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整体秩序的统一性
宇宙整体秩序的统一性
这是我们的寻道者在第二站所体认到的第五项真理:
宇宙整体、各大部类、各个组成部分乃至每一个存在之中,皆具有最完善的秩序。维持这片广袤疆域运转与治理的各项要素,以及关乎其整体结构的诸般事务与职责承担者,无不呈现出高度的统一性。
在这座壮丽的城市与展览场中,施行支配的诸多尊名与行为彼此交织,却具有统一的本质;它们在各处皆以相同的尊名、相同的行为显现,且涵盖一切或绝大多数事物。
同样,在这座装饰华美的宫殿里,维持其营建、管理、繁荣的诸元素与生物种类,亦彼此交织而具有统一的本质。它们虽各自以相同的元素或相同的种类出现,却广泛分布于大地表面,覆盖其绝大部分疆域。
凡此种种,必然以彰明昭著、无可辩驳的方式要求、指向、证明并显明:
这宇宙的创造者与治理者、这个疆域的君主与养育者、这座宫殿的所有者与建造者,唯有一位,是绝对独一的主宰。他无匹配,无相似者;不需要宰辅,也不需要助手。他没有伙伴,没有对立者;全无无能,亦无缺陷。
诚然,完整的秩序本身即体现统一性,它必然要求一位统一的安排者。它绝不容许那种会成为纷争与冲突根源的以物配主。
既然从宇宙的整体结构,到大地的逐日与年度运行,再到人的面容、头部的感知系统,乃至血液中白细胞与红细胞的循环流转,无论是整体性的存在还是个体性的事物,每一处都拥有饱含智慧且至为精微的秩序,那么除却那位绝对全能、绝对全智的主宰之外,任何事物都不能以有意安排与创造的方式,独立地介入或支配任何事物。其他事物只能作为受作用者,成为真主权能的显现对象,居于受动之位。
既然建立秩序——尤其是追求目标、顾及适当利益并据此安排秩序——只能依靠知识与智慧,且必须通过意志与自主选择来完成,那么,眼前这些体现智慧、顾及适当目的的安排,以及受造物中品类繁多、无穷无尽的各种秩序,便必然以显而易见的方式指示并证明:这些存在的创造者与管理者唯有一位。他是主动者,是具有意志与自主选择的主宰。每一事物皆凭他的权能而存在,凭借他的意志而获得特定状态,又凭他的选择而披上有序的形态。
还有,在这座世界客舍中,兼具照明供暖功能的灯仅有一盏,依循昼夜规律运行的灯仅有一个,充满仁慈的云层只有一副,掌管火焰的厨师只有一位,富有生命意味的饮品只有一种,受到保护、滋养生命的田地也仅有一处……一个,一副,一套……这样的“一”成千上万。这些无数的统一性,以显而易见的方式证明:这座客舍的创造者与主宰唯有一位。而且,他极其慷慨、热情好客,竟让这些地位崇高、作用重大的“职员”,成为有生命旅客的服务者,为他们的安宁与休憩而劳作。
再者,在世界各处施行统摄、其印记与显现随处可见的诸般尊名——诸如“至睿者、至慈者、赋形者、治理者、赋生者、培育者”,以及“智慧、仁慈、眷顾”等属性,还有“赋形、运行、培育”等行为——无不具有内在的统一性。同一尊名、同一行为在各处彼此交织地显现,达到极高的程度,且具有广泛的涵盖性。它们还以如此完美的方式互相补足彼此的印记,仿佛这些尊名与行为彼此联为一体:权能成为智慧与仁慈的体现,智慧成为关爱的体现。例如,当“赋生者”这一尊名在某一事物上显现时,创造、赋形、赐予给养等许多尊名,也会同时在各处以同一体系施行支配。因此,这些具有广泛涵盖性的尊名所指向的主宰,以及那些以相同方式在各处显现、具有普遍涵盖性的行为之施行者,必然是一位、唯一、独一无二的主宰。我们皈信,我们确信不疑!
又因为,作为受造物材料与构成基础的各种元素遍布大地,而受造物中那些带有统一性印记的生物种类,虽每一类本身具有共同性,却又广泛分布、遍及并覆盖大地表面,所以这一切显而易见地证明:这些元素及由其构成的事物,无论是一个物种还是该物种的无数个体,都属于同一位主宰,都是他的所有与产业。它们都是那位独一全能主宰所创造的作品与服务者。他把这些具有广泛作用、遍布各处的元素作为极其顺从的仆役来使用;又把散布于大地各处的生物种类作为纪律严明的士兵来调遣。
由于这一真理已在《光明论》中得到证明与阐释,故在此只作简短提示。
(译自努尔斯《大迹象》二·二·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