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兰经》与西方文学的区别
充满幻想、欲望和机巧的西方文学绝不能企及《古兰经》治愈心灵、传播光明、引领正道的永恒文学
成熟、志趣高尚的人追求完美,从高尚的情趣中获得满足和心灵安宁,他们的兴趣超越幼稚、奇思异想和庸俗放荡的潮流。
反观沉溺于愚昧放荡之人,他们以彰显自我而自得,以满足欲望为目标,以追求享乐为乐趣,他们不懂精神的愉悦,更谈不到不到体验。
当今的文学,渗透着欧洲文学的气息,无法从叙事的视角发现《古兰经》的崇高庄严,体会不到天经的优美,无法品尝其中精妙细腻的甘美。
他们的审美尺度无法衡量检验这些美德。文学总是三个领域徘徊,从不偏离:
要么是英雄主义和豪勇,要么是爱情和美,要么是对现实的描绘。
那种外来的文学,在英雄主义方面,并不崇尚真理,反而通过赞美人类的残忍来灌输崇尚武力的心理,激发追求权力的欲望。
至于爱情和美,外来的文学并不懂得真正的爱情,只知道追求感官刺激,给人的心灵注入情欲的兴奋剂。
在描绘现实方面,外来的文学不把宇宙当作神圣的造化,不把万物当作至仁主的印鉴,而是从“自然”的角度来看待宇宙万物,描绘万物,它永远不会摆脱这一困局。
外来文学灌输对自然的迷恋,在人们的心中植入物质崇拜的情感,从而让人难以摆脱拜物教的影响。
对于由此而生的迷误及其导致的灵魂痛苦,那种“礼崩”的文学,即使能暂时能麻醉人的感觉或起到一点催眠作用,但却并无真正的益处。
它找到的唯一“药物”就是小说和虚构的作品。但小说只是活动的死人;电影只是会动的尸体!
至于戏剧,则像转世一般,让被称为过去的巨大坟墓中的幽灵登场表演。
岂知死人无法赋予生命!
这就是外来文学的叙事类型,它对这三种虚构的叙事,根本不以为耻。
无耻者无畏,它在人类的嘴巴里安装奸诈的舌头,在脸上配备淫邪的眼睛,给世界穿上轻佻的外衣,对纯粹之美一无所知。
如果要展示太阳,它就会以一位金发美女作比。表面上它装模做样地说:“放荡是邪恶,不适合人类。”
它也会展示其有害的后果。但它的描写如此煽情,令人欲火中烧,理智无法把持。
它挑起欲望,煽动情欲,让情感不再听理智的指挥。
《古兰经》的文学并不煽情,不会挑动人的欲望,而是赋予人寻求真理的情感,激发对纯粹之美的欣赏和热爱,引发对真实的渴望,《古兰经》绝无欺骗。
《古兰经》从不以自然的角度来看待宇宙,而是从创造艺术的角度,用至仁者的色彩来描述宇宙。
《古兰经》不会扰乱人的心智,而是启发人们认识造物主,以认主的光辉照耀人的心田,从万物中指出造物主的迹象。
《古兰经》与外来文学都能产生动人的悲情,但二者本质不同。
欧化文学激起的悲情,是一种因失去朋友、失去爱情、失去依靠而产生的孤独悲伤,却远不是那种高尚的悲情。因为它从聋哑的自然与盲目的力量中汲取苦涩的悲情,于是充满忧愁与痛苦,将世界视作一个荒凉的悲伤之地,把人抛入荒野和陌生的人间,让他孤苦无依,没有庇护者,没有主宰,长久沉溺于丧礼般的气氛中,丧失希望。
这种充满忧伤与痛苦的感情支配着人生,使人迷茫,将人引向迷误、无神、否认造物主的道路,由此踏上不归之路,很难再回正道。
《古兰经》给予的是崇高的悲情,但这是深情的思念,而非孤儿般的绝望。它源于“与所爱者分离”,而不是失去所爱。
对宇宙万物,《古兰经》视为智慧的、仁慈的创造艺术,而不是盲目的自然;它从不把宇宙万物视为自然而然。
它将万有描述为有智慧、有目的的大能彰显,而不是盲目力量的拼凑。《古兰经》中,宇宙并不是荒凉的废墟。
在《古兰经》读者的眼中,宇宙并非阴森的葬礼,而是朋友的聚会之所,四面八方都是彼此相爱的群体,处处都是善意的回应和关怀,而不是令人忧郁压抑的恐慌。
每一个角落,都充满友善,在这样的聚会中,那份忧伤变成了一种渴慕之情、一种高尚的情感,而非颓废苦涩的哀伤。
这两种文学都会带来“渴望”和“喜悦”,但是,外来文学激发的渴望,是挑动感官,放纵欲望,但不会给灵魂带来真正的喜悦。
《古兰经》带来的渴望,则能震撼灵魂的深处,升上崇高的境界。
正因如此,穆罕默德(愿主福安之)的教法禁止没有意义的使人分神的娱乐和消遣。禁止某些乐器,而允许另一些乐器。
也就是说,如果能引发如《古兰经》的悲情,产生神圣的激情,这样的乐器就没有害处。
但如果导致孤儿般的悲情,挑动情欲,激发自我的渴望,那么这种乐器就被禁止。
在这方面,情况因人而异,并非每个人都完全一样。
(译自努尔斯《光华》84)
