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主确已昭示他的使者包含真理的梦兆,如果真主意欲,你们必定要平安地进入禁寺,有的人已剃了头,有的人已剪短发,你们将永不恐惧。但真主已知道你们所未知道的,故在那件事之前,先造就了一次临近的胜利。他因正道和真教而派遣他的使者,以便他使真教胜过一切宗教。真主足为见证,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在他左右的人,对外道是庄严的,对教胞是慈祥的。你看他们鞠躬叩头,要求真主的恩惠和喜悦,他们的标记就在他们的脸上,那是叩头的效果。那是他们在《讨拉特》中的譬喻。他们在《引支勒》中的譬喻,是他们像一棵庄稼,发出支条,而他助它长大,而那支条渐渐茁壮,终于固定在苗杆上,使农夫欣赏。(他将他们造成那样,)以便他借他们激怒外道。真主应许他们这等信道而且行善者,将蒙赦宥和重大的报酬。”(48:27-29)
《胜利章》的这三节经文包含了许多奇迹。
《古兰经》有十大奇迹,其中一大奇迹就是预告未来。这三节经文展示了其中七八方面的奇迹。
第一
“真主确已昭示他的使者包含真理的梦兆……”,这节经文预告征服麦加,两年后,征服麦加就如经文所预言,如期发生。
第二
“故在那件事之前,先造就了一次临近的胜利。”
这节经文预告了侯代比亚和约。从表面看,侯代比亚和约不利于穆斯林,在一定程度上使古莱氏人取得优势。但实际上,这是一场意义深远的重大胜利,它掀开了系列胜利的序幕。休战后,物质的刀枪虽然入库,但《古兰经》这把灿烂的钻石之剑却横空出鞘,征服了人心和理性。和约签订后,各部族相互往来,开始逐渐融合,伊斯兰的普世性开始消解顽固不化的部落观念,《古兰经》的光芒撕裂了消极的种族主义幔帐。
举例来说,哈立德·本·沃立德和阿慕尔·本·阿斯这样杰出的军事家和政治家,绝不甘心接受(军事)失败,但在侯代比亚和约签订后,却被《古兰经》的光芒彻底征服,亲自奔赴麦地那,皈依伊斯兰,心悦诚服地膺服真教,哈立德遂成为“真主之剑”,穆斯林借此利剑开启了一系列的辉煌胜利。
一个重要的问题:穆圣(愿主福安之)贵为万物创造的原因和众世界养主的至爱,但在伍侯德战役末期和胡奈因战役初期,他的圣伴们为什么被多神教徒所击败?其中的奥秘是什么?
答案:在多神教徒中,有许多像哈立德这样的人,这些人在未来将会与伊斯兰早期杰出的圣门弟子相提并论。为了保护他们的尊严,不使他们被失败羞辱,神圣的智慧得以彰显,他们未来杰出的善功被提前奖赏。也就是说,早期的圣门弟子被未来的圣伴打败,这些未来的圣门弟子并不是由于摄于武力而进入伊斯兰,而是由于膺服真理之光才皈依正道,这样一来,他们天赋的勇气和才智就不致被折辱。
(译自努尔斯《闪光》之七·一)
热门问题 圣战
有人问:“既然你拥有的是信仰的光明,而不是政治的棍棒,昭示信仰之光并没有坏处,人们不会反对,也不会逃避,您为什么叮咛朋友们谨慎行事,阻止他们向人们宣传《里萨努尔》中光明的篇章?”
对这个问题,我简单回答如下:
大多数上层决策者的大脑都迷醉不清,他们不读(《里萨努尔》),即使读了,也不能理解,反而误读曲解,进而干扰和反对我们。在他们恢复理智、彻底清醒之前,不宜向他们出示《里萨努尔》,以免横生枝节,招致他们干预禁止。此外,也有许多为虎作伥的人,他们或因恶其余胥,或因恐惧,或心怀叵测而否认信仰之光,对其视而不见。因此,我叮咛弟兄们谨慎从事,不要把真理说给那些不相宜的人,以免节外生枝,招致那些贪图今世名利者的臆猜和伤害(注)。
(注:这里有则与此问题相关的轶事,值得一提:昨天早上,我一个朋友的女婿穆罕默德来见我,兴奋地说:“伊斯帕尔塔印刷了您的一本书,很多人都在读。”我对他说:“印出来的不是那册被禁的,而是被他们查抄的一种,但这本书对国家有益无害。”随后我嘱咐他:“不要对你的那两个伪信士朋友说这件事,他们正在搜罗这方面的材料,以此为借口陷害我们。”
兄弟们!虽然这个人是我朋友的女婿,按理来说,也算我的朋友,只是由于他是理发师,身边有两个无良的朋友,一个是没有良知的教师,一个是伪信士区长。早先一位兄弟在他那里无意中说了印书的事,好在他先来告知我,我很警觉,就向这位兄弟发出警示,作出预案,以免带来麻烦。因为那时我们正利用新式印刷机印刷数千份书稿。)(译自努尔斯《闪光》十六·四)
在这方面,德尼兹利监狱的变化是一个显著的实例。当 "Risale-i Nur "的学生被关押到这所监狱时,他们把写给囚犯的《信仰的果实》作为教材宣读,在短短三四个月的时间里,二百多名囚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变成有教门、操行良好的正人君子,甚至一名杀害三人的杀人犯变得连臭虫都不愿下手杀死。他们回归社会时,彻底成为有益社会、有益国家、充满仁心的好公民。看到这样的变化,相关部门的官员们非常惊奇,赞赏有加。一些犯罪的青年在审判时甚至申明: "如果Risale-i Nur的学生还在监狱,我们愿意认罪,希望被早日定罪,这样就可以接受他们的教导,努力改造,变得像他们一样优秀。"
因此,那些指控Risale-i Nur 的学生扰乱公共秩序、危害社会安全的人,无疑是被无信仰的无政府主义者所欺骗,他们误导政府,滥用公权,非难我们,或无心,或蓄意无情地镇压我们。对此,我们要说:
既然死亡不可逃避,既然坟墓无法关闭,往来于今世宾馆的旅客,一个又一个,一队又一队地络绎葬入地下,消失无踪。毫无疑问,很快我们也将相互离别。对受压迫的信士来说,死亡是重获自由的门户。对不义的压迫者来说,死亡是你们踏入永恒惩罚之所的台阶,你们将会亲眼看到自己恶行的恶果,(即使否认报应),至少你们无法逃脱死亡的绞架,无法逃避永恒的灭亡。在这个短暂的世界,你们纵情狂欢,以为那瞬间的欢乐永恒长随,但这转瞬即逝的不义之欢将会变成永恒的惩罚和痛苦。
遗憾的是,那些隐身幕后的伪信士,处处与我们为敌的骗子,不时把苏菲主义的标签贴于伊斯兰的真理之身。须知伊斯兰的真理是通过亿万具有圣贤品级的烈士鲜血和刀剑而贡献给这个教门之国的瑰宝,是历代无数英勇的战士誓死保卫的精神财富,是这个民族须臾不可分离的灵魂,而今天他们企图将其埋葬!苏菲主义只是那真理太阳的一束光芒,但他们却把那一束光芒当成太阳,欺骗某些没有心眼的政府官员。由于Risale-i Nur的学生为信仰、为《古兰经》的真理而忘我地工作,那些阴险的敌人就妄称他们是 "苏菲",是"政治社团的成员",煽动政府对付我们。面对他们的指控,面对轻信他们而非难我们的人,这里重述我们在德尼兹利法庭的陈词,以此正告他们。
“为了这神圣的真理,数以亿计的烈士献出了生命,我们也愿为之牺牲!即使你们把燃烧的地球置于我们头顶,我们也不会低头,不会放弃《古兰经》的真理,不会在昧信者面前俯首屈膝,不会放弃我们神圣的职责。愿真主保佑!"
在我年老之时,当我饱受磨难、绝望痛苦之际,感谢信仰给我希望,感谢《古兰经》给我神圣的慰藉,我不会用我年老时最痛苦的一年交换最快乐的十年青春。对于那些洗心革面、立行拜功的人,依照善功的断法,狱中度过的每一个小时等值于十个小时的礼拜,在疾病和压迫下度过的每一天都会换得十天的永恒的生命。我从这些心灵获得的启迪中明白,对于像我这样等候坟墓门口的耄耋老者,这些成果丰硕的日子多么贵重,多么值得感恩!
我由衷感赞:"无尽的感谢归于我的养主!",我为自己的老年而高兴,为我身陷牢狱而喜悦。时间不会停止,生命快速流逝,如果生命在享乐中度过,就会留下遗憾和忧伤,因为享乐的停止就产生痛苦。如果生命在昏聩中度过,没有感恩,就会在罪错中匆匆流逝。如果生命在牢狱和艰难困苦中度过,随着磨难的过去,永不消逝的精神享受就会留驻心田,这样的生命属于特殊的善功,一方面变成永恒的资产,使受难者获得永恒的善果,另一方面磨难成了消除过去罪孽的罚赎,有错之身通过牢狱之灾而获得净化。从这个角度来看,那些履行拜功的狱友,在忍耐的同时,应当感恩。
(译自努尔斯《致老人书》十五·五)
如果你说:“经过这些探讨,我不再丝毫怀疑,我确认:《古兰经》除了其他奇迹之外,还暗指、展示现代文明的奇迹,暗示人们还有进步的空间。人类在今世和来世幸福所需的一切,根据其价值,都明确载于智慧的《古兰经》。既然如此,为什么《古兰经》不明明白白地昭示这些奇迹?以便让顽固的不信者心服口服,而我们也会更加心安理得。”
回答:宗教是一种测试和考验,以便在竞争的舞台上区分崇高的灵魂和卑贱的灵魂。就像把矿物投入烈火,通过锻烧使钻石有别于煤炭,使黄金分离于泥沙。同样,在这个考验场,真主以责任和义务考验人们,考验成为人们竞争的动力。这样,人类能力矿藏中的瑰宝就会从糟粕中分离出来。
既然《古兰经》是在这个考试之所降示的,是为了让人类在竞争的舞台上接受考验,从而获得完善,那么它肯定只会暗指未来与这个世界有关的、人人都会看到的隐秘事件,而且只会在证明其论点的过程中打开理性之门。如果明白无误地提及这些事件,那么考验人类的奥秘就会被破坏。简单地说,如果群星在天际写出“万物非主,只有真主”,一切都将不言自明。这样一来,无论愿意与否,每个人都必须确认真理。没有竞争,考试也将毫无意义。煤炭一样的灵魂将与钻石一样的灵魂将不分优劣,平起平坐。
简而言之:尊贵的《古兰经》充满智慧。它赋予万物与其价值相对应的地位。因此,早在一千三百多年前,《古兰经》就看到了隐藏在未来黑暗中的人类的隐秘成果和进步,并以一种比我们现在和将来看到的更好的形式展示了这一成果。这意味着,《古兰经》是至尊至睿主宰的话语,他在同一时刻洞察古往今来所有的时间,全知其中发生的所有事务。
这就是《古兰经》奇迹的一道闪光,闪耀在先知们奇迹的脸上。
我们的主啊!祈你为我们揭示《古兰经》奥秘,任何时间,无论分秒还是岁月,祈你使我们成功地为《古兰经》服务。
“赞你超绝,除了你所教授我们的知识外,我们毫无知识,你确是全知的,确是至睿的。”(2:32)
“我们的主啊!求你不要惩罚我们,如果我们遗忘或错误。”(2:286)
我们的主啊!求你赐福我们的领袖穆罕默德,他是你的仆人,你的钦差,你的使者,求你赐福他的家属、圣伴、妻室和后裔,求你赐福所有的先知和使者,赐福临近你御前的天使,赐福贤哲和清廉的义人,求你赐他们平安,求你慷慨地款待他们!我们的主啊!凭着你的仁慈,求你赐予他们最美好的福祉、最吉庆的平安和最丰富的恩惠!求你把数目多如《古兰经》章节、词句、字母、奥义、寓意、迹象、明证、暗示、典故的福分赐予他们!求你宽恕我们,怜悯我们,对我们温馨有加!唯受我们敬拜的主啊!创造我们的主啊!至仁至慈的主啊!凭你的仁慈,赐予我们最美好的福祉!一切赞颂全归真主。阿悯!
(译自努尔斯《箴言集》二十·二·八)
我亲爱的、真诚的弟兄们!
值此尊贵的“盖德尔夜”和即将来临的开斋节,我全心全意为你们祝福,并将你们托付于至仁至慈之主的独一与慈悯之中。
尽管你们或许并不需要安慰,因为“信前定,心安定”的奥秘已使心灵安宁。但我仍要说:我清楚看到了这节经文以其深意所赐予的慰藉:
“你应当忍受你的主的判决,因为你确是在我的眷顾之下的。你起来的时候,应当赞颂你的主。”(52:48)
我所感悟的奥义如下:
当我决心忘却今世的烦忧,期望在斋月中安宁度日时,那出乎意料的变故突然降临,其剧烈程度远超忍耐的限度。然而,正是在其中,我见证了至仁主纯粹的慈爱,如光明般温暖地笼罩着《光明论集》、吉庆的斋月、我和你们,滋润着我们珍贵的兄弟情谊。
我感受到的益处众多,这里仅择其中二三点说说:
一、此感悟令我铭感五内,使我在此斋月中更加虔诚地祈祷、热切地恳求、不懈地工作,竟因此战胜了严重的疾病。
二、今年我怀着极强烈的愿望,渴望见到你们每一位,迫切希望与你们相邻相聚。即便只能见到一位,即便只为来到伊斯帕尔塔,我也甘愿承受眼下一切劳苦。
三、无论在卡斯塔莫努、在路途,还是在此地,所有艰难的境遇都以出人意料的方式骤然翻转,与我的预想截然相反。神圣的援助之手从事件背后显现,令我们不禁赞叹:“真主所选择的,才是最好的!”
尤其令我欣慰的是,曾使我最为关心的《光明论集》,竟使那些原本疏忽昏聩、身处世俗高位之人以极大的关注来阅读;这仿佛在另一领域为我们开启了胜利之门。
最触动我心灵、令我心痛的,并非我自身的苦楚,而是你们每个人所承受的磨难都汇聚于我心头。然而,在这将每一小时转化为百倍功价的尊贵斋月,此次考验更使每一刻苦难化作十倍、甚至千倍的回赐。
因为它使你们这些虔心阅读、全然领悟《光明论集》的人,深知今世不过是通往后世的交易所,转瞬即逝。你们为信仰与后世舍弃一切,坚信这“优素福学堂”(即监狱)中的短暂苦难将带来永恒的甘美与利益。正是你们这样的赤诚,将我心中的怜悯与泪水,转化为对你们坚强的高度赞赏与称许。对此,我唯有赞叹:
“除不信与迷误外,一切都值得赞颂真主。”
就像我所获得的这些益处一样,在我们的兄弟情谊、《光明论集》、吉庆斋月和你们身心方面,必定也有同样的恩典。若帷幕揭开,我确信你们会说:
“我们的主啊!一切赞颂全归于你,一切感恩属于你!这降临的考验出自你的判决与定度,对我们实为一份恩典。”
弟兄们,不要责备那些导致此事件的人。这灾难的庞大计划早已设下,但在内在层面上却来得十分轻微。若真主意欲,它将迅速过去。
凭着经文“也许你们厌恶某件事,而那件事对你们是有益的”(2:216)的奥秘,不要悲伤,不要忧愁。
赛义德·努尔斯
(译自努尔斯《光束集》十三·一)
奉主尊名 赞主清净
亲爱的、忠诚的弟兄们!
在新旧两所“优素福学堂”(即代尼兹利监狱与埃斯基谢希尔监狱)中,你们经历了严峻的考验。即便身处困境,也毫不动摇,未放弃信仰的功课;即便被滚烫的粥烫伤口舌,也未曾放弃“光明学生”的身份;即便面对接连不断的攻击,也未曾消沉意志。我深信,这样的人,是真知者与后世子孙所赞扬的人,也是天使与灵界众生将要迎接的人。
你们当中有人疾病缠身,有人身体羸弱,有人贫困无依,物质方面的困苦尤为沉重。在这种困境中,我希望你们相互鼓励,每个人成为别人心灵的慰藉,在道德与坚韧方面互为榜样,在团结与勉励方面互为慈爱的兄弟,在课程讨论中互为聪慧的对话者与回应者,在美德方面互为彼此映照的明镜。若你们能如此相伴,便会发现:苦难终将过去,疲惫渐渐减轻,厌倦也必消散。
我的弟兄们,我爱你们,胜过自己的生命。每思及此,我便获得深深的安慰,一切物质方面的苦痛也化为乌有。
我会把毛拉纳·哈立德(愿主净化他的机密)的长袍给你们送来。这件长袍已有一百二十年历史,正如他曾为我披上它,我也愿在你们需要之时,将它传递给你们,愿你们每人穿上时,都蒙受其中所蕴藏的吉庆。
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医生给我接种了天花疫苗。随后我的手臂肿胀,向下蔓延,甚至难以入眠,小净时也颇为不便。我不确定是身体不耐受疫苗,抑或另有原因。二十年前在安卡拉接种的疫苗,其注射处至今仍不时发炎,令我不适。我担心这次的情况也一样。你们的情况如何?
赛义德·努尔斯
【注:毛拉纳哈立德·巴格达迪(1193/1779-1242/1826-7)。近代最杰出的伊斯兰学者之一,被誉为那个时代的“宗教复兴者”(Mujaddid)。1940年前后,他的长袍在卡斯塔莫努由阿西耶·哈尼姆赠予白迪欧泽曼,她是哈立德继承者的后裔。】
(译自努尔斯《光束集》十三·十六)
奉主尊名 赞主清净
诸位先生!
多方面的大量迹象让我确信,对我们发起的攻击,其真正目的并非所宣称的“利用宗教情感破坏社会秩序”。恰恰相反,他们以此为虚假借口,实际上却充当了昧神论者的喉舌,旨在打压我们。这种打压并非出于国家利益,而是针对我们为信仰和精神世界安全所作的服务。此判断基于众多证据,其中之一是:
过去二十年间,《光明论集》的两万份手稿与章节曾被两万人阅读和接受,但从未发生过任何由光明学生引发的危害社会治安的事件。政府未有记录,两次大规模审判中也未发现此类情况。倘若真的存在一个如此庞大且具有影响力的宣传组织,其活动不到二十天就会通过实际行动暴露无遗。由此可见,那项违背良心自由原则、被肆意强加于所有宗教教师和宣教人员身上的第163条恶法(注),不过是一个虚伪的幌子。昧神论者蛊惑了部分政府要员,扰乱了司法体系,处心积虑地想要摧毁我们。
既然事实如此明了,我们也必将竭力抗争,严正声明:你们这些为世俗利益出卖信仰、沉沦于绝对悖信黑暗中的可怜人啊!你们尽管施展手段吧!你们所维护的这个世界,最终必将吞噬你们自身!为了一项神圣的真理,曾有亿万英雄甘愿献出生命,我们同样时刻准备为它牺牲!我们已准备好面对你们的任何惩罚与极刑!在当前的局面下,监狱外的生活,远比囚笼之内恶劣百倍。在这种绝对的专制之下,学术自由、良心自由、宗教信仰自由已荡然无存。所有良知尚存、坚持信仰自由和自由精神的人,只剩下两个选择:不是死亡,就是牢狱。因此,我们宣告:
“我们确是真主所有的,我们必定只归依他。”(2:156)
被拘押者:赛义德·努尔斯
(译注:指土耳其共和国刑法第163条,旨在贯彻“世俗主义”原则,防止任何宗教运动发展。)
(译自努尔斯《光束集》十二·一·六)
真理
《宗教报》第70号
1324年2月26日/1909年3月
【主说:“难道我不是你们的主吗?”他们说:“怎么不是呢?我们已作证了。”】(7:172)
自人类灵魂与造物主缔约之时起,我们便属于穆圣的共同体。我们团结的纽带是信主独一,我们的誓言和盟约就是信仰。既然我们都认主独一,那么我们就是一个完整而不可分割的整体。
每一位信士,都承担着“弘扬主道”的使命。在今日的世界,践行这一使命最关键的道路,是在物质上取得进步。西方强权正利用科学与工业为武器,在精神上以专制压迫我们;因此,我们也必须掌握科学与技术的武器,以奋斗的姿态,迎向弘扬主道的三大阻碍:愚昧、贫穷与分裂。
至于有形的奋斗,我们将托付于光辉教法那如钻石般锐利的明证之剑。因为在文明世界,唯有通过“以理服人”才能赢得真正的胜利,而非效仿北方蛮族那样诉诸暴力。我们甘愿为爱而牺牲自我,我们没有余暇去心怀仇恨。
所谓共和制度,其本质不外乎正义、协商,以及将权力约束于法律之内。既然灿烂的沙里亚法早在十三个世纪前就已确立了(正义与协商的原则),那么,在立法上转而向欧洲乞求,无疑是对伊斯兰的背叛——恰如不朝向天房,却转向北方的欧洲礼拜。
权力必须服从于法律,否则,专制必将借尸还魂,肆虐横行。
اِنَّ اللّٰهَ هُوَ الْقَوِىُّ الْمَتٖينُ
“真主确是至强至坚的。”
唯有真主,才是内心的最终裁决者与命令者。
除非通过深刻的觉悟、普及的文明,或以伊斯兰的精神实现正义与宪政,否则专制将永远盘踞统治的宝座。
真正的团结,必须建立在真理之上,而非建立在私欲和任性之上。
人人生而自由,但在本质上,他们终究是真主的仆人。万物皆享自由,教法与宪政亦不例外。我们绝不能将教法的原则当作政治筹码来交易。
大众的过错,不能成为自己犯错的借口。
绝望,是一切完善的障碍。“与我何干,让别人去操心吧”的念头,正是专制制度遗留下来的精神糟粕。
由于我不通土耳其语,未能将这些文句融贯成篇,只得留给读者诸君自行思辨贯通。
赛义德·努尔斯
亲爱、忠诚的兄弟们!
对于降临在我们身上的这一神圣判决,若从“神圣公正前定”的视角审视,其根源在于一些新学生试图利用《光明论集》谋取世俗利益,此举已背离“虔诚”的真义,因而招致了其他追逐私利者的对抗。
这些对手竟然从离我极其遥远之处弄到一份《第五篇光束》,该文原稿写于二十五年前,近八年来我仅见过两次副本,后均遗失。一些心怀嫉妒之辈,像那腐败的霍加,借此扮演竞争者的角色,在司法部门中散播猜疑与不实之辞。
与此同时,我本希望以新字母印刷《信仰的钥匙》(《光明论集》选集),却有人在未经我准许的情况下,擅自将其印刷成了《大迹象》,并将其副本送来。此事亦被呈报至政府部门。两件事由此被混为一谈。怀有恶意者遂借题发挥,声称印刷《第五篇光束》旨在反对《民法》,更有甚者,有人为满足私欲,不惜夸大其词,制造风波,将我们投入冤狱。
然而,为使我们获益,神圣的前定将我们带至此地。依循古时自愿隐居苦修的功德远超寻常之境的奥秘,我们被召至这优素福学堂,让我们完整领受虔诚的功课,远离对世间虚妄之事的关注,再受净化。
面对世人的无端猜忌,我们在此声明:《第七篇光束》(即《大迹象》)自始至终都在阐明“信仰”,你们受了蒙蔽。而那被极力隐藏、经严查亦未在我们身上找到的《第五篇光束》(系二十年前旧作),完全是另一回事。我们不仅从未应允其刊印,在这个时代,甚至不愿使其内容为人所知。当然,它确是一项已应验的预言,并非特意挑战任何个人。
(译自努尔斯《光束集》十三·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