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的“自我”

  (续前)请看,哲学就这样奠基于这种病态畸形的基础之上,结出可怕的恶果。那些貌似精明的伊斯兰哲学家们被哲学华丽的外表所欺骗,涉足踏上哲学的道路,像伊本·西那和法拉比,在信仰方面,他们仅仅达到普通信士的水平,伊斯兰权威伊玛目安萨里连这样的品级都没有给他们,甚至认为他们的信仰水平更低。
       再看穆尔太齐赖派的伊玛目,他们本是谙熟教义学的学者,由于着迷于哲学及其华丽的装饰,因而攀附哲学,加强与哲学的联系,以哲学指导他们的理性,他们因此达到的却是谬误、异端信士的信仰水平。还有著名的穆斯林悲情诗人艾布·阿拉·麦阿里,描述悲泣孤儿的欧玛尔·海亚姆等一批著名的文学家,他们趋邪的性灵被哲学所迷惑,因此受到拥有真理之人的耳光和鄙视,被断为悖逆。那些全美的智者痛斥他们:“愚蠢的人们啊!你们何等愚蠢,你们以邪恶的诗篇行走于异端者的道路,你们的作品滋养出悖逆的异教徒!”
       在哲学邪恶的根基上产生的恶果还表现在“自我”的异化。“自我”本质虚弱,它像空气或水蒸汽,没有可以把握的实体存在,但是,一旦不幸沾染倒霉的哲学观念,“自我”就化虚为实,从气态变为液态,表面、孤立、僵化地认知各种事物。随后,在物欲的侵蚀下,“自我”变得凝滞,紧接着,由于赤身暴露在昏聩和否认的潮流,“自我”更加粘稠固化。然后,由于违背真主的命令,“自我”越加浑浊不清,丧失了透明性,变成黑暗。最后,“自我”日益嚣张,甚至反客为主,吞没自己的主人。然而,“自我”并没有就此止步,随着人类思想的活动,“自我”进一步膨胀,认为其他的人,其他的原因都像它自己一样,尽管其他人并不愿、甚至拒绝接受法老的属性,但“自我”却登上抗拒神圣命令的舞台,公然质问:“谁能使朽骨复活呢?”(《古兰经》36:78)“自我”似乎挑战至尊的真主,因自己无能而控诉真主的大能,进而干涉至尊主宰的权力,对自己法老般邪恶的欲望所不喜欢的一切事物,“自我”要么否认,要么歪曲,要么公然抗拒。(待续)
(迪月译自《箴言》三十·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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