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问题 伊斯兰历史

1 逊尼派与什叶派的分歧


       与上节寓意三有关,我们在此简要论述一个被严重夸大的问题,这一问题被过度关注,甚至被纳入信仰学的著作,与信仰相关的基本课题相提并论。这就是逊尼派和什叶派争论不休的问题:
       大众派声明:“我们的领袖阿里(愿真主喜悦他)是第四任正统哈里发,笃诚者艾布伯克尔(愿真主喜悦他)比阿里更有资格成为首任哈里发,所以哈里发之职首先被赋予他”。
       什叶派宣称:“哈里发的权利原本属于阿里(愿真主喜悦他),他比其他人更优秀,但他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 
       为了支持自己的主张,什叶派引用了许多有关阿里美德的圣训。阿里还是绝大多数苏菲道统的源泉,他因此被称为贤士之王。在知识、勇敢和功修方面,阿里出类拔萃,名闻遐迩。更重要的是,阿里与穆圣(愿主福安之)有牢固的血亲关系,这一切都说明他是最优秀的,最有资格成为哈里发,但他的权利被篡夺了。
       对此主张,我们回答:我们的领袖阿里(愿真主喜悦他)再三承认、效忠并追随前三位哈里发,受委担任“法官长老”的职位,是行政协商委员会委员,在其中任职长达二十多年。这些事实本身就驳斥了什叶派的主张。
       此外,在前三位哈里发时期,伊斯兰的征服和对外战争与阿里(愿主喜悦他)执政时期发生的变故和冲突形成鲜明对比,这也批驳了什叶派的主张,证明大众派的主张正确无误。
       有人认为:什叶派有两种:一种是道统什叶派,另一种是政治什叶派。政治什叶派将仇恨与政治混在一起,极不公正。道统什叶派没有政治目的,不关心党派政治,但他们在许多方面与政治什叶派同气共声。苏菲派的一些贤士视阿里为精神导师,认为阿里(愿真主喜悦他)是最优秀的,他们因此赞同政治什叶派的主张。
       对此观点,我们有必要从两个方面来认识我们的领袖阿里(愿真主喜悦他):
       第一方面:从美德和高尚的人格认识阿里。
       第二方面:从他作为圣裔的核心成员的地位认识阿里,拥有圣裔的美德和人格反映了贵圣 (愿主福安之)的特质。
       在第一方面,所有真理之士中,我们的领袖阿里(愿真主喜悦他)名列前茅,艾布伯克尔和欧麦尔(愿真主喜悦他们)出类拔萃。在为伊斯兰服务方面,在虔敬近主方面,二贤的地位更高。
       在第二个方面,我们的领袖阿里(愿真主喜悦他)是圣裔集体人格的代表(注),他代表了穆圣的某种精神属性,在这方面,没有人能超越他。很多圣训表扬阿里(愿真主喜悦他),赞美他的美德,就是因为他的代表性而言。有则圣训简明道出这一真实: “每个先知的后裔都来自他自己,而我的后裔出自阿里。”
      (注:伊本·焦齐的《艾哈默德·本·罕伯里的美德》中论及诸贤优先权时曾提到,阿布杜勒·本·艾哈默德·本·罕伯里说:“家父有次讲赛菲南传述的圣训,我询问:‘父亲!对诸贤的优先权,您怎么说?’家父说:‘若论哈里发的资格,当然是艾布伯克尔、欧麦尔和奥斯曼。’我又问:‘阿里·本·塔里布呢?’家父说:‘孩子啊!谁能和阿里·本·塔里布比呢!他是圣裔。’”)
(迪月译自《闪光》四·四)

2 如何看待隋芬战役?


如果你问:
      伊玛目阿里虽然能力非凡,智慧超群,德高望重,但和他的前任相比,他在伊斯兰哈里发任上却乏善可陈,原因何在?
回答:
      这位有福之人理应承担政治和统治以外的重任。如果他在政治和统治方面功成名就,就不可能真正获得“贤哲之王”的美誉。与外在的政治哈里发相比,在精神统治方面,他成了举世公认的精神导师,他的精神统治甚至将永远存在。
      至于发生在阿里与穆阿威亚之间的隋芬战役,则是一场事关哈里发和统治的战争。这就是说,伊玛目阿里优先考虑的是宗教原则、伊斯兰的真理和后世,为此牺牲了一些巩固统治的权术,放弃了无情的政治需求;穆阿威亚和他的支持者们则通过统治来巩固伊斯兰社会,他们放弃了敬畏原则而倾向于权变。他们认为,在政治领域,他们被迫选择绥靖,他们因此陷入错误。
      至于哈桑和侯赛因与伍麦叶王朝的斗争,则是宗教与民族主义之间的较量。也就是说,伍麦叶王朝将伊斯兰国家建立在阿拉伯民族主义之上,将民族主义置于伊斯兰的纽带之前,这造成了两方面的伤害:
      第一方面:他们伤害了其他民族,吓跑了他们。
      第二方面:种族主义和民族主义的原则不以正义和真理为出发点,并非基于正义和正道,而是不义和错误。因为具有种族主义倾向的统治者往往优先照顾同一种族的人,对大众不能一视同仁。
      伊斯兰废除了蒙昧的部落主义。一旦接受伊斯兰,阿比西尼亚的奴隶和古莱什人的领袖就没有贵贱之分。(参阅《布哈里圣训实录》, “教律”Ahkam, 4; ‘Imara, 36, 37; 《艾布·达吾德圣训实录》, Sunna, 5; 《铁密济圣训实录》, Jihad, 28; ‘Ilm, 16; 《奈萨仪圣训实录》, Bay’a, 26; 《伊本·马哲圣训实录》, Jihad, 39; 《穆斯奈德圣训集》, 卷四 69, 70, 199, 204, 205; 卷五 381; 卷六 402, 403)
      这就是说,不能以民族主义的纽带取代宗教的纽带。否则,权利将被践踏,正义将不复存在。
      侯赛因正是坚持伊斯兰的公正原则,秉持正义,为此不惜牺牲自己,直至以身殉教。
如果有人问:
      既然侯赛因(愿主喜悦他)的事业是正确和正义的,他为什么没有成功?为什么神圣的前定和仁慈允许他们遭遇如此悲惨的结局?
回答:
      追随伊玛目侯赛因的支持者中,很多人并非真心支持他,不少人来自其他民族,他们的民族自尊心(因国破家亡)受到伤害,对阿拉伯人心怀敌意,时时寻机复仇。这些人加入侯赛因的阵营后,伤害了他纯洁、光明的事业,这成了他失败的原因。
      从神圣前定的角度来看,他们的悲惨结局中充满智慧。哈桑和侯赛因及其后裔注定要掌握精神统治权。同时拥有世俗王权和精神统治权是极其困难的。因此,神圣的前定为他们展示了世俗的丑恶面目,使他们厌弃世俗王权,他们内心不再对世俗有任何留恋。就这样,他们表面失去了昙花一现的世俗王权,远离世俗荣华,却被赋予光辉、永恒的精神王权,成了众贤哲的精神支柱。
你的第三个问题:
      这些纯洁尊贵的人受到残酷的迫害,经受了巨大的磨难,其中的智慧何在?
回答:
      如上所述,在伍麦叶王朝统治时期,反对者对侯赛因残酷无情,其中有几个原因: 
      第一:不义的政治原则:“为了统治的利益和维护公共秩序,可以牺牲个人。”
      第二:伍麦叶王朝的统治建立在阿拉伯民族主义的基础之上,他们秉持无情的民族主义原则:“为了民族的福祉可以牺牲一切”。
      第三:长久以来,伍麦叶家族和哈希姆家族相互竞争,叶齐德等人争强好胜之心更强,因此对竞争者残酷无情。
      第四:伍麦叶王朝以阿拉伯民族主义作为统治的基础,遂将其他民族视为奴隶,这伤害了其他民族的自尊心,他们其中不少人是侯赛因的支持者。他们加入侯赛因的阵营动机不纯,旨在浑水摸鱼,乘机复仇,他们对伍麦叶人狂热的民族主义深恶痛绝。这种互相的敌意是造成那场众所周知的悲剧的起因。
      上述四个原因是外在的。如果我们从神圣前定的角度来看,通过这场劫难,侯赛因及其亲属的灵魂获得崇高的品位,艰难痛苦为他们赢得了高贵的精神王权和后世的果实。与他们获得的品位相比,他们所遭受的痛苦变得无足轻重,这就犹如一位烈士,在片刻的伤痛中阵亡,成为烈士,由此获得崇高的品级,这样的品级,通常需要十年的奋斗才能达到。如果这位烈士事后被问及,他肯定回答:我以极小的代价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译自努尔斯《书信集》十五·四)

3 万里长城是双角王的屏障吗?

     很久以前,针对这个问题,我曾专门写过一篇文章,使当时的无神论者哑口无言。可惜我现在手上没有这篇文章,我的记忆力也不行了,无法复述此文。好在《箴言》第二十四篇第三节中,简要阐述过这个问题,我们在此择其要点,简述如下: 
       根据相关学者谨慎的研究,冠以“左”(Dhu)为前缀的名字,如“左勒·也赞”(Dhu'l-Yazan),在古代曾被也门国王频频使用,所以这个左勒盖尔奈英并不是马其顿的亚历山大大帝,而是古代也门的国王,他生活在伊卜拉欣(愿主赐他平安)的时代,曾接受过赫德尔的教导。而希腊的亚历山大大约生活在公元前三百年,是哲学家亚里士多德的学生。
       人类可被记载的历史最多只能追溯到大约三千年前。先知伊卜拉欣(愿主赐他平安)之前的历史记载残缺不全,极不准确,要么充斥着迷信,要么不被认可,要么挂一漏万,极其简略。
       有些《古兰经》注释把也门的左勒盖尔奈英当作希腊的亚历山大,这是由于几方面的原因,首先因为左勒盖尔奈英的名字之一是亚历山大,但他是古代的亚历山大。另外的原因还有:《古兰经》中提到某个具体事件旨在普遍的指导,经文所述的左勒盖尔奈英在不义的民族和被压迫者之间建立了屏障,像中国长城那样,阻遏强横民族的侵犯。人类历史上出现过不少伟大的国王和世界征服者,如希腊的亚历山大,他们效法左勒盖尔奈英,在物质层面建功立业。在精神层面,作为人类的导师,无数的先知和精神导师前赴后继,跟随左勒盖尔奈英的道路,引导人类。
       为了拯救被压迫者,人们集中财力,或通过启迪,或通过经验,他们有效利用地势,在群山之间兴建屏障(注),后来又在山顶建筑据点,在城镇周围建造城墙,在城内构筑堡垒,最后制造出机枪和战舰,这就像可移动的堡垒。地球上最著名的屏障是中国的长城,其长度需要行走数日。壁垒是阻止《古兰经》中称为雅朱者和马朱者的野蛮部落侵略被压迫民族的产物。蒙古人和满洲人等部落多次破坏人类文明,使世界陷入混乱,他们从喜马拉雅山后蜂拥而出,从东到西,对中国和印度造成很大的破坏。为了阻遏他们的侵略,人们在靠近喜马拉雅山脉的山间建起漫漫的长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阻止了野蛮民族的频繁进攻。还有古波斯,通过努力,类似左勒盖尔奈因,波斯国王在高加索山脉的达尔班德地区建起屏障,阻止了鞑靼人的抢掠和侵略。(地球上)这类的屏障还有很多。
      《古兰经》面对全人类,经文中提到的固然是具体的事件,但却具有普遍性,概括了所有与之类似的事件。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古兰经》经注学家对屏障与雅朱者和马朱者的解释不尽相同。
       为了道明事理,《古兰经》在叙事时,往往从一个事件转换到另一个遥远的事件,不明此理的人就认为这两件事在时间上很接近。同样,《古兰经》提到“屏障”的摧毁与末日来临的关系,这并不是说这两事在时间非常接近,而是为了说明这两件事有内在的关联,也就是说,“屏障”将会被摧毁,同样,世界也将被摧毁。
       在另一个层面,群山就像天然神圣的屏障,巍峨坚固,只有在世界末日时才会被摧毁;同样,“屏障”也像群山一样坚固,只有在世界毁灭时才会被夷为平地。有些屏障即使历经岁月侵蚀,受到损坏,但仍基本保持完整。作为具有普遍意义的左勒盖尔奈因的屏障,中国长城是一个特殊的象征,矗立数千年而不倒,现在仍然屹立山间,供人参观。长城被解读为古代历史一条漫长的、石化的、有意义的画线,由人类之手刻写在地球的页面上。
(译自努尔斯《闪光》十六·七)

4 前代圣贤的跟随者为何出错?

 

     本节解释了两个谜团,这两个谜团是许多其他奥秘的关键。

第一个谜团:

     为什么众贤哲的信仰原则虽然一致,但他们的洞见和所见证的迹象却大相径庭?为什么他们所见证的景象有时在某种程度上与真相相反,与真理背道而驰?思想家和学者通过确凿的证据确立了他们自以为是真理的观念,但为什么他们所看到和所展示的却与真相相互矛盾?为什么同样的真理会呈现出多种色彩?

第二个谜团:

     早期的先知简明地教授了某些信仰的支柱,如肉体复活,但为什么却没有像《古兰经》那样详细阐明?从而导致之后他们的一些群体竟然否认这些简明的信纲?

     为什么有些真正的贤哲只在肯定至尊统一性方面取得了进步,虽然他们甚至在至尊统一性方面的认识达到了“真知”的程度,但有些信仰支柱在他们的道路上却很少出现,即使出现也只是轻轻带过,形式极其简要?这使得后来追随他们的人对信仰的支柱没有给予必要的重视,其中有些人甚至陷入了错误?既然真正的完美是通过展开所有的信仰支柱来实现的,那么为什么有些人在这些方面取得了长足的进步,而在有些方面却仍然非常落后?与他们不同,作为众先知的领袖,真主最尊贵的使者(愿主福安之)最大程度地彰显了所有至尊的美名;作为群经之首,光明、智慧的《古兰经》都以最严肃的态度和慎重的方式详实阐释了所有的信仰支柱?

     的确,真正的完美就是如此。这个奥秘中蕴含的智慧在于:人固然是所有至尊美名的彰显之所,有达到完人的潜能,但由于人的力量微小、意志力有限、能力各异、欲望不同,在揭示真相和见证真理的过程中,障碍造成困扰,所以人要突破万千帷幕和障碍才能找到真相,有些人无法穿越障碍。人的能力各不相同,有些人的能力无法支持某些信仰真理的展开。还有,“至尊美名”所显现的颜色也会因显现之地不同而不同,变得千差万别。一些显现者不可能成为完整显现某个“尊名”的显示器。此外,“尊名”的显现在普遍性、特殊性、隐蔽性或独创性方面也有不同的形式,有些能力无法超越特殊性,有些能力无法从隐蔽的阴影中走出来。在某些能力中,有时一个尊名占主导地位,在该能力中掌握话语权和规则。现在,我们将通过一个神秘、全面、真实但略显复杂的对比,对这一深奥的奥秘和广博的智慧做一些说明。

     让我们以精美刺绣的花朵、迷恋明月的有灵性的水珠和仰望太阳的透明露珠为例,通过比喻加以解释。这三者都拥有意识,具有某种完美性,渴望拥有该方面的完美性。这三者表明了许多真理,同时也暗示了性灵、理智和心灵的精神之旅。它们还对应于追求真理之士的三个层次(注:每个层次也有三组,比较中的三件事例就是针对每个层次中的三组。事实上,它们针对的是九个组,而不仅是三个层次。)。

     第一种喻指思想家、行贤哲之道的人士和行圣道的人士。

     第二种喻指那些通过肉身追求完美而接近真理的人,那些通过思想斗争和锤炼性灵而接近真理的人士,那些通过信仰、服从和净化心灵而走向真理的人士。

     第三种,比喻那些不放弃自我、沉迷于探究事物的本质、只通过演绎和推理而走向真理的人;那些通过知识、理性、智慧去寻找真理的人;那些通过信仰和《古兰经》、贫穷和崇拜迅速接近真理的人。

     这些比喻说明了这三个群体之间的差异,他们各自的能力也不同,其本质的不同中也蕴含着智慧(待续)。

(译自《箴言集》二十四·二·一)

5 多难兴教


       在这一节里,我们将列举几则涉及幽玄(未知、未见或未来)的圣训,以阐述穆圣ﷺ在这方面的奇迹。 
       我们从一则通过准确和可靠线索传述的圣训获知,一次,穆圣ﷺ在宣讲坛上对众圣门弟子宣布:
       “我的这个孙子哈桑(Hasan)是人们的领袖,真主通过他来和解两大军团。” 
       四十年之后,当两支最大的穆斯林军队陈兵对阵时,哈桑和穆阿威叶达成和平协议,从而证实了他祖父预言的奇迹。
       根据另一段正确的圣训,穆圣ﷺ曾对阿里说:
      “你将与背信弃义者、偏离正义者和误入歧途者作战。” 
       这则圣训预告了骆驼战役、隋芬战役和与哈瓦立及派的战役。
       早年,阿里曾与佐拜尔很亲近,穆圣ﷺ对阿里说:“他将与你作战,但他在错误的一方。”  
       穆圣ﷺ对他的妻室们说:“你们中有人将领导一场叛乱,她身边的很多人都会被杀,群犬将会在她周围狂吠。”  
       这几则确切无疑的圣训预言后来果真通过几件重要事件而获证实,三十年后,阿里和联合反对他的阿伊莎、佐拜尔、塔里哈在骆驼之役中兵戎相见,阿里与穆阿威叶在隋芬战役中对阵,阿里在哈拉胡拉战役与奈赫鲁旺战役中与哈瓦立及人作战。
       穆圣ﷺ还告诉阿里,“有人将以你头上的鲜血染红你的胡须。”  阿里认识那个人,他就是哈瓦立及人艾布都拉合曼·本·穆勒杰穆。
       穆圣ﷺ还曾提到一个人,他具有独特的体貌特征:断臂黑人,号称“祖沙迪”(Dhul-Thadia)。后来当他的尸体在哈瓦立及派叛军尸体中被发现时,阿里以此证明了他的事业是正义的,随之宣布了穆圣ﷺ的这个预言和奇迹。 
       根据一则源自伍姆·萨拉玛(Ummu Salama)等人的权威传述,穆圣ﷺ曾预言侯赛因(Husain)将会在塔夫(卡尔巴拉)阵亡。  五十年之后,这一悲剧果然如预言的那样发生了。
       穆圣ﷺ还数次预言到:
      “在我归真后,我的家属将要面临死亡、灾难和流亡,”穆圣ﷺ甚至还说出部分详情。  以后发生的事正好证实了穆圣ﷺ的预言。
       如果有人要问:“那些深受赐福的圣门弟子和神圣的伊斯兰为什么经历了那么可怕和血腥的动乱?他们不应承受如此深重的灾难。这其中的神圣目是什么?”
回答:春季的暴风雨虽然猛烈,但它激活了各种植物、种子和树木的生机,使其各自发挥内在潜能而茁壮成长。同样的道理,圣门弟子和再传弟子们所面临的动乱激活了他们的内在潜能,使这些如种子般的不同潜质受刺激而得以发挥;当时,每个穆斯林团体都感觉到伊斯兰处在危险之中,因而尽其所能去保卫伊斯兰。穆斯林中的每个团体都各自根据自身的长处,在伊斯兰社会中众多不同的岗位上承担起不同的重任,全心全意地做出贡献;有些人致力于保存穆圣ﷺ的圣训和圣行,有些人致力于发扬伊斯兰教法体系,有些人专门致力于维护信仰的真理,其他一些人则致力于弘扬《古兰经》,各团体都从不同的方面、满腔热情地为伊斯兰服务。就这样,地域广阔的伊斯兰世界开出了五彩缤纷的鲜花,通过暴风雨,在四面八方散播了种子,把全球的一半转换成百花竞放的花园。但可惜的是,在这鲜花丛中也长出了邪门歪道的荆棘。 
       这一切似乎表明,真主的大能之手强烈地震撼了那个时代,有力地启动了时代的车轮,唤起了人们努力奋斗的热情。通过这一强大运动的离心力,催生了一大批开明的教法学家、杰出的圣训学家、卓越的《古兰经》背诵家、洁身自爱的大贤信士,他们纷纷迁移到伊斯兰世界的各个角落。这一划时代的震撼,启发了各地的穆斯林,点燃了他们的热情,唤醒他们去追求《古兰经》的宝库。
(译自努尔斯《穆圣的奇迹 》“迹象之五”)

6 振聋发聩的召唤

 

     如果你想领会《古兰经》的所有经文如何像灿烂的明星,通过传播神圣的引导之光驱散昧信的迷雾与昏聩的黑暗,那么就请想象,假如你身处蒙昧时代的荒漠之中,一切都笼罩在没有生机的“自然”帷幕之下,沦于愚昧无知的黑暗之中。突然间,你听到诸如这样崇高洪亮的颂辞:

    “凡在天地间的,都赞颂真主超绝万物,他确是万能的,确是至睿的。”(57:1)

    “凡在天地间的,都赞颂真主──至洁的、万能的、至睿的君主,超绝万物的君主。”(62:1)

     听听这些经文,你看,那些天地间沉睡死寂的万事万物,在众生听到“赞颂”的声音时,如何在聆听者的心中复活,如何苏醒,如何起立颂念真主的尊名!他们听到:

    “七层天和大地,以及万有都赞颂他超绝万物,无一物不赞颂他超绝万物”(17:44)

     在黑夜的天空,闪烁的星辰就像一个个没有生命的火炉,大地上可怜的生物,随着响起“赞颂他超绝万物”,每个聆听者眼前呈现出这样的景象:天空成为一张嘴巴,繁星像智慧的言语和真理的光芒;大地是头颅,陆地和海洋犹如语言,所有动植物都成了颂主之词。否则,你将无法从时间长河的幽深领略其中的微妙快乐。因为,如果你把每一节经文都看成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散发的光芒,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一变成普遍的知识,与伊斯兰的其他光芒一起闪耀,从《古兰经》的太阳中汲取色彩。如果只是透过肤浅而简单的外表看待经文,你就不会真正看到每一节经文如何驱散了黑暗,不会真正品味其神奇的吟诵多么动听,也不会一一欣赏其中众多的神奇性。

(译自努尔斯《古兰经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