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带来简易,多神导致艰难
认主独一必然使万事无限轻松,极其便捷,而举伴真主则带来诸多困难,造成重重障碍。这一真理已在伊玛目阿里(愿真主喜悦他)所言的《明灯》一书中多次以清晰而确凿的证据得到了阐述和证明,尤其是在《书信集》第二十篇中作了详细阐述,在《闪光集》第三十篇第四点中作了简述。文中以强大的证据证明,若将万物归于独一无二的主宰,创造和管理整个宇宙易如创造一棵树;而创造一棵树如同创造一枚果实那样轻便;创造与管理整个春天,如同经营一朵花那样简单;而管理和养育一个囊括众多成员的物种,与管理和养育一个个体一样轻松。
然而,如果举伴真主,将万物归因于原因和自然,那么创造个体难如创造一个物种,甚至难如创造多个物种;而创造和装饰一朵鲜花如同创造和装饰春季那么困难;而创造、再造、复活、管理、培育、引导和调节一棵树的难度,堪比管理整个宇宙,甚至更难。
既然此事的真相已在《明灯》中得到证明,而且正如我们亲眼所见:存在的万物一方面极度丰富,另一方面具有高度的艺术成就,具有最大的价值;每一个生灵如同一部奇妙的机器,蕴含着无数精密的器官与部件,然而,它们却在绝对慷慨的安排下,如点火般迅捷,毫不费力地被不断创造出来。显而易见,这必然说明丰富与轻松源于统一,源于独一造物主的创造。否则,就不会那么廉价、丰富、迅速、轻松、有价值。现在用五分钱就能买到的水果,可能需要花费五百块才能买到,甚至因稀缺而无法获得。我们观察到,生物的生成就像钟表转动般有序,就像电机开关一样,一触即启,轻便容易,然而在“多神”的路上,它们的产生必然极其艰难。现实中,那些在一天、一小时、甚至一分钟内便带着完整器官与生命条件而出现的生灵,可是在“多神”的假设条件下,即便花上一年、一世纪也不可能出现,甚至根本不会出现。
《明灯》一书在上百处反复证明这一点,其确凿程度足以使最顽固的怀疑者也不得不承认:若将万物归因于唯一的创造者,则创造万物易如创造一物,轻松、迅速而物美价廉。而若将原因与自然纳入考量,则创造一物将难如创造万物,米珠薪桂,缓慢又微不足道。
如果你想知道对此真理的证明,可以参阅《书信集》第二十篇和第三十三篇、《箴言集》第二十二篇和第三十二篇、《闪光集》第二十三篇(《驳自然创造论》)和第三十篇(关于至尊美名的彰显,特别是其中第四节和第六节,分别阐述“独一的主宰”(Ferd)与“维护万有的主宰” (Kayyum)。在这些篇章,你会看到,这一道理被证明得一清二楚,如二二得四般确定无疑。
万物的创造不外二途,要么从无到有,要么通过物质元素和其他存在组合而成。若将万物的存在归属知识包罗万有、大能支配一切的独一主宰,就如同点燃火柴,或在隐形字迹上涂抹显影液使之显现,或将底片上的影像转印到纸张上一样轻易简单。凭“说有就有”(36:82)的命令,造物主把知识中已经存在的形态或作为知识而存在的事物赋予外部的存在,将事物从外在的虚无中带出;从表象的虚无中,将知识中存在的事物的计划、程序、形状和比例赋予外部存在。
如果事物不是从无到有被创造,而是以组合与工艺的方式出现,集合元素与环境中分散的成分,这对造物主来说,也极为容易,犹如军号吹响时,四散休息的士兵整齐列队,重新集合。官兵因服从统帅命令,遵守军纪,变成统帅的眼与手,成为严整有序的劲旅。同样,宇宙微小的粒子以及与其关联的众生,仿佛是宇宙君王的职员、权力和法则,在他的“定量与法度”下被驱使,犹如士兵般各就其位,进入有机体,停驻在为它们预设的无形模具之中。
若将事物归因于种种手段、因果或自然,那么任何有理智的人都同意,任何因果都无法产生于绝对的虚无。因为因果不具备全面的知识与无所不能的能力,而且那“虚无”不仅仅是外在的,而是绝对的虚无。无论如何,绝对的虚无都不能成为存在的源头。如此一来,创造只能以组合的形式出现。然而若是组合,那么一只苍蝇的躯体或一朵花的成分,要汇集起来,就需经历无数艰难,好似要从全球各地搜集苍蝇的肢体与花朵的成分,再通过细密筛网加以筛选。即使聚合成功,由于不存在作为知识的无形模具维持它们的有序形态,使之不致分散,因此必须具备与它们成员数量相等的物理模具,以便聚合的粒子能够形成那些生物的躯体。
因此,把一切归于单一的存在,容易到近乎必然;而归因于多种因果,则困难到不可能。同样,若一切归于独一的主宰,它们就变得极其珍贵,充满艺术之美,意义深远,能量极大,同时价廉物美。相反,若在多神或自然的道路上,将万物归于众多因果,万物就变得一文不值,完全缺乏艺术,没有意义,没有力量,而且代价无限高昂。
一个人参军入伍,就与军队统帅有了联系,他就依赖军队,必要时获得全军的精神支持。由于军队的力量是他的后台,他因此获得远远超越自身的物质力量。由军队提供弹药和装备,他无需自己负担,就能履行超乎常人的任务。尽管只是一名普通士兵,也会立下赫赫战功,他可能俘获敌方元帅,或者迫使一座城镇的居民迁徙,或者攻取一座要塞。然而,一旦脱离军籍,只凭单枪匹马独自行动,他就不过是一名散兵游勇,失去强大军队的精神力量和权威,只能做毫无价值的事情,成就也随之缩减,微不足道。
同样地,行进于认主独一之道,万事万物依赖大能荣耀的主宰,与他相联。此如,一只蚂蚁可击败法老,一只苍蝇可战胜尼姆鲁德,某种病菌就能制服暴君。同样,一颗指甲大小的种子,就能承载如山之巨的树木,并成为树木所有部分的工作台和基地。由于这种联系与依靠,所有的微粒能在无数物体的形成中履行无数任务,这些物体种类繁多,无不具有精湛的工艺。那些微小的执行者和无形的兵士所承担的工作,堪称完美,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因为创造它们的正是荣耀大能的造物主,他将各项工作交到它们手中,但它们也仅仅是一切成就的帷幕而已。与此相反,在以物配主的道路上,若将万事万物归功于因果,那么蚂蚁的价值便如其自身般渺小,原子的精妙也如尘埃般无足轻重。如此,万物既没有意义,也丧失价值,整个世界就不值分文。
既然真相如此,并且如我们亲眼所见,万物都无比珍贵,充满智慧,具有艺术价值,富有意义,潜力巨大。如果杜绝认主独一,这一切都将化为乌有。认主独一之外,别无他途。若有人执意开辟一条多神的道路,那就必须先将现存的万物毁灭,把整个世界腾空,再以毫无价值的虚妄事物填充,才可能为多神铺就一条出路!
第三个必然要求认主独一的事项
在被造的万物尤其是生物中,具有非凡的艺术。种子是果实的微小样本,果实是整棵树的微缩样本,树是所属物种的概要和索引,而物种则是宇宙的简明地图,某种意义上就是宇宙的种子。这些都是依据知识的法则和智慧的天平,从宇宙中萃取的纲要与精华。因此,谁创造万物中的任何一个成员,他必定是整个宇宙的创造者。是的,谁创造了一粒瓜种,他显然就是整个瓜的创造者,除他之外,谁都不可能做到这点。
我们看到,血液中的所有原子井然有序,承担着许多任务,丝毫不逊于星辰。血液中的红细胞与白细胞,无微不至地保护和滋养身体,比最优秀的军需官和护卫更为高效。身体的所有细胞运行出入井然有序,秩序的完美程度比身体或宫殿更为精妙。所有的动植物面部都打着独特的印章,胸中蕴藏着奇妙的机器。唯有整个动植物的创造者,才能把这些印章与机器安置在最恰当的位置。所有的物种在大地上有序地成长,彼此交织,相互联系。若非能同时创造、管理、调控、抚育所有的物种,若非能在大地上铺设那层帷幕,若非能以四十万种动植物编织成最华丽、最艺术、最鲜活的锦绣,就不能创造和管理其中任何一种。依此类推,就不难明白:无论在在创造与赋予存在方面,还是在主权与管理方面,宇宙都是不可分割的整体。
这项必然要求认主独一的事项,《明灯》的诸多论述中,尤其是《箴言集》第三十二篇第一级中,做过明确的解释和辉煌的证明。正如太阳的影像,对认主独一的证明和确认,都在万物的视镜中得到反映和体现。因此,我们在此只作简要概述。
(译自努尔斯《光束集》二·一·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