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主独一的优越

第三级

    【凭“统一性”的襄助、“唯一性”带来的简易,以及“独一性”的真理显现】

     我们将通过简要提示审视其内涵。

     正如一位君王、最高统帅,凭其统一的主权,使整个国家、庞大民族的治理,与治理一个村庄同样容易——因为在统治权唯一的原则下,全体国民如同军队士兵般整齐划一,法律的执行变得极度简单,命令与法律能够被轻易推行。反之,若将权力分给不同统治者,不仅陷入混乱,甚至管理一个村庄或一个家庭,都会像管理整个国家一样困难。

     同样,顺从的民族因只效忠于一位统帅,每个个体都能像普通士兵般,凭借统帅的力量、军火库与军队体系的支撑,使一名士兵足以俘虏敌国国王——其成就的事业远超个人力量千倍。这种与君王的隶属关系(İntisab)赋予他无尽力量与权能,助其完成宏图伟业;一旦隶属关系断绝,士兵便只能依靠自身微弱的手臂力量与兜里几颗子弹,再也无法完成那些伟大壮举——否则,若要求他独自完成所有壮举,他的手臂需拥有整支军队的力量,腰间需佩戴君王整座弹药库的储备。

     永恒的君王、大能的造物主亦然:凭借王权的唯一性与绝对主权,创造整个宇宙如同建设一座城市般轻而易举,创造一个春天如同打理一个花园般简单;末日复活所有亡者的难度,仅相当于来年春天让花园里树木的叶片、花朵和果实重新萌发。他能轻易创造出苍蝇——其生理系统的精妙堪比巨大雄鹰;能轻而易举造化一个人——使其在地位上等同于“小宇宙”。

     若将这些奇迹归结为物质原因:那么创造一个微生物,将变得像创造一千头犀牛一样困难;创造一颗果实,将变得像创造一棵大树一样艰巨。甚至,必须赋予生命体中执行奇妙职责的每一个原子能够洞察万物的眼睛和通晓万物的知识,它才能够完成那精微且完美的生命职责。

     在“独一”中,简易与轻便达到极致——正如一整支军队的装备若由一只手、一个工厂统一负责,会如装备一名士兵般简单;若由不同的手参与,每件装备需从不同工厂定制,筹备一人装备的难度将千倍增长——因涉及多名长官与军官干预,难度会增至筹备千人装备的繁重程度。同理,千人之军若交由一名军官指挥,在某种意义上如同指挥一人般容易;若交给十个军官或由士兵自理,则会变得极其复杂困难。

     同理,若万物归于独一无二的造物主,一切如同一件事般容易;若归因于各种物质原因,创造一个生命体将如创造大地般困难,甚至绝无可能——这意味着:通过“事权统一”,简易性必然上升;而在“多元”干预下,困难度则达到绝无可能的境地。

     正如《书信集》所言:若昼夜更替、星辰运行、四季轮转皆交由一位调度者掌管,他只需命令地球这一名士兵:“起来,旋转,运行!”地球便会因这份眷顾受宠若惊,满怀喜悦与振奋,如入迷的旋转舞者般,通过自转与公转两种运动,极度轻易地促成昼夜与四季的更替,以及星辰在视觉上的位移。这展现了“独一”之下完美的顺遂与极度的简便。反之,若不交给唯一主宰,而是交给物质原因或任性的星辰,令地球“停下,不许动”,那么为维持昼夜和四季交替,那些比地球大千万倍的亿万恒星与太阳,必须每晚、每年跨越数亿光年奔波,其困难程度几近不可能。

     第三级中“独一性的显现”一词,指向一个极其宏大、精微、深邃而广阔的真理。其详尽说明留待《光明论》其他篇章阐述,此处仅以一个简明生动的比喻阐明其中一个精妙之处:

     正如太阳以其光辉照亮整个大地,成为“统一性”(Vâhidiyet)的一个范例。

     同时,它又以其形象、倒影、七色光与自身形态,显现在每一件如镜的透明之物中,从而成为“独一性”(Ehadiyet)的范例。

     若太阳拥有知识、能力与意志,而玻璃碎片、水滴、泡沫等物体具备相应的承载能力,那么,依神圣意志的法则,在每一个物体之中及其身旁,都会存在一个属性完备的“小太阳”。

     太阳在宏观天空中的存在,丝毫不削弱它在这些微小透明物体中的运作。这种凭神圣意志的指令、影响与判定所产生的巨大显现,展现了“独一性”中超凡的简易与顺遂。

     同理,从“统一性”的角度看,至尊的造物主凭他那包罗万象的知识、意志与权能俯察万物,且无处不在、无所不见;而从“独一性”的角度及其显现来看,他以尊名与德性临在于每一事物——尤其是生命体——之旁。正因如此,他能在瞬间轻而易举地造化出具备雄鹰般系统精密的苍蝇,将一个人造化成拥有“小宇宙”般复杂系统的存在。

     他创造生命的方式如此充满奇迹,纵使一切原因聚集,也无法制造一只夜莺或一只苍蝇;能够创造出一只夜莺的主宰,必是创造了所有鸟类的造物主;而能够创造出一个人的创造者,也必是创造了整个宇宙的主宰。

(译自努尔斯《光束集》十五·二·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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