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有别

内外有别

亲爱、忠诚的弟兄们!

     首先,此刻心灵受到启迪,我要向你们讲述萦绕心间的往事——关于我在两次惊心动魄的囚禁经历中,外界对我的特殊对待。情形如下:

     当年在俄国的科斯特罗马,我与九十名被俘的土耳其军官关押在同一座营房。那时我常为他们授课。一天,俄军指挥官前来巡视,见我正在讲课,便说:“此人曾是库尔德志愿军团长,杀了我们许多人,如今竟还在这里讲授政治课!”遂下令禁止我再行授课。

     两天后他再次前来,说道:“既然你的课程并非政治性质,而是属于宗教与道德范畴,那你继续讲课吧。”于是重新允许授课。

     而在我这第二次被囚的经历中,就在这座监狱,一位听了我二十年课、且讲课比我更为精彩的忠诚弟兄,以及必需照顾我日常起居的助手们,竟被司法官员严厉禁止来到我的身边,唯恐他们从我这里“听课”。

     然而,《光明论》本身早已无比详尽,根本不需要任何增补;我们该讲的课早已讲完,我们也毫无任何隐秘可言。

     无论如何,某种突发状况使我不得不长话短说,将这段漫长的往事就此打住。

 

蜕变

亲爱、忠诚的弟兄们!

     近来,一种极其重大的心灵体验屡次临到我身上。

     正如三十年前在伊斯坦布尔,那股力量曾引领我前往优舍尔山,使我毅然弃绝了伊斯坦布尔及“伊斯兰智慧宫”中那充满诱惑的社会生活;即便出于照料起居的需要,我也绝不肯将当时身在伊斯坦布尔的第一个光明学生和勇士、已故的阿卜杜勒拉赫曼带在身边。

     当年那场开启了“新赛义德”本质的惊人灵性巨变,如今其相似的前奏已在我心中悄然启动。我预感,这标志着“第三赛义德”的显现——他将作为一个彻底弃绝尘世者降临。

     这意味着,《光明论》及其英勇的学生将全面接替我的职责,我本人已不再被需要。何况,《光明论》中每一篇义理完备的文字,以及那些坚贞不渝、纯洁无瑕的门徒,他们每一位在讲授课业时,都比我更加卓越完美。

赛义德·努尔斯

(译自努尔斯《光束集》十四·一0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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