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刀霜剑严相逼,驯服自性骄伪心


      关心我的朋友们对我的忍耐力很惊讶,看到我默默地忍受每一次灾难,就问我:“你以前易怒,自尊心很强,无法忍受一丁点的在折辱,现在怎么能够忍受这么多的干扰和困难?” 
      请听两个小故事,你们就会得到答案: 
第一个故事: 
      两年前,一位官员在背后侮辱我,后来有人告知我此事。老赛义德残存的脾性令我难受许久,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凭着大能真主的仁慈,心灵感悟的真理消除了我的苦恼,我原谅了那个人。我告诫自己的心灵:如果他的侮辱涉及我的过错,针对我的自性,愿真主喜悦他,因为他指出了内心的缺点。如果他的说法属实,那就是帮我训练自性,使我摆脱骄傲;如果他的说法不实,那也是帮我远离虚伪,使我摆脱虚伪的根源—好名。是的,我还没有驯服我的自性,我没有和我的自性和解。如果有人告诉我脖子或胸前有只蝎子,我不应该恼火,而是感谢他,应该高兴才对。但是,如果这个人的侮辱涉及我对伊斯兰和《古兰经》的服务,那就不是我个人的事,我将他交付雇佣我的《古兰经》的主宰,他是伟大至睿的真主。如果他的侮辱纯粹是诅咒和诽谤,玷污我的人格,那也与我无关!因为我是一个流囚,双手被缚,背井离乡,无法保护自己的尊严。恢复我的名誉涉及监视我、看管我的村庄,涉及决定我流放地点的省地当局。侮辱一个部门的囚徒,事关这个部门,这个部门要为其囚徒辩护。既然事实如此,我释然了,不禁宣布:“我把我的事情委托真主,真主确是明察众仆的。”(40:44)。之后,我就当那件事没有发生过,然而以后发生的事表明,《古兰经》并没有宽恕那个人。
第二个故事: 
      我听说今年发生了一件事故,事后我只是听到一些简短的叙述,但我却被有意无意卷入其中,被有心人视为与事故难脱干系。其实,我很少与人交流,即使偶尔有之,也只是就某个信仰问题写信给个别朋友,四年来我只给弟弟写过一封信。我自己不与他人交往,世俗之人也不允许我与别人交流。我每周只能和一两个好友见一次面。至于村里的访客,一个月只能见面一两次,每次只限一两个人,每次只有几分钟时间,讨论一些有关来世的问题。在流放之中,我形同陌路,孤身一人,无依无靠,身处一个很难谋生的乡村,被所有的人事拒之门外。我在故乡获得伊玛目和教士证书,四年前,我修葺了村里一座破旧的清真寺,在该寺做了四年的伊玛目(愿真主接受),但在这宝贵的斋月,我却不能去寺里礼拜,只能独自每日五次礼拜,被剥夺了能够享有二十五倍回赐的聚礼的权利。
      面对所遭遇的两起事件,我仍然像两年前面对那位官员诽谤时的态度一样,以忍耐和宽容应对,愿真主保佑,我希望继续这样做。我想说:如果俗世的虐待、压迫和苦难针对我有缺陷的自性,我就会原谅,也许我的自性会因此而改过自新,也许自性会借此而赎前罪。在这个俗世的客栈里,我曾经历了许多美好的时光,如果经历了一点磨难,我仍将十分感激。然而,如果世俗之人因为服务信仰和《古兰经》而欺压我,我就交付强大的真主。如果他们旨在破坏我不应拥有的声誉,败坏使我自负的名声,消除毁我虔诚的声望,那就希望真主怜悯他们,因为我深知,对我这样的人,公众的关注和尊重会伤害我们!和我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我不希望别人对我表示敬意,我无法忍受别人对我的尊敬。我甚至五十多次责备过一位重要的挚友,因为他对我过分敬重。如果因为我解释信仰的真理和《古兰经》,他们从而诋毁我,否定我,强迫人们远离我,这将徒劳无功,因为《古兰经》的光明无法被帷幕遮盖。闭上眼睛的人只是自己视而不见,却不会让别人身处黑夜。
(译自努尔斯《书信集》十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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