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平等不是正义
在俗世得势者质问我:“你为什么和我们过不去?你一次都没有迎合过我们,总是对我们缄默以对,你一直抱怨,说我们对你不公。你要知道,我们有我们的法规,这法规是这个时代所要求的,你不接受这些法规,认为与你作对。施行法规的人不是暴君,不接受法规的人是叛逆。”
“在这个崇尚自由的时代,在我们所开创的新共和时期,在平等的基础上,废除人压迫人、人奴役人的制度是我们立法的基础。然而,从你的公开行为,从你之前的冒险生涯,我们了解到,无论身为阿訇还是离群索居的隐士,你都试图吸引公众的目光,制造影响力,从而在体制外拥有社会地位,获得某种权力。按照时下的术语,你的理想是资产阶级的专制暴政。但是,随着民众觉悟的提高,纯粹的社会主义原则和布尔什维克主义更符合我们的利益,我们接受这些原则,而你的立场与我们大相径庭,与我们的原则相对立。为此,你无权抱怨,无权愤怒地指责我们迫害你。”
我的回答:
如果不符合有效运行宇宙的自然规律,鲁莽地为人类社会开辟新的道路,这种行为没有益处,从而不可能促进社会发展,不会取得成功。这样的行为都服务于邪恶的目的,具有破坏性。鉴于任何行为必须符合自然法则,所以要实现绝对的平等,只有通过改变人性、消除人类天赋的基本智慧才有可能。实际上,我出身草根,成长于平民百姓,无论出于本性还是理智,我都接受权利平等的原则。根据伊斯兰的仁慈和正义原则,我长期致力于反对被称为资产阶级的精英阶层的专制和压迫。为此,我全力以赴地支持完全的正义,反对暴政和压迫,反对独裁与专制。
然而,人性和人类潜在的智慧与绝对平等的法则大相径庭。为了显示他完美的大能和智慧,至睿的造物主从单一中生产出许多作物,在一页纸上书写许多辞句,使一个事物发挥诸多功能。同样,他使人类履行成千上万物种履行的职责。正是因为这一重要的奥秘,全能的真主创造了人类,为其赋予能力,使其能够产生数千物种成长的嫩芽,显示人拥有其他数千物种具备的生存水平。造物主没有像对其他动物那样限制人类的能力和精微的感官,他赋予人类自由,授予人类能力,使人的感官无限地遨游。人虽然只是一个物种,但却像千万物种的代表。人类因此成为地球的代治者和宇宙的果实,成了生灵的君主。
好胜性和源于信仰的美德是导致人类多样性的最重要的酵素和机制。除非彻底改变人性,消灭理性,处决心灵,美德不会被根除。这个时代以自由之名,大行令人恐惧的暴政,对此现实,值得借用大师的诗句煽以耳光:
除非根除感知力,不义难毁自由心。
这联诗句出自著名诗人(纳米格·凯玛勒《自由颂》)之手。诗人因此遭到批评,尽管他不该被批。
为了抨击这个时代,揭露它的嘴脸,我套用上联诗律,出声宣布:
除非摘除心灵,不义难灭真理;
除非尽灭天良,不义难毁美德。
是的,源自信仰的美德绝不会成为压迫和专制的导因。压迫、独裁和专制与美德无缘。拥有美德的人以羸弱、低调和谦逊的方式涉足社会生活。赞美真主,我一直以这种方式经营人生,我也将一如既往地走下去。我并非出于骄傲而自我炫耀,说我拥有某种美德,我这样说是为了感恩,为了向公众宣示至仁主的恩惠。
由于至尊主宰的仁慈和恩惠,他恩赐我美德,使我有幸为信仰和《古兰经》而服务。赞美真主,在我的一生中,我将这一神圣的恩惠服务于穆斯林国家的利益和幸福,我从来没有以其支配和压迫民众。由于某种重要原因,我远离那些昏聩者趋之若鹜的追捧,我厌恶公众的关注,讨厌被人追捧。之前我因为声望而失去了二十年光阴,因此避之唯恐不及。后来我意识到,公众关注我是因为喜欢里萨努尔,所以我就不再将其驱走。
你们这些被禁锢于今世的囚徒啊! 我没有以任何方式插手你们的世界,我与你们的原则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被囚禁的九年生涯证明,我没有打算重出江湖,不想再插手这个俗世。你们是依据什么法律监视我、迫害我?你们对我虎视眈眈,好像我支持暴政和专制,好像我是一个不放过任何翻盘机会的暴君。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政府允许这种践踏法律的虐待,没有任何人提出这样的建议。对你们的虐待,我深恶痛绝,如果你们的恶行暴露于世,全人类者会为之恶心,宇宙为之厌恶!
(译自努尔斯《闪光》二十二·二)
(译自努尔斯《闪光》二十二·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