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问题 圣裔

1 圣裔的特质


我亲爱、忠实、诚挚的兄弟:
愿主赐你平安、仁慈和吉庆!
      我没有专门给胞弟阿卜杜·马吉德(注)写信,我认为给你的信已经足够。在胡鲁斯(注)之后,阿卜杜·马吉德既是我能干的兄弟,又是我的仅次于胡鲁斯的杰出学生。在我每日早晚的祈祷中,胡鲁西和他的名字被常常念记,有时他的名字在先。除了他俩,萨布里(注)和哈克先生(注)也从我给你的信中受益。我无法给他俩专门写信,大能的真主使你成为他们吉庆的兄长。请替我向阿卜杜·马吉德致意,让他不要担心,除了胡鲁斯,我一直惦记着他。
你的第一个问题:
      你问及你的一位先祖曾签名自称“赛义德·穆罕默德”(这意味着属于圣裔)。
我的兄弟:
      对这个问题,我无法专题研究,不可能给出明确的答案。然而,我曾告诉我的同仁:“胡鲁斯既不像今天的土耳其人,也不像库尔德人。我在他身上发现有种特殊的气质。”他们都信服这一说法。
      根据“勤能补拙”的定律,我们看到,胡鲁西身上具有的高贵气质是一种神圣的恩赐。
      须知,真主尊贵的使者(愿主福安之)有两种家人,第一种当然是他的后裔,第二种是拥有先知光辉集体人格的家人。你们当然属于后者,而且我认为,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就圣裔而言,你先祖的签名并非无的放矢。
注释:
      阿卜杜·马吉德('Abd al-Majīd)是赛义德·努尔斯的胞弟。宗教学老师,曾任穆夫提,《里萨努尔》(Risale-i Nur)的翻译者,曾将部分内容翻译成阿拉伯文,还把阿文原著《古兰经注释》(Isharat al-I'jaz)和《默思乃惟》(Mesnevi-i Nuriye)译为土耳其文。 逝于1967 年。
      胡鲁斯·叶哈雅格勒(Hulûsi Yahyagil)是《古兰经》的首批学生,来自土耳其东部的埃拉泽。1929年在军中担任上尉时,他拜访赛义德·努尔斯,“他的热忱和认真是《箴言集》(Sözler)最后部分和《书信集》(Mektûbat)成书的最重要原因”,努尔斯老师如此评价他。
      萨布里·阿尔斯汶,以萨特拉·萨布里(Santral Sabri)而知名,他是巴尔拉邻村贝德雷村的伊玛目,是努尔斯在巴尔拉最重要的学生之一,逝于 1954 年。
      哈克·特厄里(Hakkı Tığlı)来自埃格里迪尔,1935年与赛义德·努尔斯一起被关押在埃斯基费希尔。曾担任过努尔斯的律师。
(译自努尔斯《闪光》九·一)

2 圣裔的尊贵


      “你说:‘我不为传达使命而向你们索取报酬,但求为同族而亲爱’”(《古兰经》42:23)。
       这则经文意味着:尊贵的使者(愿主福安之)在履行使命时,不求任何人的报酬,唯求信众热爱他的家属。
       如果有人说:
       如果说希冀报酬只是为了亲情后裔,那么如何理解这节尊贵的经文:“在真主看来,你们中最尊贵者,是你们中最敬畏者” (《古兰经》49: 13)?这节经文表明,使者的职责在于持续虔诚地接近真主,而不在于亲近他的后裔。
       回答:穆圣(愿主福安之)以深邃的圣者眼光证明,他的后裔像一棵光明的参天大树,其枝叶茂盛,蔓延至伊斯兰世界,他们将把伊斯兰世界各阶层的人们引向正道善途。那些堪称典范的完人,绝大多数将出现在圣裔中。
       每次礼拜中的作证词表达了穆斯林大众为圣裔所作的被允准的祈福,体现了圣裔的权利:“主啊!祈你赐福穆罕默德和他的家属,犹如你在众世界赐福伊卜拉欣及其家人。你是受称颂的荣耀之主。”这就是说,引领人类走向正教的光明导师,很多出自伊卜拉欣(愿他平安)的家人和后裔。同样,穆圣(愿主福安之)看到,他的后裔中出现的贤者,犹如以色列的众先知,在穆圣的宗教中以各种方式服务伊斯兰,为正教做出伟大的贡献。出于这个原因,穆圣(愿主福安之)受命:“你说:‘我不为传达使命而向你们索取报酬,但求为同族而亲爱。’”。
       穆圣要求乌玛爱戴圣裔。据传穆圣(愿主福安之) 说:人们啊,我为你们留下两件法宝:真主的经典和我的家属,如果你们谨遵不弃,就绝不会迷误。这是因为圣裔是尊贵圣行的源泉,他们是保护圣行的典范,首先遵循圣行的就是圣裔。
       可见,完全遵循经典和尊贵的圣行意味着:圣裔就是坚持圣道、遵循圣行之人。反之,放弃尊贵圣行的人就不是真正的后裔,不能成为忠诚的圣裔。
       穆圣(愿主福安之)期望乌玛聚集在他的家属周围,其中的智慧是:尊贵的使者(愿主福安之) 凭真主的旨意知道,随着时光流转,他的后裔将会倍增,而伊斯兰会变得衰弱。在这种情况下,必然需要一个紧密团结、相互支持、拥有极大力量的信士共同体,成为伊斯兰世界真正的精神源泉和中心。穆圣(愿主福安之)凭真主的意欲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期望乌玛聚集在他的家属周围。
       在信仰方面,穆圣的后裔虽然不是先锋,未必领先于其他人,但在服从、忠诚和对伊斯兰的热忱方面远远超越其他人,因为在天性、本能和家教方面,他们忠于伊斯兰。天然的忠诚不会被丢弃,尽管羸弱,名气不大,甚至不是正宗,然而,他们与祖宗血脉相通,为了正道,他们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圣裔由此享有盛誉。他们坚持的信念建立在明白无误的真理之上,具有极大的力量,享有至高的荣誉。因此,仅凭直觉,就知道这些与生俱来的忠诚信士,绝对不会抛弃真理。
       穆圣的后裔是坚定执着于伊斯兰信仰的信士,他们的坚持是一种本能的执着。只要是伊斯兰的象征,即使极其普通,他们也视若神明。圣裔会天然地效忠伊斯兰,至于其他人,除非信仰的明证昭若日月,他们未必心悦诚服,难能坚持不懈。
(迪月译自《闪光》四·三)

3 为什么王权未在圣裔世代相传?


       人们也许会问:“既然阿里那么英勇非凡,学识那么渊博,加之与穆圣ﷺ特殊的亲情,他应当是首选的穆圣ﷺ继承人(哈里发),但他为什么没有首先当选为哈里发呢?为什么后来在他的哈里发任期内,整个伊斯兰国家经历了那么严重的动乱?
       回答:一位出自穆圣ﷺ后裔的贤人曾说:“真主的使者曾希望阿里成为哈里发,但他从幽玄中获知,真主的意志与他的愿望不同,于是他就放弃了自己的愿望,把事情托付于真主。”(苏优蒂《哈里发史》64)
      真主这样意欲的目的可能有很多方面,其中一个主要的因素可能是:穆圣ﷺ归真之后,正是圣门弟子们更加需要联合与团结的时期,如果当时阿里马上出任哈里发的话,由于他本人具有不易妥协、英勇无畏、廉洁苦行和无求于人的独立品格,再加上拥有众所周知的超人勇力,就极有可能在人们之间和在部族之间兴起向上竞争之风,从而导致内部门派之争。这些现象在他后来任哈里发时出现,从一个侧面说明了这一可能性。
       阿里延迟当选哈里发的另一个原因是:在阿里后来任职哈里发之时,穆斯林的队伍迅速发展壮大,许多不同部族和民族在融汇于伊斯兰的大家庭的同时,也带来了许多不同思想和观念;穆圣ﷺ曾预言的穆斯林信众中将会出现的七十三个派系已有萌芽的迹象。因此,面对这种动荡不安的局面,极需要一位像阿里那样,既智勇双全、同时又作为哈希姆家族和穆圣ﷺ家属的一员、受人拥戴的能人,才会有毅力克服困难。阿里(愿主他)的确做到了这一点,就如穆圣ﷺ曾对阿里所预言的那样:“我为《古兰经》的降示而奋斗,你将为阐释《古兰经》而奋斗。”
       如果没有阿里,追逐世俗荣华和王权的欲望很可能已使伍麦叶人(Umayyads)彻底走向迷误。然而,由于在阿里和穆圣ﷺ家属等人面前,为了展示他们与哈里发的地位相称,为了在穆斯林大众面前维护他们的声望,伍麦叶王朝的大部分首领们自愿或不自愿地,通过鼓励他们的部属和支持者,去全心全意地为捍卫伊斯兰、弘扬正信、宣扬《古兰经》而努力。因此在这一时期,数以十万计严谨的伊斯兰教法学者、卓越的圣训学家、贤人和修士涌现出来。如果不是面对着德高望重、坚定卫教、完美廉洁的穆圣ﷺ家属,伍麦叶人很有可能从一开始就完全陷入迷误,就如在该王朝的后期以及随后的阿巴斯王朝内发生的情形一样。
       如果有人要问:“为什么伊斯兰的哈里发职位没有能在穆圣ﷺ家属之间代代相传,尽管他们才是最有资格和最配出任这一职位的人选?”
       回答:世俗的王权是虚幻不实的,而穆圣ﷺ家属的使命则是捍卫伊斯兰的真理和《古兰经》的原则。身为哈里发和国王的人,他们若不能像穆圣ﷺ那样纯洁无瑕,或若不能像四大“正统哈里发”、奥默尔·本·阿布杜勒齐兹(Omar Bin Abdulaziz,伍麦叶王朝的哈里发,以公正和虔诚而闻名)和阿巴斯王朝的马赫迪等人那样虔诚完美的话,那么他们就很容易遭到荣华富贵和王权的蒙骗。
       历史上,在埃及以穆圣ﷺ家属名义建立起来的法蒂玛王朝、非洲的阿尔摩哈德(Almohads)王朝以及波斯的萨法威(Safavids)王朝的经验表明,世俗王权不适于穆圣ﷺ的家属,王权使他们忽视了保卫宗教、服务伊斯兰的根本职责。而当他们放弃王权时,他们就能出色和成功地服务于伊斯兰和《古兰经》。
       请看,伊斯兰历史上的许多有名的贤人都分别是穆圣ﷺ的爱孙哈桑(Hasan)或侯赛因(Husain)的后裔,源自哈桑的贤人中有极负盛名的“四大支柱”(阿布杜戛迪尔·吉拉尼[Abdulqadir Gilani]、艾哈默德·鲁法伊[Ahmad Rufa'i]、艾哈默德·巴达威[Ahmad Badawi]和伊布拉欣·达苏格[Ibrahim Dasuqi]),这四人中尤以吉拉尼最为杰出;源于侯赛因一脉也有很多教长,尤其如宰南阿比丁(Zayn al Abidin)和贾法尔·萨迪格(Jafar Siddiq)等。所有这些圣哲贤人都成为宗教的复兴者,他们曾驱散了邪恶的黑暗,弘扬了《古兰经》的光芒,传播了信仰的真理,从而表明他们中每一个人都是他们的伟大祖先穆罕默德ﷺ圣人的真正的继承人。
(译自努尔斯《穆圣的奇迹》“迹象之五”) 

4 关于“篷下人”

我的兄弟! 
       对于你所询“篷下人”的问题,其中有很多智慧,一直悬而未答,我们只解释其中之一:
       真主的使者(愿主福安之)以他身穿的有福的斗篷覆盖阿里、法蒂玛、哈桑和侯赛因(愿主喜悦他们),诵读“真主只欲消除你们的污秽,洗净你们的罪恶。”(33:33),为他们祈祷。这个事迹中有许多智慧和奥秘,我不准备讨论这些奥秘,但其中一个智慧与重要的先知使命相关,我们简述如下: 
       真主尊贵的使者(愿主福安之)以先知之眼洞见幽玄和未来,看到三、四十年后,圣门弟子和再传弟子中发生劫难,出现流血事件。他见证斗篷下的三个人将是劫难中最优秀的。因此,穆圣把他们置于他的斗篷之下,加上他自己,总共五人,被称为“篷下人”。穆圣以此向穆斯林群体宣示阿里(愿主喜悦之)的清白;安慰侯赛因(愿主喜悦之);祝贺哈桑(愿主喜悦之),申明他在穆斯林群体的崇高地位,预示他通过和解消除穆斯林团体的纠纷;表明法蒂玛(愿主喜悦之)的后裔将纯洁尊贵,荣享“圣裔”的尊称。
       确实,阿里任职哈里发当之无愧,但由于之后的流血事件事关重大,在穆斯林大众眼中,阿里的清白与穆圣使命的完整密切相关,尊贵的使者(愿主福安之)在他的庭院,以这种图景昭示阿里清白无辜,以此使哈瓦立及人和倭马亚王朝的积极支持者哑口无言。他们指责阿里,攻击他,妄言他犯了大错,成了迷误者。
       哈瓦立及人和狂热的倭马亚王朝的支持者疯狂攻击阿里(愿主喜悦之),剥夺他应有的权利,妄言他变成迷误者,这是越限的不义的言行。在侯赛因(愿主喜悦之)时代发生的悲剧后,什叶派走向另一个极端,(神化阿里)成为异端,他们无理攻击艾布·伯克尔和欧麦尔两大领袖。这两种极端都极大地伤害了穆斯林信众。
       因此,尊贵的使者(愿主福安之)以他的斗篷和祈祷,还阿里和侯赛因清白之身,使他们远离无端的歹猜和偏见,摆脱了穆斯林群体的指责和怨言。他也祝贺哈桑深明大义,通过和解造福伍玛。他以此举宣示圣裔的福祉和尊贵,预示法蒂玛的受祝福的后代将受到高度的尊重,其地位就像(圣母)麦尔彦的母亲所祈祷的那样:
      “求你保祐她和她的后裔,免受被弃绝的恶魔的搔扰。”(3:36)
       主啊! 祈你赐福我们的领袖穆罕默德,赐福他纯洁、无辜、优秀的家属,祈你赐福那些奋斗于主道的高尚、优秀的圣门弟子!阿敏!
(译自努尔斯《闪光》十四·三)

5 何谓真爱?


有人问:
       热爱穆圣ﷺ的家属,既是源自《古兰经》的主命,也是穆圣ﷺ所鼓励的。因此,爱戴圣裔从而成了人们谅解什叶派某些极端行为的借口,因为极度的热爱有时会令人迷狂。为什么对阿里的热爱,什叶派尤其是拉瓦菲迪派并不能从中获益,相反还被穆圣ﷺ描述成罪过呢?
回答:
       爱有两种类型:
       第一种爱是“真爱”,对某人某物的爱,不是基于该人物本身的特性,而是基于其代表的引申意义。也就是说,热爱阿里、哈桑、侯赛因和圣人家属,其目的是取悦真主和爱戴圣人。这种爱会使人增加对穆圣ﷺ的爱戴,同时也成为敬爱真主的途径。这种爱是可取的,就算有时变成过度的爱,也不会损害他人,不会越限,也不会导致抨击和仇视他人。
       第二种爱是“字面意义上的爱”,对某人某物的爱,完全是局限于该人该物本身。执着于这种爱的人,在没有想到穆圣ﷺ的情况下,只是由于阿里的英雄本色和完美人格,由于哈桑和侯赛因的高贵品德而热爱他们,甚至有些人连真主和穆圣ﷺ都不认识而爱他们。这种爱的基础不是爱真主和穆圣ﷺ,它一旦走向极端,就会导致对别人的抨击和仇视。
       正如穆圣ﷺ所指出的那样,极端者由于对阿里过度偏爱,他们就刻意远离艾布·伯克尔和欧麦尔,从而陷入迷途。的确,这种负面的爱成为他们迷误的根源。 
(译自努尔斯《穆圣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