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信仰应对六方压迫

[根据涌自内心的义辞,我以波斯语写成这篇礼赞,辑录于文集《古兰礼赞》出版发行。]
我的养主啊! 
       我曾自负,我曾信任自己的力量,我曾依赖自己意志力,我一度昏聩地没有托靠你,我放眼巡顾六方,寻求医治心病的良药。悲哉!我一无所获,我的病痛依旧。我听到一声猛喝:“难道病痛不是良药,难道疼痛还不能唤醒你的心智?”
       昏聩之中,我注目右侧,从过去寻求慰藉,但我看到的昨天是我亡父的坟墓,过去的岁月统统以我所有先祖巨大的陵墓显现。过去没有给我慰藉,反使我徒增恐惧(注)。
       (注: 在信仰光辉的照耀下,那些过去可怖的巨大陵墓突然变成一座座温馨可亲的光明聚会,故去的亲朋好友都欢聚其中。)
       我转头看顾左测,放眼未来,但还是找不到疗我心病的解药。在我眼中,明天变成了我自己的坟墓,未来统统以我同辈和子孙后代的巨墓形象呈现!未来没有给我希望,却让我胆战心惊(注)。
       (注:信仰和源自信仰的安宁使未来成了至仁主仁慈的召唤,把那些可怕的巨墓变成吉祥幸福的宫殿。)
       既然未来没有希望,我就关注今天,然而今天突然变成了尸床,尸床上陈放着我半死不活的躯体,像待宰的羔羊,在床上抽搐挣扎(注)。
       (注:在信仰的光明中,那尸床成了买卖交易的场所,变成光鲜温馨的宾馆。)
       既然今天没有给我灵丹妙药,我就抬头观望,注视我生命之树的顶端。但我看到,那生命之树唯一的果实只是我的尸体,它在树顶对我冷眼观瞧(注)。
       (注:在信仰的眼中,生命之树的果实不是尸体,而是我灵魂暂居的摇摇欲坠的家园,它将随时释放囚居的灵魂,使其离别旧居,翱翔星空,获取永恒的幸福。)
       面对这样的情境,我深感绝望,就低头俯视,发现自己的骨骼已经与最初创造生命的泥土混合在一起,在脚下备受践踏蹂躏。我不但没有找到解药,相反旧愁添了新忧(注)。
       (注:在信仰的眼中,那脚下的泥土却是通往仁慈的门户,是乐园前厅的帷幕。)
       我抬起头来,不再观看脚下,转身观察身后,我看到短暂的世界在虚无黑暗的深谷不停地翻滚。我没有找到疗伤治病的药膏,但这可怕的情景却如毒药,使我创伤更深(注)。
       (注:信仰向我表明,在黑暗中旋转的世界是万有仰赖之主的迹象,是至尊可颂之主的神圣铭文,它在奉命履行自己的职责,表达造物主的深意,它自身不是结果,它在存在中留下了结果。)
       既然从身后看不见好处,我就转视前方,我看到,在行路的前方正中,一座坟墓张开大口,盯视着我,坟墓后面的高速公路直通后世。(注)
       (注:在信仰的光辉中,那座坟墓的门户直通光明的世界,墓后的高速公路直达永恒的幸福,信仰成了治愈百病的神药。)
       就这样,我环顾四周,从这六个方向,我深深感到陌生和恐惧,没有温馨,没有获得任何慰藉,除了有限的自由意志之外,我束手无策,没有任何援助可以支撑,无法抵御六方的压迫(注)。
       (注:信仰向我施予援手,为我提供了坚强无比的保证,代替了我那有限的自由意志,使我信心满满,使我获得绝对大能的支援。信仰就是我人生怒海的定海神针。)
(待续)
(译自努尔斯《箴言》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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