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问题 伊智提哈德-伊斯兰创新

1 论伊智提哈德

论创制(伊智提哈德)

     [五、六年前,我曾以阿拉伯文写过一篇涉及创制的文章,应两位兄弟的请求,我特此写就本文,旨在使那些在创制问题上越俎代庖的人无地自容。]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

    “假若他们把消息报告使者和他们中主事的人,那么,他们中能推理的人,必定知道当如何应付。”(4:83)

     在教义教法方面,创制之门敞开着,但目前有六个“障碍”阻碍人们进入这扇大门。

第一个障碍

     在风雪交加的寒冬,即使门窗上有点缝隙也应被及时堵住,此时挖墙再开新的门户极不明智。在惊涛骇浪的冲击下,为了修补堤坝而在上面打孔挖洞就会自毁长城,招致灭顶之灾。同样,在这个伊斯兰横遭诋毁的时代,面临西方文化的冲击下,针对各种异端和迷误思想的破坏,以“创制(伊智提哈德)”之名在伊斯兰的堡垒上开辟新的门户,就会为那些蓄意破坏伊斯兰的人提供便利,无异开门揖盗,这是侵犯伊斯兰的罪恶。

第二个障碍

     针对伊斯兰的基本教义教理,不能再有任何创制之举,因为伊斯兰的基本教义已经明确无疑。基本教义就像基本的食物和营养,此时此刻,我们应竭尽全力维护之,使其焕发生机,但它却被冷落遗弃,日趋沦落。因此,宜放弃创制之念。尽管创制是伊斯兰的一大理论问题,而且涉及诸多次要问题,伊斯兰的先贤凭着纯洁真诚的举意,全面阐释了基本的教义教理,他们的诠释包罗全面,能够满足所有时代的需要,此时如果远离先贤的创制,任意对教义做出新的解释,这就是异端,是对伊斯兰的背叛。

(译自努尔斯《论创制》一)

2 阳光之下

 

     现在,我们三人必须比较一番,对于真理来说,这种比较是狭隘的,但在其中的一些角落里,可以看到某种局部真理,与真理混杂在一起。我们三人假设自己分别是“花朵”、“水滴”和“露珠”,由于假设它们没有足够的意识,这就必须为其注入我们的理性。换句话说,就像它们从各自的物质太阳那里获得光明,我们也将从精神太阳获得灵感,并且必须领悟。

     我的朋友!你还没有忘怀这个世界,你屈服于物质,你的性灵是稠密固化的!你成为“花朵”吧!花朵“从太阳的光芒中溶解出一种颜色,它将太阳的形象与这种颜色混合在一起,以一种形象装饰自己。你的天赋与“花朵”何其相似。

     哲学家啊!你像旧赛义德一样,受过世俗哲学的教育,深陷于因果迷阵。让他成为迷恋月亮的“水滴”吧!因为月亮给他提供从太阳那里获得的光影,将光影射入他的瞳孔。“水滴”在光影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但它通过那道光只能看到月亮,而看不到太阳。也许凭着信念,他才能看到太阳。

     至于这个贫穷的人,让他成为“露珠”吧!他知道一切直接来自大能的真主,认为因缘只是帷幕。他就是这样一滴“露珠”,他知道自己一无所有,无法像“花朵”那样依赖自己。他没有颜色,无法凭其展示自己。他也不认识其他事物,以至于要转向它们。他所拥有的只是真正的纯粹,在他的瞳孔中显示的只是太阳的形象。

     既然我们已经替换了“花朵”、“水滴”和“露珠”,那就必须好好观察自己,仔细考虑:我们拥有什么?我们要做什么?

     我们可以由此看到,凭着他的恩惠,至尊慷慨的真主一直在养育我们,为我们照明,美化我们。人们崇拜赐予恩惠的主宰,希望接近值得敬拜的主宰,渴望觐见他。在这种情况下,根据我们的能力,我们每个人都在爱的吸引中旅行。像“花朵”的朋友!你要走,就要像花朵那样走。看!你已经走了,你在不断进步,已经达到更高的水平,仿佛你已经代替了所有的花朵。然而“花朵”是一面稠密固化的镜子,它溶解并折射出阳光的七色,遮住了太阳的倒影。你无法成功看到你所热爱的太阳的面容,因为受到限制的颜色及其特质会阻碍它(光辉),给它蒙上面纱,掩遮它的光明。在这种情况下,你无法摆脱因障碍而导致的分离。

     但是,你仍然可以获得拯救,那就是:抬起那颗沉浸于眷恋自性的头,收回那对自己的优点沾沾自喜的目光,注目空中太阳的面孔。与此同时,你当把为营谋生计而专注地面的脸转过来,仰望太阳,因为你是太阳的镜子,你的职责就是持镜者。无论你知道与否,你的给养都将来自大地,大地是通往仁慈宝库的门户。

     是的,花朵是太阳的微小视镜,而太阳也不过是一滴闪光的水珠,在天空的海洋中彰显着永恒太阳的尊名(NUR光明之主)的一闪光芒。

     人心啊!由此你要领悟,你是什么样的太阳之镜。一旦满足条件,你就会找到自己的完美。但事实上,你无法肉眼直视真正的太阳,同样,你也无法赤裸地理解这个真理。你有色的属性为它赋予色彩,你浑浊的望远镜给它强加形式,你有限的能力会限制它。

     至于你这进入“水滴”的聪明哲学家!你利用思想水滴的望远镜,通过哲学的阶梯,长途跋涉,终于抵达月亮,登上月球。你看!月球本身凝固黑暗,既没有光,也没有生命。你的努力是徒劳的,你们的知识也毫无用处。只有通过以下条件,你才能获救于绝望的黑暗、凄凉的孤独、邪灵的纠缠和野蛮的恐怖。你要放弃自然的黑夜,转向真理的太阳;你要完全确信,这黑夜之光是白昼阳光的影子。在满足这个条件后,你就会发现自己的完美,看到灿烂的太阳取代贫穷、黑暗的月亮。但是,就像你的前一位朋友一样,你也无法清楚地看到太阳。也许你能在理性所熟悉的面纱之后,在你所精通的哲学帷幕之外,在科学和学问所编织的屏风之后,在天赋的色彩之中看到太阳。

(译自《箴言集》二十四·二·三)

3 今非昔比

第三个障碍

     市场上的商品随着不同的季节和时间而被推广和追捧,同样,在今世的市场,在人类社会和文明的市场上,每个时代都有不同的商品被推销、被追捧,那些时髦的商品在市场上被展示,吸引着人们的眼球,人们的思想围绕着它旋转。

     在我们这个时代,最抢手的商品就是关注政情时事,追求舒适的世俗生活,推广种种哲学思想。而在伊斯兰初期,市场上最抢手的商品是取悦创造天地的主宰,人们从造物主的启示中推导出造物主的愿望,领悟他对人们的期望,在《古兰经》的照耀和先知的领导下开启通往永久幸福的通途,获取永恒幸福的方法。

     在那个时代,由于人们的思想、心灵、精神以所有的力量集中理解造物主的旨意,他们的言谈举止都是为了领悟真主的愿望。无论是谁,只要拥有很高的天赋,其心灵和天性都自觉从万事万物中汲取知识,从身边的点点滴滴中学习,仿佛每一物事都是导师,为他的天性和心灵输送天然的知识。这种天然的启蒙教育照亮了他,他甚至在没有获得知识的情况下就能够解释法律,在没有火种的情况下被照亮。当一个有潜能的人以这种方式接受了这种天然的指导,开始努力解释法律时,他的天赋就像一根火柴,显现出“光上加光”的奥秘,在很短的时间内迅速成为有资格解释律法的释法者(mujtahid)。

     但在这个时代,由于欧洲文明主导天下,自然哲学猖獗一时,世俗生活条件日趋繁重,人们的思想日趋混乱,心神分散,热情不再,仁心不存,对道德问题和精神遗产漠不关心。这时,即使出现苏福扬·本·伍彦纳那样的天才,四岁就能背诵《古兰经》,从小就与宗教学者座谈讨论,但在今天的环境,他也需要花十多倍的时间才能获得释法者的资格。如果苏福杨用十年时间就掌握了伊斯兰各科学问,那么当今的天才则需要一百年。因为苏菲扬的主动学习始于启蒙之时,他的性情和能力是逐渐培养和熏陶出来的,他从万事万物中吸取知识,如鱼得水。而这个时代的求学者,由于思想沉浸于唯物主义哲学的泥潭,头脑被政治浸染,心灵在世俗生活中被迷惑,本性和潜能已经远离伊斯兰的创制,即使在今世学问方面无所不知,但本领远远不足以解释教义教法。因此,他不能说“我和苏福杨一样聪明,为什么我就不能和他平起平坐?”他无权这样说,他永远赶不上苏福杨,更不可能和他平起平坐。

第四个障碍

     为了成长和发展,身体具有扩张的倾向,如果这一倾向来自内在,在物质方面而言,扩张就是成长和发展;如果扩张倾向来自身体外部,就会撕裂身体的皮肤外壳,破坏身体,这就不是成长,而是毁灭。

     同样,有志于跨入伊斯兰领域的专业人士,就要有虔诚的举意,敬畏的心态,遵守伊斯兰的基本礼法,像伊斯兰早期的先贤们那样,具有发展的愿望,决意迈向阐释沙里亚的领域,这就是一种完美和完善。但是,如果这种倾向和愿望来自那些忽视基本教义、放弃后世、贪恋今世、沾染了唯物主义哲学的人,那就是摧毁伊斯兰的躯体、抛弃沙里亚的规范。

(译自努尔斯《论创制》三)

4 教法学派因地制宜

结论

     神圣的律法会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同一个时代针对不同的民族会有不同的律法,可也能出现不同的圣使,这种事已经发生过。然而,在封印使者(愿主福安之)之后,就不再需要其他的律法,因为他传达的沙里亚法足以适用每个时代的所有民族。当然,在次要问题上,不同程度地需要不同的教法学派。正如衣服会随着季节的变化而更换,药物要根据病人的病情而调整,同样,教法也要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因时制宜,教规也会根据不同社群的情况而变化。因为沙里亚法的次要事务根据民众的情况有所调整,因人而异,就像疗病救伤要对症下药。

     在穆圣之前的众先知时代,由于阶级差距很大,人们性格粗野,思想简单,形同蛮夷,因此当时的律法虽然与他们的生存环境相适应,与他们的生活状态相关联,但却以不同的方式体现,甚至在同一个时期,在同一块大陆,出现不同的先知和不同的律法。随着封印先知(愿主福安之)的到来,经过无数次的变革和动荡,人类仿佛从初级阶段进入中级阶段,所有民族都达到相应的程度,能接受同一教诲、聆听同一教师、遵守同一种法度,不再需要不同的法律,也不再需要不同的导师。

     然而,由于人类社会并不全处于完全相同的水平上,也不按照同一种社会形态生活,无法在社会生活中遵循统一的模式,因此,就出现了许多法学派别。如果绝大多数人都像高等学校的学生一样,过着同样的社会生活,达到同样的水平,那么所有的学派就可以统一。但是,正如世界的现状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所以法学派别也不可能整齐划一。

     如果你说:既然真理是统一的,那么四大教法学派和十二伊玛目派各不相同,他们坚持的怎么都是真理?

     答曰:同样是水,但对病情不同的五种病人有不同的作用,对第一个人来说,水是治病的良药,从医学的角度来看,他必须饮水。对第二个病人来说,水犹如毒药,饮水对他有害,医嘱严禁饮水。对第三个人来说,饮水会造成轻微伤害,医嘱他不要饮水。对第四个人来说,饮水有益无害,根据医嘱,饮水是可嘉的懿行。对第五个人来说,饮水无益也无害,医嘱允许饮用。由此可见,真理具有多面性,所有五种医嘱都是真理,对此,难道你能说:“水是良药,必须饮水,此外别无其他判断!”

     同样,在神圣智慧的推动下,根据不同的教法学派及其信众的情况,神圣律法的判断相应有所变化,这种变化符合真理,正确无误。例如,根据绝对神圣的智慧,大多数伊玛目沙斐仪的追随者更接近乡村生活和游牧生活,他们作为整体融入一个群体社会的程度较低,因此,每个人都在领拜者身后诵读《开端章》,在应答需求的养主御前衷情倾诉,诉说自己内心的夙愿。这种作法是真理,也是智慧。至于哈乃斐学派,由于追随大伊玛目的绝大多数人更接近文明和城市生活,更习惯社会生活,加之大多数伊斯兰王国都追随哈乃斐派。因此,一个群体就像一个人,一个人代表整个群体说话,所有人都与他相关,他们支持他,与他齐心协力,他的话就成了大众的话。根据哈乃斐教法,礼拜者无需在领拜者身后自读《开端章》,这是真理,也是明智的作法。

     由于伊斯兰法是抵御人性侵袭的屏障,它可以改良环境,训练趋邪的性灵。沙斐仪学派的大多数追随者都是村民、半游牧民和从事体力劳动的人,该学派主张:“接触异性会破坏小净;最轻微的不洁都有害”。由于哈乃斐学派的绝大多数追随者都已进入社会生活,成为“文明人”,因此哈乃斐学派认为:“无意触摸异性不会破坏小净;轻微的不洁是许可的。”

     现在让我们来比较体力劳动者和绅士。根据职业和谋生方式,体力劳动者不免接触陌生异性,不时坐在火炉旁边,难免接触不洁的东西,邪恶的性灵会乘虚而入,可能随时攻击他们。因此,为了预防越礼行为,沙里亚如此要求他们:“不要接触异性,否则你们的小净将失效;不要沾染污垢,否则你们的礼拜无效。”这条教规如天籁之音,时时在他们心灵的耳边响起。根据公共道德和社会习俗,绅士只要自尊自爱,就不会因接触陌生异性而困扰,根据文明社会关于清洁的定义,他很难沾染不洁之物。因此,在哈乃斐学派中,伊斯兰教法并没有显示严厉的一面,而是淡化问题,不严加苛责,展现出宽容的一面,宣布:“即使你的手被异性碰过,小净仍然有效;如果感到羞耻,允许不在公共场合净下,轻微的不洁是允许的。”这使他们免于惴惴不安。

     我们从大海中法撷取了这两滴教理之水,作为示范,你们可依此类推,将其他的教规置于沙里亚的天平上衡量,采用沙尔拉尼(Sha’rani)的《大衡器》(al-Mizan al-Kubra)来衡量。

    “我们赞你超绝,除了你所教授我们的知识外,我们毫无知识,你确是全知的,确是至睿的。”(2:32)

     我们的主啊!祈求你赐福穆罕默德,赐他平安!在他的身心,你以至爱的光芒展现你至美的德性和至尊的美名;他是全面显现你至美尊名的视镜;他的身上集中了你博施于万有的至爱光芒;在他的身心,集中体现了你至美的创造艺术,他是你最完美、最奇妙的艺术杰作,他是你至美铭文的索引;他反映了你无限微妙的仁爱,他表达了你的期望,使你的艺术得到赞赏;他是你精美创造艺术最崇高的描述者,他以铿锵有力的声音赞美你至美不朽的铭文,他是你精美锦绣最崇高的代言人,是你完美创造艺术的最佳的赞美者;他的身心结合了你的大爱和你对被造良好举止和优良品德的赞许,他是体现所有你喜悦的良好举止和美德的典范。通过你的恩惠,他全面理解了所有美好的行为和品德; 他是你在明辨真伪的《古兰经》中提到的衡量一切事物的最优秀典范和最精确的尺度,他是你喜爱的完美者、忍耐者、诚信者、敬畏者、忏悔者、归顺者中的模范,他是你钟爱和荣耀群体中的楷模,你以明辨真伪的爱赋予他们荣誉,你使他成为热爱你的信士的伊玛目,成为敬拜你的信众的领袖,成为你的仆人的首领。我们的主啊!凭着你的仁慈,祈你赐福他所有的家属、圣伴和兄弟,赐他们平安!最仁慈的主啊!阿悯!

(译自努尔斯《论创制》七)

(译自努尔斯《论创制》七上)

5 创制的法理

 

第五个障碍

     在这个时代,有三种观念导致对伊斯兰律法的解释面向世俗,丧失了神圣性。沙里亚原本是神圣天启的,解释这一神圣律法内在的意义,展示其中深层的法则,这种解释和展示也是神圣的行为。

     其一:教法判断的智慧是一回事,而原因则是另一回事。智慧和益处是教法创制的原因,而不是教法创制的必要性原因。而原因才是创制存在的理由。例如,旅行时缩短主命拜功,四拜减为两拜。在这个律例中,沙里亚允许减拜的原因是旅行,其中的智慧是艰辛。由于旅行的原因,即使旅途没有任何困难,拜功仍然减半。如果没有旅行,即使生活多么艰辛,缩短拜功的理由就不存在。与此相反,现代人背离这一原则,忽视原因,而以利益和智慧代替理由,凭此做出教法判断,这样的裁判无疑是世俗的,而不是神圣的。

     其二:当下的观念重视世俗,从今世视角释法判断,而伊斯兰沙里亚则直接着眼于后世的幸福,其次由于今世是通往后世的桥梁,这才部分关注今世幸福。也就是说,取向今世的释法观念与伊斯兰沙里亚的精神格格不入;在这种情况下,不能以沙里亚的名义进行教法判断(伊智提哈德)。

     其三:“必要性允许受禁的行为”是一条教法定律,但这条定律并不具有普遍性。只有不通过非法方式,必然性才允许受禁行为。另一方面,如果必要性是由非法原因造成的,它因其有害的后果而不被许可,不能成为许可的理由,不能成为许可条款的主体,也不能成为脱罪的借口。

     例如,根据教法学家的规定,如果有人故意饮酒致醉,醉酒时无论犯下什么罪错,也不能成为脱罪的理由。如果醉酒时宣布休妻,则离婚生效。如果醉酒时犯罪,也必须受到惩罚。当然,如果饮酒并非自愿,离婚就不生效,醉中罪错也不会受到惩罚。即使饮酒者有了酒瘾,他也不能说:“我迫不得已,这是我的必需,必需对我来说,就是合法。”

(译自努尔斯《论创制》五上)

6 人心不古

第六个障碍

     伊斯兰早期充满光明,是真理的时代,正统派中伟大的释法者们与尊贵的圣伴们相处相随,他们因此能接受纯洁的光明,对律法做出纯洁的解释。但我们这个时代就大不相同,今人在探究真理之经时,就要冲破多层帷幕,从遥远的距离观察,对于其中最清晰的词句,他们也无法看清究竟。

     如果你说:解释教法的伊智提哈德和沙里亚的源泉是圣伴们坚持的真理和正义,伊斯兰社会公认所有的圣伴都坚持正义,他们的言传身教都正确无误。然而圣伴也是凡人,他们也会犯错误。

     回答:绝大多数圣伴都无限忠诚,他们热爱真理和正义,在那个时代,正义和真理的美丽一览无余,谎言和谬误的丑恶相形见绌,二者的差距遥若天地,一个在至尊的御前,一个在地面;一个是品位崇高的贵圣穆罕默德(愿主福安之),一个是拙劣的骗子穆赛兰玛,由于忠实于真理,穆圣(愿主福安之)升华到了最高的境界;因为谎言,穆赛兰玛堕落到最卑贱的谷底。

     因此,拥有高尚情操、崇尚美德、亲耳聆听过先知的教诲、被先知的太阳之光照耀的圣伴们,绝不向穆赛兰玛店里滑稽、丑陋、肮脏的假冒伪劣商品伸手,那商品如此丑陋,使人堕落。圣伴们远离昧信者,对昧信者的盟友说谎者拒而远之,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竭力寻求真理、真实和正义。这真理、真实和正义无比美好,是骄傲和荣耀之源,是进步和升华的途径,也是伟大圣使高贵宝库中最珍贵的必需,它们以其美丽的光辉照亮了人类的社会生活,圣伴们对其无限渴望,竭尽全力拥有它,他们的言行无疑与之相符。

     而在这个时代,真理与谎言之间的距离已经如此接近,以至于二者比肩而立。从真实走向谎言极其容易。由于政治宣传,谎言甚至比真实更受欢迎。因此,如果最丑陋的东西和最美好的货物在同一家商店里以同样的价格出售,那么,购买崇高真理珍宝的人就不能盲目依赖店主,听信他们的花言巧语而贸然购买。

(译自努尔斯《论创制》六)

7 圣教不容异端

第八例:
他是赛拉尼,很像胡斯若夫,也是我的学生,热爱《里萨努尔》,领悟力很强,非常勤奋。
有一天,伊斯帕塔的学生向我询问“巧合”的问题,“巧合”是理解《古兰经》奥秘和阿拉伯字母数学的一把钥匙,在场的学生很积极,踊跃参与讨论,但赛拉尼另有想法,反应冷淡。他还想让我放弃部分确定无疑的真理,他为此给我写信,令我十分失望,我叹息:“可惜!我已经失去了这个学生。”我本想给他进一步阐明,但后来发生的事搅乱了一切。他挨了一记怜悯的耳光:入狱丧失自由将近一年。

第九例:
他是大哈菲兹·祖赫迪。他一度负责管理阿厄鲁斯的光明学生,光明学生把遵循圣行和远离异端作为自己的道路,他似乎认为这还不够,竟然擅自作主,以异端的方式进行教学,希望以此提高他的社会地位。他采取与我们相反的方式,铸成错误,挨了一记沉重的耳光,收到神圣的惩戒:一个突发事件使他名誉扫地,也彻底摧毁了他全家的荣誉。不幸的是,无辜的小哈菲兹·祖赫迪也受到这一可怕事件的影响。我们祈求真主使这一事件成为一台有益的外科手术,医治他的创伤,把他的心从世俗的名望中解脱出来,使他的工作虔诚为主,只为后世。
(译自努尔斯《仁慈的巴掌》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