责,长期以来,什叶派对逊尼派心怀怨恨。事实上,根据逊尼大众派的教义和方针,根本不会有这样乖僻的言论,有的是大量正面的证言。
逊尼大众派不能因为那些源自哈瓦立及派和无神论的说法而受谴责。事实上,对我们的领袖阿里(愿主喜悦他),逊尼派比什叶派更加忠诚,更爱戴他。在所有的宣讲辞和祈祷中,每当提及我们的领袖阿里(愿主喜悦他),大众派总是恰如其分地赞美他,崇尚他。尤其是绝大多数遵循大众派主张的贤士和纯洁之人,把阿里视为导师和领袖。什叶派不应与逊尼派敌对,更不应该为了反对逊尼派,像部分什叶派那样,甚至放弃先知的圣行!而应离弃什叶派和逊尼派的共同敌人“哈瓦立及派”和无神论。
针对这个课题,我们说得已经太多了,因为众学者对此已经讨论了很多。
坚持真理的大众派民众!那些把爱戴圣裔作为你们的道路的什叶派人士!
立即停止这种不忠诚、不公正的争端,这些无意义的争论,毫无真理可言,既荒谬又害人。如果你们不消除争端,那么,主导潮流的无神论将利用你们中的一方为工具,对付和压制另一方,在打败其中一方之后,进而摧毁被利用的工具方。
坚持真理的民众啊!作为信主独一的民众,你们必须搁置歧见,把导致分裂的琐事放在一边,你们之间有上百条彼此联系的神圣纽带,有数百声召唤兄弟情谊神圣强声。
(迪月译自努尔斯《闪光》四·六)
7
谁要挑战圣伴和创制者?
质疑圣伴优越性的声音从何而来?是谁提出的?为什么此时要讨论这个问题?为什么有人要把圣伴与伟大的律法创制者(四大伊玛目)相提并论?
答案:说这些话的有两类人。一部分是单纯的宗教学者和宗教人士,他们看到某些圣训,便展开了这样的讨论,以在当下激励虔诚、端庄的信士。对他们的说法,我们毋庸置评,反正他们为数不多,而且他们自己很快就会清醒。
另一类是那些可怕的傲慢自大的人,通过声称自己能与伟大的律法创制者平起平坐,他们自立山头,否定正统法学学派;同时通过声称与圣伴们地位平等,企图推销他们的非宗教思想。对于这些人,我们要说,他们已经误入歧途,自甘堕落,放纵欲望,无法履行沙里亚的义务。为了给自己找借口,他们声称:“这些属于创制(伊智提哈德)问题,各法学学派见解不同。律法的创制者和诠释者和我们并无不同,他们也会犯错误。面对这种情况,我们也应该像他们那样创制神圣的律法,按照自己的意愿履行宗教功课。我们有什么义务要跟随他们呢?”显而易见,由于此类恶魔的伎俩,这些卑鄙小人将自己置身于正统法学学派之外。对此,第二十七篇箴言清楚地证明了这种说法多么浅薄腐朽,请读者参阅此文。
其次,那些迷误者看到,他们攻击那些伟大教法学家的阴谋并没有得逞,因为教法学家承担的只是宗教的次要内容,而那些迷误者想要修改和放弃宗教的精髓,律法创制者肩负的是宗教的理论问题。如果迷误者说:“我们不比他们差”,说明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因为律法创制者可以探究理论问题和次要的、不明确的细节问题,但这些不遵从任何教法学派的迷误者却想掺砂子,把他们的私见掺入伊斯兰的教旨中,改变不容篡改的要旨,反对伊斯兰无可争辩的信条。因此,他们必然要攻击曾是伊斯兰基本教义的传承者和捍卫者的圣门弟子。这些迷误者真可悲!第二十七篇箴言已经明确证明:别说他们那样的人形动物,即使真正的人,甚至是作为完人的最杰出的贤哲,他们也不能获得身份最低微的圣伴的品级。
我们的主啊!祈你赐福你的使者,赐他平安,他说:“不要侮辱我的同伴!以执掌我性命的主宰发誓,即使你们施舍了伍侯德山般巨大的黄金,其价值也无法达到我的同伴所施舍的一把或半把金粒。”
(译自努尔斯《箴言集》二十七附录4·4)
8
宽恕就是恩惠
《胜利章》结尾时的预言赞美圣门弟子的优秀品质,表明他们会获得巨大的恩惠和赏赐。与此同时,经文最后出现的“赦宥”一词暗示,在未来的历史洪流中,他们会因涉足其中铸成大错。由于“赦宥”表示存在过失,因此,圣门弟子所寻求的最大恩惠和最佳赏赐就是“赦宥”,最佳的赏赐就是宽恕,就是免于惩罚。
经文结尾的“赦宥”与章首的第二节经文遥相呼应,“以便真主赦宥你已往的和将来的过失”(48:2)。然而章首“赦宥”的对象并非真正的罪过,因为圣人(愿主福安之)不犯罪错,是免罪的(maasum),因此这里的“赦宥”只是报喜,以示符合先知的品级,而章尾出现的“赦宥”,则是温馨地给尊贵的圣门弟子们报喜。
《胜利章》最后的三节经文中包含十个方面的奇迹,我们在这里所讨论的七个方面,仅仅涉及对未来事件的部分预告。
在《箴言》第二十六篇的结尾,我们曾提到这最后一节经文的字母位置及其神奇性,涉及神圣的前定和人的自由意志。这最后一节经文以其全句描述圣门弟子,以其中短句分别说明他们的具体情况,以其中的字母和重复的次数暗示著名的圣门弟子,包括参加巴德尔战役、伍侯德战役、侯奈因战役的勇士,有草棚居士,还有侯代比亚盟誓的圣伴等层次不同的圣门弟子。此外,通过阿拉伯字母数学的计算,这节经文还与某些未来的事件“巧合”,隐含着更多的奥秘。
“我们赞你超绝,除了你所教授 我们的知识外,我们毫无知识,你确是全知的,确是至睿的!”(2:32)
(译自努尔斯《闪光》之七·四)
9
蝴蝶效应
在有关后世的德行、行为的回赐、善行的崇高性方面,我们无法达到圣伴的品级。因为,就像在某些情况下,在一个重要而危险的岗位上,一个士兵站岗一个小时获得的功德超过常态一年的拜主功修,被子弹击中后的一分钟,其品级的上升程度超过贤哲需要至少四十年修行才能获得。同样,在伊斯兰兴起时,他们弘扬《古兰经》的律法,为了伊斯兰的事业向整个世界宣战,在此过程中,他们的功绩之伟,即使常人奋斗一年也无法达到他们一分钟的功德。甚至可以说,在那场神圣的奋斗中,他们整个生命中每一分钟的功德等值殉道者的一分钟。他们度过的每个小时就像勇敢战士在危险岗位上值勤的一个小时,在这个岗位上,行为很少,但回报很大,价值很高。
的确,在伊斯兰兴起时,圣伴们弘扬《古兰经》的光辉中功勋卓著,居于首位,根据“导善如行善”的规则,所有伊斯兰群体所做的善功,其功绩都会惠及圣伴们。每个穆斯林的祝福辞“主啊!求你赐福我们的领袖穆罕默德和他的家属和圣伴!”表明,圣伴们从穆斯林群体的善功中获得了相应份额的回赐。
风起于青萍之末,为了说明开始的微小行为带来的重大后果,我们举例说明:最初树木根部微小的印记之后会在树干上形成巨大的增生物,甚至大于最大的枝条;开始微不足道,随后逐渐变大;中心点的高度即使增加一寸,外围的高度就会增加一米。
如上例所喻,圣伴们来自伊斯兰光辉之树的根部和基础,是伊斯兰光明大厦的基石,是伊斯兰民族的先驱和领袖,由于他们接近圣品的太阳和真理火炬的中心,他们的些微举动功德无量,他们的服务即使微不足道,其价值巨大。要达到他们的品级,非真正的圣伴绝无可能。
我们的主啊!祈你赐福我们的领袖穆罕默德,他曾说:“我的圣伴就像明星,你们无论跟随哪一位,都会得到正确的引导。”他还说:“最好的光阴就是我的光阴。”主啊!祈你赐福他的家属和圣伴,赐他们平安!
“我们赞你超绝,除了你所教授我们的知识外,我们毫无知识,你确是全知的,确是至睿的。”(2:32)
(译自努尔斯《箴言集》二十七附录3·3)
10
为后世和至尊美名而热爱今世
圣训云:“贪恋尘世是万错之源。”据说贤哲和全美的人彻底抛弃了尘世。与他们相比,圣伴们似乎非常热衷于今世,他们不仅没有抛弃今世,其中甚至有人行进于那个时代文明世界的前沿。据此,您能说最低微的圣伴要比最伟大的贤哲品级更高吗?
答案:在《箴言集》第三十二篇第二级和第三级中,我们已经明确证明过,热爱今世有三个面相:面向至尊的美名、面向后世、面向短暂的今世。为了后世、为了热爱至尊的美名而爱慕今世,这种对今世的爱不仅不会导致损失,反而是完善完美的手段。为了后世和至尊的美名,走得越远,爱得越深,意味着认主和拜主的程度越高。尊贵圣伴的今世就以后世和至尊美名为导向,他们视今世为后世的耕地,为后世而在今世播种和收获。他们视万事万物为至尊美名的视镜,因此而深情地关注着万事万物。他们抛弃今世短暂的一面,它只是人们卑贱欲望所关注的对象。
(译自努尔斯《箴言集》二十七附录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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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不如昔
正如第十二篇、第二十四篇和第二十五篇箴言所证明的,圣品与贤品的区别之大,犹如太阳和镜中太阳的映像。因此,且不论圣品比贤品优越多少层级,圣门弟子和身处圣品境界的仆人犹如太阳身旁的明星,无论如何都比获得正道的贤哲更加优越。即使后来者赢得先知和真理继承人的地位,达到尊贵圣伴级别的贤哲,也仍然达不到杰出圣伴的品级。圣伴的品级最高,我们将从三个方面来解释这第三条理由。
第一方面
在创制律法(ijtihâd)和演绎教法(istinbat-i ahkâm)方面,即从真主的经典中理解真主的旨意方面,后人永远达不到圣伴的水平。因为那场伟大的神圣变革围绕着领悟真主的喜悦、理解真主的律法而展开,所有人的思想都转向至尊的旨意,所有的心灵都渴望知道:“我们的养育者想要我们做什么?”当时发生的各种事件都是为了让人们理解和领悟这一点。当时的讨论都与那些主题有关,所有的事情、所有的状况、所有的谈话、所有的故事都在一定程度上传达了这些意义,给人们提供指导,这从而提高了圣伴们的能力,启迪了他们的思想,照亮了他们的心灵,似乎他们的能力如干柴,已经做好创制和演绎律法的准备,一点火种就能燃烧,使他们在一天或一个月之内具有创制和演绎律法的水平。后来者即使有人具有圣伴们的智慧和能力,他们在十年甚至一百年内也无法达到圣伴们在一天或一个月内达到的创制和演绎的水平。因为现在的人关注世俗的幸福,忽视永恒的幸福。人们的注意力关注种种身外之事,奔忙于生计,加上缺乏对真主的信赖,人类的精神受到迷惑,自然主义和唯物主义哲学蒙蔽了人的智慧。在创制方面,社会环境也无法增强人的智力,他们的心思更加涣散,陷入迷茫。我们在《论创制》中关于创制律法的讨论中,通过苏福扬·本·伍彦纳和今天与他智力相当的人之间的比较,证明了今人在一百年内无法获得苏福扬在十年内获得的见识。
(译自努尔斯《箴言集》二十七附录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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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信仰更坚定?
问题:据说圣伴们亲睹了真主的使者(愿主福安之),然后就信了主。然而,我们在没有见到穆圣的情况下就有了信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信仰更加坚定。此外,还有一些传述提到了我们信仰的力量,不是吗?
答案:那时,所有的思潮都反对和敌视伊斯兰真理,但圣伴们信仰坚定,有时只看到真主的使者,即使没有见到任何奇迹,也坚信不疑,甚至当时整个世界的主流思想与他们对阵,也无法动摇他们的信仰。不要说怀疑,许多圣伴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和顾虑。你们的信仰与圣伴的信仰天差地别,你们竟将二者一比上下,这二者怎能相提并论呢?穆圣(愿主福安之)的形像是圣品图巴树的种子,你们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圣伴们所见的使者形象,虽然没有同样直接体会他的人格魅力,但你们用心灵之眼看到了伊斯兰的所有光辉和《古兰经》的真理,看到了穆圣被无数奇迹所包围的伟大人格,整个伊斯兰世界的思想资源支持你们,为你们的信仰作证,但你们却因为某个欧洲哲学家的一句话,心生疑虑,信仰动摇。与你们相比,圣伴们面对着整个昧信的世界,面对基督徒、犹太人和哲学家的攻击,他们的信仰没有丝毫动摇。你们怎能把圣伴们源自坚定端庄完美信仰的对真主的敬畏与你们迟钝的信仰相提并论呢?你们竟然声称自己的信仰更坚定,其实,你们的信仰极其羸弱,你们甚至不能完全履行自己的义务,你们怎能自比圣伴呢?当然,有圣训说:“在末世的光阴,有人未见我而信道,他们更容易被接受。”(Musnad, 卷五, 248, 257, 264; al-Hakim, al-Mustadrak, 卷三, 41; 卷四, 89. 10 al-Munawi, Fayd al-Qadir, 卷三, 368, No: 3662)。圣训中指的是一些特殊的美德,涉及某些特殊的个人。然而,我们这里讨论的是普罗大众和普遍的美德。
(译自努尔斯《箴言集》二十七附录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